“唔……!”

    被那种激凉的感觉刺激的在空中狗刨了两下,大脑里的想法在一瞬间全部蒸发。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想些什么的我脑袋里只有三个字:太冰了!!

    把没置办完的年货置办完是在第二天下午,一个人去了年货街的我晕乎乎的买了一堆东西,事后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拿不动。

    本来想看护家中猫儿的我最终还是败在了雨月的笑容之下。

    “交给我没问题的喵。”

    我家的煮夫就这么笑容满面的把我赶出了门。

    “……”叹息一声,我看着堆在脚边的一堆东西。

    从年货街打车回去嫌太贵,自行车也没地方处理。但只用自行车又没法把东西一次性全部载回去。左思右想,按着手机里的号码薄看了半天,终于我还是打了那个不算熟悉的电话。

    “你是白痴吗?”

    这是骑着电毛驴出现在我面前的胥医生说的第一句话。没办法,谁叫在我认识的男人里面,就只有胥医生一个这个时间有空出来呢?

    在听我说家里的四只猫儿今天一直在睡,连罐头都无法引起食欲之后,胥医生眉头一皱、一拍大腿。

    “你早说啊。”

    帮我把东西送回了家,又为阿诺德、giotto、g和斯佩多诊疗,最后胥医生判断四只猫儿处于疲劳状态。

    “猫也会……疲劳?”

    匪夷所思的问着,我忙不迭的为胥医生递上温水一杯。

    “是动物都会疲劳。”

    瞥了我一眼,拿过我手上的纸杯,胥医生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知道他要写东西,我乖乖奉上了纸笔。

    “疲劳容易生病,这两天注意给你家的猫加强营养。猫粮罐头就不要喂了,买点鸡胸肉或者鱼来给它们做猫饭。饭记得煮的黏糊点。”

    在便签本上写了三、四种猫饭的做法,胥医生才停笔。

    见胥医生转过来看着我,我果断掏兜。

    “钱……”

    “不用给了。”

    胥医生拔起长腿来就走。

    “那我送你……”

    “男人不用女人送。”

    果断的重新围上围巾,胥医生一个人离开了我住的地方。

    (好像……)

    从窗户往外看,胥医生的背影让我想起了昨天晚上从我门缝闪到一旁的那谁。

    (和斯佩多有点像?)

    对比了一下面无表情、下手奇快的胥医生和有着猫耳朵猫爪子以及猫尾巴、会被我拿镭射笔逗的到处乱跑的斯佩多。我果断的认为还是斯佩多比较可爱。不过和可爱程度成正比,斯佩多的嘴巴也更加歹毒一些。就这一点来说,我觉得像胥医生那样话不多的人更让人容易产生好感。

    (咦?)

    我的脑海中浮出了阿诺德的脸。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阿诺德不是更好?)

    平时不怎么出声,但出乎意料的体贴。外加偶尔还会撒娇。

    (是啊,没错呢。)

    要是阿诺德是人类的话,十之□阿诺德会是我喜欢的那类型。

    (……不过阿诺德他们某种意义上也该算是人类?虽然死了。)

    无意义的思考牵扯出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时间我愣在窗口,望着胥医生的背影回不过神来。

    (说实话,我也不算年轻了。)

    认识的年纪差不多的同学们订婚的订婚,结婚的结婚,有那么几个同学的孩子都会背广告台词和芒果台主持人的名言了。像我这样孤家寡人的一个实在少见,于是我就成了那个被“剩下”的,俗称“剩女”。

    (要不要我干脆去泡胥医生算了。)

    脸长得不赖,气质也颇不错,身材不说完美的无可挑剔但也算是堂堂的男子汉。兽医是份父母喜欢的正当又正经的工作,一个人在外独居又没有女友。

    手臂搭上窗台,再把脑袋压在手臂上,我看着窗外恍惚的想着。

    (不想再过一个人的日子了。)

    (……不,等一下。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呢?)

    一瞬间我对自己先前的想法产生了疑问。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啊。)

    有giotto、g、阿诺德、斯佩多、纳克尔、蓝宝还有雨月在我的身边,我的大部分私人时间都贡献给了这七只猫儿。被这七只天天闹腾还不够,我要再找个男朋友什么的,岂不是就没有私人时间可言了?

    (我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嗷……”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嚎叫,我把头埋在了手臂上。

    “……”

    等我哀嚎完了转身的时候,斯佩多已经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有事?”

    我问。斯佩多则是把头转到了一边。

    “没有喵。”

    “是么?”

    看到穿着睡衣的斯佩多的尾巴没有精神的耷拉在地上,耳朵却是挺的直直的在等我说话,我心中一软——虽然嘴巴歹毒,总是一副全天下都欠我的中二样子,但其实这家伙只是表现感情的方式太过笨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