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月不用楚云寒开口也已经是指挥着“游刃剑”击出,同楚云寒的玄铁剑一起,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力量打击,以雷霆之力攻向排风。排风辛苦组织着自己的剑网,奋力抵挡着楚云寒和净月两人的攻击。三人的交锋在狭小的洞穴内发生了激烈的碰撞,“轰然!”一声,排风痛哼了一声,如同撕裂的风筝一般,直直的飞往了洞口外面。

    “轰哒!轰哒!”

    洞中受到强大力量的波动,剧烈地摇晃起来,楚云寒暗道不好,知道洞穴将要塌陷,连忙往洞口飞速跑去,忽然听到身后净月一声惊叫,只见她在奔跑之间正用一手紧紧捂住下体,全身抖动,冷汗如豆落下,似乎是刚才在交合的时候楚云寒太过威猛所至。

    此时洞穴转眼就要塌陷,楚云寒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手搂住净月,转身便跑出了洞穴。

    两人一跑出洞口,便见身后“轰哒”之声不绝,烟尘飞扬,洞穴已经是被峭壁上的山石埋葬了,不断的有着飞溅的石头往这边落来,两人连忙躲避,奔到石树的另一边。

    那边的排风却也是勉强的爬起身来,他嘴边渗出阵阵的鲜血,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内伤,他一抬眼便望见了飞奔过来的楚云寒和净月二人,毫不犹豫的,他也是快速的作出了逃跑的选择。

    他心中明白,此时三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发生了再一次的变化,如今他已丧失了做猎人的资格了,已经是变成确确实实的猎物了!他和楚云寒拼过一招,感受到了楚云寒功力的剧变。而净月则是真正让他感到心惊胆寒的那个人,净月和楚云寒都是吸收了紫色精魄的力量的,再差也能恢复到第八重大圆满的修为了,他岂能是对手?

    至于求饶是更加的不切实际,楚云寒和净月二人便是冲着交合的场面被他看见这事,也万万不会饶他的性命!

    风声在呼啸,排风虽然受内伤,但是亡命奔跑起来也并不慢,他动作如风,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已经是逃到了几丈开外,跃过了石树的中央。

    楚云寒有些错愕,没有想道排风竟然和当初的他一模一样,跑起来是毫不犹豫,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这让刚刚脱离洞口的他有些料想不到。此时他怀中的净月猛的推开了他,离开了他的怀抱。

    “不要让他走了!”净月看向楚云寒的眼神中无法避免的带着一层强烈的恨意,但是她也明白这个时候排风才是要首要解决的敌人,心如电转之际她已经是连忙催促着楚云寒。她早便见识过楚云寒步法的厉害,以区区第六重的功力居然就能在第八重的高手面前缕缕逃脱。

    时间是如此的稍纵即逝,楚云寒猛得一咬嘴唇,忽然运起全身的灵力,猛地刺向了身下的岩石树干,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直没至柄。他一手紧握着剑,自己的身体则是猛地腾空起来,双脚完全脱离开石树的接触。

    石树像是回光返照的老人一般,吐露出最后的力量,连连震颤着,奄奄一息的发散出神秘躯干中最后一丝力量,净月和排风都是浑身一震,净月还好,不过是站立当场,并没有施展多少的灵力,排风那边却正好是在狂奔之中,全身的灵力都在运动,一下子经由石树的力量反弹,当场便直直的跌翻在地。

    “受死!”楚云寒早已将四周的形势看了个清清楚楚,一见到排风摔倒在地上,顿时连忙控制住玄铁剑,玄铁剑顿时风驰电骋的飞往了排风,声势十分的骇人,已经是用上了楚云寒全身的功力。

    第049章 排风之死

    排风耳边听到身后的剧烈呼啸声起,下意识的便是一个跃身避开,然后反身顺势甩出了“落峰剑”。

    “锵!”得一声,两剑产生相交,虽然排风这剑是在仓促之中发出,但是他本身第八重中期的修为绝对不容小觑,碰上楚云寒的全力一击,这个时候仍然占据了一些上风,他的“落峰剑”将玄铁剑击出一个缺口,他则顺势一个起身。

    楚云寒不依不饶,快速赶到这边,玄铁剑交至左手,再次凌厉的攻向排风,他这一剑施展的十分的好,好像是平平常常的一剑,却已将排风所有的退路都算了进去。

    排风畏惧净月的厉害,根本就不想和楚云寒在这里纠缠,一直都是打算着奔逃,偏偏楚云寒这般不依不饶,动作又是这般的狡猾,他无奈至极,只能是又举剑和楚云寒硬拼了一招。

    “姓楚的,你不要逼人太甚!”

    两招之后,排风已经是被彻底的激怒,他暂时放弃了奔逃,运起了全身的功力,对着楚云寒狠狠攻去。

    “啊!”的一声,楚云寒一声惨叫,他没有料到排风猛地施展开所有功力,第八重中期的修为岂是他能正面对抗的,一个不慎便已是受伤。他疼得全身冷汗淋淋,所幸反应也快,借着排风的攻击力量,顺势往后一个翻身,快速避开了排风的第二次攻击。在落地之时他也没有半分的松懈,依然是快速的调息着灵力,控制着玄铁剑横在自己的身前。

    “还不滚开!不识好歹的东西!非要逼得老夫废了你吗!”排风第二剑落空,怒视着楚云寒,厉声咆哮道。他表面上盛气凌然,身体中却在暗自的调息着,快速的恢复着功力,他的眼睛也一直都在注意着远处的净月,一旦净月有追击的势头,他将毫不犹豫的奔逃!

    楚云寒根本就不听排风的话,目光抖落,继续控制着玄铁剑往排风攻去,他看准了排风在暗自恢复着伤势,另一方面也担心着排风突然奔逃,是以又强行攻去,同时口中喊道:“净月,我先缠住他,你快动手!”

    “锵!”“锵!”“锵!”

    弹指之间,楚云寒已经是迫得排风和他又直接相拼了几招,他知道论功力自己万万不是排风的对手,所以这次的攻击显得十分的狡猾,看似是在和排风相拼,其实是十分巧妙的蓄力相斗,一等到“落峰剑”将要击在他的玄铁剑上,他便快速的移开,然后向另外一个方向攻去。这种无赖的招式本不好用,但是配上他的绝妙步法“梯云步”却再合适不过,一味的纵身四周,和排风游斗,虽然根本无法制敌,但是拖住排风的目的显然是达到了。

    “你这混账,你当我死之后,净月就会饶了你吗?她最是无情无义,迟早是要取了你的性命的!”排风几招连攻,一时间却无法制住楚云寒,心中的怒火达到了一个顶峰,他一剑挥落,咆哮着道:“现在只有我们联手还有一线希望!没有我的帮助,净月要杀你易如反掌!”

    排风这番嘶喊出来,楚云寒不由一呆,他和净月堪堪险境逢生,又是一同吸收了紫色精魄,并且发生了那么亲密的关系,心中下意识的只是将排风当作敌人的。然而这个时候排风这番话却激起他心底其他的念头,不由自主的,他回头看了一眼净月。

    忽然“飕!”的一声,楚云寒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去,眼前便见一道流光飞过,直直的飞射向排风,正是净月的“游刃剑”。

    排风刚才说了一句话,想要将楚云寒拉到自己这边,缓解形势,没有想到这么一分神,那边净月已经是行动,一剑飞来。这实在是太过意外,他躲避不及时,只是险险的避开了要害,右肩却已是被击中。

    他一声惨叫,这一次惨叫比之以前所喊的都要来的悲惨,如此猛的被一道剑光直接的洞穿,其中的极致痛苦可想而知!

    “净月!你真要置我于死地吗!观主饶不了你的!”排风再受这沉重一击,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涣散,他披头散发的,嘴边的鲜血不断的流出,模样显得十分的疯狂,他左手狂乱的挥舞着落峰剑,怒视着净月,似乎便要朝着净月攻去。

    楚云寒万万没有想到排风竟然变得这般的疯狂,在始料未及之下他显得有些慌乱,生怕这一招招致命的攻击威胁到自己,连忙收敛心神,横起玄铁剑,做好防御的准备。

    排风看似疯狂,其实这样一来无疑是在组建了一道密集的防御,能够有效的抵挡净月的御剑攻击。而他也凭此慢慢的缓和了体内的凌乱灵力,时刻准备着下一步的行动。

    “净月!你难道真认为我们玉虚观的门规治不了你吗!观主绝对不会姑息你这个叛徒的!”排风疯狂的吼叫道,他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目光仍旧是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净月,手中的“落峰剑”忽然向楚云寒攻去。

    楚云寒一直都是在防备着排风,排风这般变化,他马上便察觉了,连忙持剑来挡,一边连连后退,现在这个时候和排风相拼绝对是不理智的,他决定躲避开来。与此同时,他大声叫道:“净月,还不动手!”

    但是他这一声叫喊还没有叫完,眼前马上一空,却是排风刚刚施展过一招后便是转身逃跑,没有丝毫的犹豫!楚云寒脸上一呆,就在刚才排风还是一副拼个鱼死网破的模样,状若疯狂,没想到一招过后转身即逃,排风前后剧烈的反差让楚云寒有了短暂的惊异。

    忽然变动再起!前方排风一声激烈的惨叫,直直的跌翻在地。鲜血飞溅,一只丑陋的断腿从排风的身体上分裂出来。剑如闪光,短短时间又飞回到了净月的手中。

    “你还想要跑?”净月的脸色寒冷无比,仿若千年不化的冰山。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凄惨,她目光中却看不到丝毫的同情和怜悯,唯一有的,只是阴森的寒冷。

    排风的惨叫剧烈无比,震颤山峦,他双手紧紧的按着断腿的地方,浑身上下如同筛糠一般。

    楚云寒知道排风已算是彻底废了,他心中涌现一股恻然,欲言又止。眼前人影缓缓掠过,却是净月一步步的向排风靠近。

    “净月,你为了独吞精魄,杀害同门!必将为我玉虚观所不容!观主也绝对饶不了你的!”排风眼睛里全部是血红一片,他疯狂大笑,凄厉无比的看着净月,“可笑至极啊!净月你外表故作端庄,内心深处却是这样一个放荡不堪的妇人,竟然和一少年苟合!难怪左明不要你!”

    “锵!”得一声,排风早有防范,落峰剑挥出,挡住了净月的愤怒一击,他如今已经断了一腿,知道无法存活,所以临死前更是要肆无忌惮的羞辱着净月。

    “想杀我了是吗?被我说中要害了,是吗?”排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叫,逼视着净月,大声说道:“净月,你本来就是这世间最卑贱、最无耻的女人!你根本就不配为我玉虚观子弟!我徒弟左明也要永远唾弃你这个无耻之妇!”

    “锵!”“锵!”

    排风一边怒骂着,一边抵挡着净月的攻击,但是他现在身受重伤,哪里还接的了两招,在借住净月的第二剑时,他已是又被夺去了一臂,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净月,你这最为无耻和卑贱的母狗!人尽可夫的母狗!”

    排风不顾自身的严重伤势,依然是歇斯底里的嘶叫着,他模样疯狂无比,手中的招式已经是越来越混乱,仅仅是一个回合,他便让净月轻松的攻破了防线,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惨叫声却突兀的止住,他身子僵硬的栽倒在旁,殷红的鲜血从嘴中大口流出,只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