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温柔的询问声回荡在帝光中学篮球部的男子专用浴室里。害怕自己把霜月弄坏了的紫原一度停下了动作,把花洒的龙头给关上了。

    “……”

    声音卡在喉咙之中,隆起的胸部因为呼吸的动作而微微起伏。温暖湿润的体内像是马上就要融化,远远没有达到餍足的软肉|欲求不满的收缩着。带着妩媚的表情,霜月轻喘着。

    时值闷热的十月。一年零两个月前做了开颅手术的霜月在经历了一年多的医院生活之后之后回到了学校。

    赤司在背后动用了哪些关系和哪些权利霜月不得而知,总之由世界顶尖的医生为霜月进行的开颅手术非常成功。霜月脑内的良性肿瘤在恶变成脑癌之前已经被彻底的根除。脱离了把霜月当作免费佣人的苍崎家,有了名义上是“远房亲戚”的新的监护人的霜月现在处于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的自由状态。

    大概在半年前,休学入院中的霜月见到了生母娘家的人。看着那些曾经无比嫌弃自己的亲戚们一个个朝着自己点头哈腰,霜月觉得他们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几乎要让他们脸上的纹路形成某种令人恶心的漩涡。

    霜月家本家的大宅、相关的花道教室连同地契一起被这些亲戚们送还到了霜月的面前。这些本就该属于霜月家的正统继承人的东西重又回到了霜月的手中。

    虽然现金、股票、期货、债券、保险、股份所带来的利润以及各项分红之类能作为运作霜月家家业的资金的钱这些人一分都没有还给霜月。他们还给霜月的产业里也有不少是持续赤字,亏损到濒临破产的产业。把这些产业还给霜月等于把烂摊子推给霜月这个连十六岁都不到的未成年人,但,一下子被众人推到不可思议的高度的霜月并没有混乱、愤怒以及被利用了的心情。

    (那只是——)

    『王手。』

    不仅如此。想起偶尔回来自己的病房,教自己下将棋的赤司,霜月还会有种想笑的冲动。

    (某位王者心血来潮的为打发时间而创造出的新棋盘。)

    『——赤司君究竟做了什么呢?』

    这种话霜月不会问。无论是对赤司,还是对其他人。

    霜月也不会去确定赤司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事。为了做成这些事,赤司用了怎样的手段。

    像是一夜间长大,从少女蜕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女人。未满十六岁的霜月扛上了所谓“世家”的盛名,肩负起了一个家族的兴衰。

    虽然,那个家族曾经抛弃了她。

    在休学一年多的时间里,霜月学会了很多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大到投资的方法、风险以及能够得到的利润与回报,产业项目的操作运营,资金的流动走向和人脉的掌握与利用。小到什么日子见什么人出席什么活动该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饰物,和年长的前辈谈话时要如何恭维对方,说出让对方开心的话……所有的一切远比学校里的课程要繁复复杂的多。

    忙碌让霜月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思考黄濑的事情。只是偶尔在见到来医院探望自己的黑子的时候霜月才会又回想起那种胸腔刺痛的感觉。

    不过,这也只是最初几个月的事情。

    霜月想自己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因为数个月后,霜月已经不会在为了黄濑喜欢黑子的这件事而感到心痛。

    但,也只是不会为了黄濑喜欢黑子的这件事而感到心痛而已。

    『……总是这样被人跟踪我很困扰啊。』

    『被跟踪狂盯着看也很恶心。』

    霜月没能忘记那天黄濑所说过的话。

    尽管霜月努力用工作来让自己忘记多余的事情,然而各方面的压力却在不知不觉中积攒了起来。

    像是越垒越高的叠叠乐那样,霜月知道自己离崩溃越来越近。然后——

    “还要……”

    软绵绵的手攀上紫原的肩,闭上眼的霜月类似撒娇那样的送上了自己的唇。

    嘴唇上传来温暖又柔软的轻微碰触,紫原怔怔地看着垂下了黑眸的霜月。

    “我还想要紫原君……欺负我的里面……”

    轻声细语着露骨的诱惑。霜月微笑着将双手从紫原的肩上收回,接着那纤长的手指自下而上的抓住了自己胸前那柔软的隆起。

    “欺负……我里面的、每一寸……”

    尖尖的挺立起的蓓|蕾被霜月用自己的指缝夹着微微旋转,还不是那么圆润的青涩柔软在霜月的手中改变了形状。

    “…………”

    喉头无声的滚动了一下,紫原难以想象自己面前的霜月会用如此下|流的手法揉弄着自己的胸部。

    “我想被欺负……所以——”

    霜月想自己或许是哪里坏掉了也说不定。因为此时的自己正用自己所能发出的最为甜美的声音,满脸期待的说着这种不知廉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