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把自己跟食之味经理李洁是同学的事,还是在学校时李洁曾经也对自己有个好感,这次在食之味突然碰到李洁,看到她现在混得不错,就算和她再燃旧情,谁知李洁并不同意,一口回绝,记得当时就有一位年青人让自己以后别再来骚扰李洁。

    自己当时没讨得好,当然不服以,回到帮里后,就叫上二个人在路上准备堵那个叫朱司其的,没想到反倒被他放倒了。

    刀子听完王伟的简单叙述,这件事如果是放在别的地方是很平常的一件事,自己帮里的兄弟在落单时吃了亏,回头再找回场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只是这件事放在这个叫朱司其的身上就不灵验了。

    如果只是就一个朱司其也就罢了,虽说他的功夫不错但也架不住人多,但可怕的是他背后还有一个人,每次回想那天晚上在办公室里被他杀得所有人都没有一个能站立的时候,刀子总是不寒而栗。

    “这件事是你由你引起来,最后怎么解决当然还得你来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在最快的时间内你要摆平这件事,否则……”刀子说到这里主停住了,他想王伟应该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好的,刀哥,我这次用枪,一定可以干掉他。”王伟道。

    “混蛋,蠢材!我是要你去对付他吗?你现在手废了还不知足,还是下辈子坐卧不安着轮椅拄着拐杖?妈的,跟他和好!和好懂吗?这件事到你这里为止,千万别牵扯到帮里来!”刀子吼道。

    “是,是,我会想办法和他和好的。”王伟没想到老大好像并不愿意去招惹这个人,竟然要自己去示好来求和。难道那是个很厉害的人吗?王伟虽然对朱司其的功夫很佩服,但功夫再好也没有用的,只要再多去几个人,带二把枪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既然老大都不想得罪他,自己再想怎么报复也是白费劲。但现在怎么再和那个叫朱司其的去见面呢,就这样子去?好像不行,看来还得找李洁!王伟心想。

    “你的时间不多,三天之内你必须要让那个朱司其对我们飞虎帮再没有恶感,最好你能约他跟和吃顿饭,要是没有做的话……你也不要在帮里混了。”刀子最后随口道,王伟却清楚那不要在帮里了就是要除掉自己,帮里的规矩是入帮容易退帮难,除非死了,否则是基本没有办法退帮的。而且他相信刀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是,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了。”王伟现在是吓得满头大汗了。

    “好吧,你走吧!”刀子道。

    王伟离开后,甚至连医院都没来得及先回去,就来到了食之味,但一问食之味的员工,李洁已经下班了。王伟只得悻悻离开。

    第二天王伟很早就来到了食之味等李洁,当李洁开着车子到了饭店后,一下车就看到王伟。脸上马上就没了好脸色。

    “李洁,这次来是给你道歉的,没有其它意思。”王伟看到李洁脸色不善,马上解释道。

    “道歉倒没有必要了,只要你以后别来烦我就行了。”李洁道。又看到他的手臂受了伤,问道:“前二天你的手还是好好的,怎么回事,一下子就受伤了?”

    “这个……,这个是不小心摔的。”王伟道。

    李洁当然知道他是骗人的,但也不好点破。“你现在歉也道了,我该上班了,再见!”李洁道。

    王伟看到李洁就要走,急了,他今天可是有任务的,马上道:“等一下,李洁,我还有事跟你讲。”

    “什么事?”李洁道。

    “你……你应该认识一个叫朱司其的人吧?”王伟想了想,不再拖泥带水,直接问道。

    “朱司其!当然认识了,你要找他?”李洁很奇怪,找朱司其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是这样的,我和他之间有一点小小的误会,但我现在又找不到他人,想请你做个和事佬。”王伟道。

    李洁看了看王伟,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前二天他的态度可很是嚣张,现在来道歉,说不定他的手是被朱司其搞的也不一定。李洁虽然从来没有看到过朱司其用过武艺,但他既然能轻松治好自己父亲多年的顽疾,肯定是不简单的。

    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朱司其的想法,冒然为他做主也不好,朱司其这个人有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很有主见,所以李洁沉吟道: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清楚,但我会告诉他的,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到时我打电话给你。”

    王伟看到李洁愿意帮忙,知道李洁这个人其实心是很软的,到时一定会帮着自己说几句好话的,连忙把自己的call机号码给了李洁,这才高兴地离去。

    李洁看着王伟走了,拿出手机拔通了朱司其的电话。

    “李洁,什么事?”朱司其很快就接了电话。

    “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你在哪里?”李洁道。

    “我现在在武警总队,等会要到西湖边去逛逛,中午可能在食之味吃饭,对了食之味有素菜吗?”朱司其突然想到法刚是不能吃荦的。

    “素菜?有啊,你忌荤了?”李洁笑道。

    “没呢,是我有一朋友不能吃荦的,有什么事吗?”朱司其道。

    “你既然中午要过来,那中午再和你谈吧,反正事情也不急。”李洁道。

    朱司其在那边莫明其妙,“以前李洁好像不是这个样子吧,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至少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吧?”朱司其自言自语道。

    “师叔,什么事?”法刚刚上车,就听到朱司其在喃喃自语。

    “没你什么事,快坐好,今天我带去你西子湖畔好好看看,这里的风景跟少林寺比又是另外一番滋味。”朱司其说完一踩油门,车子就往前冲出去了。

    对于西湖美景汪刚好像是心不在嫣,朱司其后来才想起对于一个十几年没下过少林寺的和尚来讲,风景再好看不如和他讨论一下武功招式来得过瘾,最后朱司其把他带到灵隐寺,法刚这才有了一点兴趣。

    其实各地的寺庙基本布局是差不多的,一进寺门总是有一座大雄宝殿。大殿正中是一座高二十多米的释迦牟尼莲花坐像,造像妙相庄、气韵生动,正殿两边是二十诸天立像,殿后两边为十二圆觉坐像。

    朱司其以为为找师父了凡的行踪而来过一次,对于大殿他不怎么感兴趣,倒是边上药师殿里的罗汉堂他很喜欢去看,五百罗汉所有手势都不一样,在那里他觉得可以感悟自己的先天罗汉拳。

    第一百三十五章 捐款

    但法刚就不一定,一走进灵隐寺,他就变得宝相庄重,双手合一,大殿里的蒲团上跪拜下去,口中还念念有词,朱司其仔细一听,竟然是金刚经。但今天是自己带他来的,是他为主,也就由得他去了。

    稍倾,法刚做完他的法事,才发现朱司其已不在大殿中,最后在罗汉堂中最找到师叔,“师叔,咱们走吧,天下的罗汉堂都差不多,咱们少林也有,难道你还能看出什么不同之处来?”

    朱司其笑笑,也不回答法刚,和他一起出去了,对于罗汉手势的悟道,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做到的,有时就算告诉他也没用,这个一定要自己有深切体会才行,有句话说的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法刚,这二天你和武警总队的人交过手没有?”两人出了灵隐寺,朱司其问道。

    “跟他们的几个教官都切磋过,但以武功来讲他们并不是我的对手,但对于平常的武警战士来说,他们不可能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去练习很扎实的基本功,所以他们要求要教他们一些尽量简炼、有效,最好是一招制敌的招式。所以我就把你的那套军用擒拿手给他们表演了一次,他们觉得还可以,至少比现在的这套有所进步,再结合少林六合拳和少林擒拿手中的一些招式,从中选出几招教给他们就差不多了。”法刚一说到武艺马上变得滔滔不绝。

    “你要多教一些简单、有效、易学的招式给他们,这次你来并不仅仅只是当个教练而已,还应该把发挥少林武学放在心上,只要他们愿意学你就要不厌其烦的教,知道吗?”朱司其道。

    “师叔,你放心好了,来时圆法师伯也和我交待过,让我在教的过程中把少林武学的根扎在他们的心中,我知道怎么去做的。”法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