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你在hg的情况吧?”袁鑫冷着脸道,朱司其在hc捅的搂子可是不小,幸好没有留下确凿的证据,否则这件事还会引起外交纠纷。

    等朱司其把hg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后,袁鑫才终于清楚朱司其捅下了多大的搂子!幸亏何长安跟龙傲天去的快了些,否则这个烂摊子他都没办法收拾了。

    “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几天,现在也没什么大事,但暂时还不能离开京城,手机24小时开机,免得到时找不到你。”袁鑫道。

    “好的。”朱司其道。

    他出来后想起了唐梦美给自己的纸条,当时唐梦美以为朱司其还没有恢复记忆,只在上面写了一句话:“虽然你可能会记不起我,但我肯定不会忘了你。”这句话让朱司其可是激动了好一阵子。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了?”唐梦美接到朱司其的电话很奇怪,虽然自己在朱司其的手机里存了自己的电话,但好像这段时间他很忙吧。

    “能见个面吗?”朱司其道。

    “好啊,你说个地方吧?”唐梦美道,她此时还不知道朱司其的事,难道是给自己道歉,他失忆后见到唐梦美时可是把她气得不轻。

    “谢谢你前天再一次救了我?”唐梦美一看到朱司其就道。

    “没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你帮我管理公司我还得谢你呢,咱们这样谢来谢去可不好,这样吧,今天你请客得了。”朱司其道。

    “看你的样子好像恢复记忆了似的。”唐梦美抿着嘴笑道。

    “你哥没跟你说吗?我现在完全好了。”朱司其道。

    “真的?!那是得好好庆祝一下,宇智波文杰还不知道吧,把他也叫过来。”唐梦美高兴的道,她是真的高兴,朱司其这一失忆让她很是担心,还好,现在没事了。

    “好吧,正好也顺便说说基金会的事。”朱司其道。

    第三百九十二章 岗前培训?

    “基金会好像没什么事啊?”唐梦美道。

    “是吗?只是现在只有蒋玲跟吴天在那里,我有点不放心。”朱司其道。

    “你啊,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香港那边就好了,难道你就这么放心我!”唐梦美道。

    “我当然相信你了,否则也不会全权交给你啊。”朱司其道。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唐梦美道,朱司其自从香港龙兴公司成立以来可是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那边的情况,什么事情都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在说什么呢,有说有笑的!”宇智波文杰接到朱司其的电话,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最近他在北京可是憋闷得很。

    “说基金会的事呢,我说文杰,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帮我把基金会搞好的吗?怎么也跑到北京来了。”朱司其道。

    “我说你别不识好人心,我这次来可是全为了你,要不是知道你受了伤我会来吗?这个地方一点也不好玩!”宇智波文杰气呼呼的道。

    “好吧,现在你看也看了,我伤也好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我看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唐总,我在北京还得待几天。”朱司其道。

    “噢,搞了半天这不是祝贺酒而是分手酒啊!”宇智波文杰怪叫道。

    “这样吧,你跟我详细说说基金会动作的事,如果确实可以我就不赶你们走了,发不好?”朱司其道。

    “什么叫赶我们走?我来内地也有近一年了吧,现在休几天假没关系吧?”宇智波文杰道。

    “好,好,好,你有道理,刚才是我说错了行吧?”朱司其道。

    朱司其仔细的听了宇智波文杰关于杭州那边的情况后,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真的暗自提高了警惕,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吴天有什么坏主意,但看情势他野心可不小。

    ……

    唐梦美跟宇智波文杰在第二天还是回了杭州,虽然嘴里说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回了杭州,唐梦美现然因为香港那边暂时没有太多的事,也就留在杭州帮忙。

    但也在这一天,朱司其接到了袁鑫的电话,让他马上去局里报道,朱司其不敢耽搁马上去了国安局,一进袁鑫的办公室,发现张立新也在那里等着他。

    “这么大场面,又有干什么事?”朱司其道。

    “少贫嘴,上次hg的事屁股还没擦干净!”张立新喝道。

    这是朱司其心中“永远的痛”,这件事是他第一次“失手”,对此他也很遗憾。现在事年张立新说这事他马上萎了。

    “是这样子的,鉴于你上次行动的失误,我们认为你很有必要再去好好培训一下,虽然你的军事技能可能很高,但是我们国安并不同于部队,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张立新道。

    “培训?我哪有时间,再说我还有自己的事呢?”朱司其道。

    “得了吧你,反正你也当甩手掌柜,有那位唐小姐在那里帮你坐阵出不了事!”袁鑫道。

    “唉,你们好像对我的事很清楚!”朱司其道。

    “如果不调查清楚你还能让你进入国安?就这样决定了,培训时间也不长,就一个月,突击培训,一般的人可是要半年的,我可以在他们那边吹了牛,别人要半年,你一个月就得把别人半年需要学的东西全部学会。”张立新道。

    “另外你还别不乐意,在培训之前还得对你进行例行检测,如果检测不过关你连培训的资格都没有!”袁鑫在边上接着道。

    “我没有这样差劲吧?要不然你们也不发证件给我啊。”朱司其道。

    “一码归一码,你也不要多说了,马上去报道,外面有车送你去,对了,把你的一切有效证件跟通讯器材都留下,等会我会给你一个临时证件,一次性有效。”张立新道。

    “怎么动不动就收我的证件!手机能不以留下来,培训总也会有个休息时间的吧?到时我总得打电话啊。”朱司其嘟嚷道。

    “不行!那里根本就没有手机信号,你到了那里也没有用。”张立新道。

    朱司其无奈可好拿出来,然后张立新交给他一张盖有国安局大印的临时通行证,上面有他的名字跟照片,而且有效日期就真的是今天,一到二十四点就作废!

    接朱司其的车子是辆普通的军车,开车的是个上士,看到朱司其上车后拿着他的临时证件仔细看了看才发动车子,一路上也他也没跟朱司其说一句话,就处朱司其想逗他说话,但看到那张冰冷的脸只好把话止住。

    两个多小时后朱司其已经离开了市区进入到一个山区,当达到目的地时,在外面朱司其看不到任何的标志或标牌,只有冰冷冷的铁牌上写着“军事重地、严禁进入”。而送他的司机只是把朱司其送到门口连多余的话也不说一句马上就掉头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