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来你很有自信嘛,说说看,要知道我以前可是当过县委书记的。”张敏道。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对于我这个政法书记不怎么重视,毕竟我对于政法系统只能指导工作嘛,但后来我无意中透露一个消息就让他们噤若寒蝉。”朱司其道。

    “什么消息?难道是说政法系统人事权的消息?”张敏果然不愧为市委书记,消息比一般的人要灵通得多。

    “对,张书记你也可能知道,现在省委把我们华南的政法系统当成一个试点,正尝试把政法系统的人事权从市委这边分离出去。当然,市委对于他们的人事任命还是有否决权的。”朱司其轻声的道,尽量不刺激张敏,毕竟这是从张敏手里分权的行为,虽然只是县一级的政法干部由朱司其主导,但以后华南市的政法官员的任命将于省政法书记来决定,虽然市委还有否决权,但那可能将会成为形式。

    “这是省里的决定,我当然服从,只是这好像还没有最后形成决议吧?”张敏道。

    “对,所以我也没有说得那么肯定,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而且出了门我也不会认帐的。”朱司其看到张敏的心情还是受了影响,马上道。

    “你不要担心,这是我们国家的大势所趋,我绝对会赞同的。而且这样的话我肩上的担子不是也轻了很多吗?以后政法系统出了问题,那就跟我们市委没什么关系了,再说监督权也还在市委嘛。”张敏道。

    “那是,那是,张书记,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朱司其道。

    “司其,我现在准备要去见一位老领导,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他?”张敏看到朱司其要走,又道。

    “老领导,我认识吗?”朱司其道。

    “你可能不认识,他在华南当市委书记的时候还是二十年前呢?最近他刚刚从省里退下来,华南是他的老家,所以也没住在省城而回了华南,昨天刚刚回来,本来想昨天就去,但怕他太过劳累,这才拖到今天。”张敏道。

    朱司其现在身在政法书记的位置上,对于省里的大小官员都必须认识,听到张敏这样介绍,他马上知道这位老领导是谁了。他就是省里刚刚从省委副书记上退下来的张前进。本来从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下来,按照“潜规则”一般是去省人大任副主任或是省里的顾问团任高级顾问,但张前进听说在为身体的原故直接就完全退了下来。

    虽然他退了下来,但是他毕竟在华南当市委书记当了十来年,又在省里历任副省长、副书记现离休前的第一副书记,曾经有传言,要不是他的身体原故,李守义还不一定能到这里来当省委书记,可见他的人脉之广,而且威信也很大。现在省里的很多实力部门的领导都是他曾经的手下,是他一手提拨上来的。

    对于能认识这样的人朱司其也当然感兴趣,也知道这是张敏特意给自己制造机会,马上答应,同时对张敏能这样对待自己也很感激。现在朱司其除了在省里有个一把手撑腰之外,基本上没有自己的势力,更加不要说什么人脉了,要不是他自己还有几把“刷子”,换成别人早就被人给拉下马来。

    当下朱司其也没有让李正阳再开车送自己,而是钻进了张敏的车里。上了车之后朱司其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件事,第一次到张前进家里去竟然没有准备什么东西。

    “张书记,到前面的华南大厦要停一下才行,我还没给老爷子准备什么东西呢?”本来要是提前准备,朱司其肯定会送一些用名贵药材制成的内部顶级保健丸,这样的药丸因为药材的限制并不是大量生产,所以价格也特别贵不说,市面上还很少能买得到,只是此时又到哪里去买这些东西呢?

    “没关系,我已经给你准备了,老爷子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喝个茶,玩个古董什么的。但是太名贵的东西他肯定也不会收,所以我给你准备了点茶叶,到时他肯定喜欢。”张敏道。

    “太谢谢了,否则我还真不敢登门。”朱司其笑道,既然张前进喜欢喝茶跟古董,看来张书记准备的是个古董。朱司其忍不住用感知一扫,发现在后备厢里果然有个包装得古色古得的瓷壶,朱司其对于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多的见识,也不知道它的具体价格。

    像张前进这样的人肯定不会住在市区,现在城市的污染严重,空气质量急剧下降,像他这要的人根本不敢住到市区里来。

    看着张敏的司机开车的路线,朱司其知道自己果然没有猜错,车是一直往市外开去,朱司其知道在华南市的南边市郊新建了一个别墅群,难道张前进是住在那里?

    “到了。”朱司其还在那里想着离那个别墅群还有多远,没想到司机已经把车停到了路边。

    “这就是张老的住所?”朱司其道,车一停下他马上知道这里应该就是目的地,所以感知先一下扫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扫描的结果让朱司其很惊讶,这里竟然是典型的农村,只是张前进的这栋房子在前后都建了个小花园。里面的装潢也很考究,也得出来很有底蕴,虽然简单,但是一般的人绝对配不上这里。

    朱司其抱着那盒特级龙井,而张敏果然从后面拿出那个木盒,司机除了帮张敏拿出东西以外,并没有跟着他们进去,只是回到车上默默的等待。

    到门口的时候朱司其发现这里竟然还有门铃,张敏接了之后很快就有人来开门,看样子应该是家里的保姆之类。看到是张敏之后显然是认识的,没有多说什么就让他们进了门。

    “张老,听说你昨天就回来了,但怕昨天来打扰你休息,所以今天才来。”张敏进了客厅之后,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一个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是小张啊,我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做什么?这位是?”张前进略显福态,虽然满头白发,但精神不错。

    “这位是市里刚上任的市委副书记兼政法书记,另外还是华南军分区的司令员朱司其。”张敏道。

    “张老,您好,我是朱司其。”朱司其道。

    “好,年轻人很有精神,不错!”张前进笑咪咪的道。

    “我还要向张老跟张书记好好学习才行。”朱司其谦虚的道。

    “小伙子很谦虚,但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噢。小王,给两位客人泡茶,他们可是华南的父母官,以后我还得求他们办事呢?”张前进笑道。

    “张老,您这就是打我的脸了,您是我的老上级,只有我来请指示的份,什么时候还轮到您来求我?”张敏道。

    “是啊,张老,我听说您身体不太好,我对于中医略有猎及,要不我给您看看?”朱司其在边上道。

    第四百八十章 治病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只是我的病是老毛病了,医院里也检查过多次,我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不看已经无所谓了。”张前进道。

    “那可不一定,虽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司其竟然还会看病,但既然他会,给他看看也不会是什么差事。”张敏在边上劝道。

    其实朱司其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在注意张前进,对于他现在的年龄来说,所有老年人的病他基本上全占了。高血压、冠心病、动脉硬化,最为严重的是他的胃已经被切了三分之二,而且朱司其知道就算如此,现在剩下的三分之一里癌细胞也很活跃,只是现怎么说也不能再把这三分之一给切了。

    对于治疗胃癌朱司其可是心有体会,记得南昌的那位张老将军吗?还有北京的那位,那可都是朱司其手下的病人,现在可是健康得很。

    “那好吧。”张前进道,虽然他不怎么样抱希望,但也不想冷了朱司其的这番心意。

    以前朱司其治病的时候有几大原则,但现在朱司其却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从理智上来说,如果能治好张前进对于朱司其现在的帮助将是意想不到的大。所以朱司其得变通,再说这次对于张前进的病,也不是那么好治的。

    朱司其装模作样的搭在张前进的脉上,双目微闭,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似的。他知道虽然张前进看上去乐呵呵的,其实他受到病痛的折磨肯定非常痛苦。加上还有其他老年病,所以他能有这种乐观心态其实是很让朱司其佩服的。

    “张老的身体其实远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好,非常严重啊,如果我没有看错,张老除了患有心脏病、高压血之外,胃部也不容乐观,甚至可以说是情况很严重。”朱司其良久之后才睁开眼睛,缓缓的道。

    “没错,看来司其你还真是个行家,一把脉就全部看出来了。”张前进笑道,虽然朱司其查出了他的病因,但对于治好自己的病他还是没有信心,之所以他现在还这么乐观,只要是他已经认命了,反正也是个死,何苦还要怨天忧人呢?

    “张老,您的病我可以一试,但有一个要求。”朱司其不管张前进怎么说,自顾自的道。

    “我说司其,你治病就治病呗,还提什么要求做什么?”一边的张敏说道。

    “是这样子的,可能你们也知道,治疗张老这样的病最好是用气功,幸好我还懂一点气功,只是治疗时需要花费的精气神可是非常厉害的,所以我希望我帮张老治病的事,最好不让别人知道,否则要是再来一个,我得气歇而亡。”朱司其看到张敏的脸色不善,以为是自己想提出非份的要求,所以马上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收费呢,只要你能治好张老的病,我一定替你保密好吧。别人这样的事巴不得广而告之,哪像你倒要偷偷摸摸的行事。”张敏好像松了口气似的。

    “那好,事不宜尽,张老,你这里有清静一点的地方没有,我先给你做个初步的治疗。”朱司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