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臣不得不说。”

    “一,臣不会碰你。”

    “二,臣即将远行。”

    “三,臣不知何时归来,但无论如何,臣不会碰你。”

    “若殿下忍受不了,臣不介意收殿下的休书,不介意殿下将一切污名,都推到臣身上。”

    说罢,刘宛筠转头就要走。

    “刘筠。”

    闻声,刘宛筠顿时愣住。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猛然转身,一脸不可思议地伸手,缓缓掀开那红盖头。

    “李祺?”

    竟然是李祺?

    “你?怎么回事?”刘宛筠惊的瞪大双眼。

    浑身如雷劈般震惊。

    李祺扬着不羁的笑,站起身,一步一步逼到刘宛筠面前:“你这胆大包天之徒,竟妄想,当本宫的皇姑爷?”

    刘宛筠懵惊中回不过神,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头脑空白之际,李祺抬手,搂住她的脖颈。

    毫不犹豫,贴上她的脸。

    猝不及防的相触,让刘宛筠浑身汹涌起电流。

    激起她主动回应的冲动。

    可这一电,也让她猝然猛醒,推开李祺。

    “不、不可以。”

    她已经选择做个恶人。

    这个恶人,宁愿毁长公主的名声,也不愿毁她的名声。

    可万没想到,眼前出现的,竟然是李祺。

    李祺莫名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刘宛筠下意识伸手搂住她。

    这一搂住,两人身躯贴的更紧,可她无暇思索避嫌。

    “你怎么了?”情急中,她出声关切。

    不等刘宛筠来及移开、搭在她腰间的手。

    李祺便反手将之按坐到床上,随后亦步亦趋,逼地刘宛筠连连后退。

    退无可退之时,刘宛筠后背紧贴着床头,李祺仍在以身躯,逼向她面前。

    因距离太近,温热的呼吸,回荡两人脸庞之间。

    “别、别这样……”

    刘宛筠绷紧身子,尽力别开头,努力控制住呼吸。

    可李祺的气息,自带醉人之效,令她几番失神。

    反复于投降沦陷,和清醒之间。

    “本宫向父皇跪了五日,才跪来了今天。”

    “你倒是好,连鼓起一丝勇气,都不敢。”

    刘宛筠惊诧,也恍然知晓她刚才,为何忽然站不稳。

    可眼下这情况,绝不是刘宛筠乐意见到的。

    昭告天下的亲事,是她和长公主,现在还来得及挽救!

    李祺不管不顾的贴上她,两人的心脏,疯狂跳动。

    刘宛筠终于绷不住,沦陷于这亲密。

    甚至不自觉抬手,搭在她腰间,于下意识中,浅浅回应她。

    感受到回应,李祺鼻腔涌起酸楚——

    果然不是错觉,她并非真的没有情意。

    彻底沉沦前,刘宛筠终于回归一丝冷静,她稍稍推开李祺。

    鼓起破釜沉舟的巨大勇气,她摸到李祺的手。

    拿着她的手,缓缓移到自己心口——

    不用开口,只要让李祺,感知到不该有的触感,她就明白了。

    李祺不出意外地滞住,直直地盯着她。

    “明白了吗?我为什么不可以成亲。”

    刘宛筠推开她,起身背对着她。

    不知会迎来什么。

    勇气已经耗尽,再无勇气面对着她。

    死寂般的宁静。

    无比煎熬。

    “刘宛筠。”

    “嗯。”

    嗯?嗯??

    刘宛筠一时反应迟钝,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她转身看向李祺,满脸不可置信:“你、你叫我什么?”

    “呵……”李祺以鼻息轻笑,眯着眼,哼笑地盯着她:“我早就知道了。”

    第23章 新婚燕尔

    刘宛筠如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

    但也于恍然中,想起了什么——

    答应来长安后的第三天,李祺莫名不告而别。

    而在那之前,她浑身是伤,被偷看的可能性……

    原来,她是那时知道真相后,因为震惊,才不告而别的?

    在洛阳的那几天,李祺多的是机会来见她。

    但却只主动找过她一次而已。

    回顾中,刘宛筠连连恍然。

    如恍然明白,李祺为何会去花楼。

    而她去花楼时,李祺的反应也不对——

    心上人出现在花楼,正常人当然是生气。

    而李祺却招呼她一起喝酒。

    ……

    “从今日起,在外面,你当你的官,我当我的公主。”

    “在家里,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因为,只有我,能帮你保密。”

    “听明白了?”

    李祺坐在茶几前,一边喝酒,一边腹黑笑着看向她。

    照她那一思考、就凝固个把时辰一动不动的架势。

    李祺不得不开腔,叫回她的灵魂。

    “你……”刘宛筠拘蹙又不知说什么好。

    “夫君,过来坐,来,喝酒。”李祺用调戏的眼神,朝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