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恭弥……我不是——”“没有那个大叔在身边就差劲到这种程度,根本没有咬杀的价值。”

    丢掉了右手上鲜血淋漓、已然弯曲的浮萍拐,云雀一把拉起金发青年的衣领,把青年像扔垃圾一样丢到了地上。

    “喂,你的血弄脏了墙壁。”具有无以伦比爱校心的鬼之风纪委员长相当的不愉快。

    “对、对不起……恭弥……我会赔的——”艰难地说着,嘴里还有血沫的青年带着淡淡地笑容抬起了头:“生日快乐、恭弥……明天我要回意大利、所以……”

    “记得赔偿的钱要在明天晚上七点以前汇入我的户头。”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云雀走向了还愣在天台门口的葵。

    “啊……”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云雀,葵下意识地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鬼之风纪委员长停在了呆然的小动物面前。

    (……委员长。)

    溅到葵脸上的血液顺着葵的肌肤拉下了小小的血痕,平时早该尖叫着逃走的葵在这个时候却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

    形状优美的薄唇轻启,美丽的恶鬼在艳丽的夕阳中如此对眼前的少女说道。

    “碍事。”

    “!对、对不起!!”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像路障一样妨碍到了云雀,葵如梦初醒的侧开了身体,让云雀走下了天台。

    目送着那过于优美的肉食性野兽的背影,直至那个身影消失在楼道彼端。抱紧了怀中之物的葵听到了“噗叽”的一声。

    “糟了……!蛋……糕……”黏糊糊的感觉证实了葵的担忧;放学后的心血结晶全毁,而可怜的蛋糕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自己要献身的人面前露面。

    脸孔变形三十秒后,被打击到神经有点紊乱的葵一身鲜奶油蛋糕的走到快出血而死的金发青年面前蹲下,“请问,要我帮您叫救护车或者联系您的家人吗?”

    “……请、务必……”适合骑白马,想必也适合灯笼裤或者紧身裤的金发王子吐着血这么回答,“联系……”

    “……”面对不知名的王子殿下浑身浴血的模样,葵忽然发现自己不怕眼前的这个男性——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个男性看上去太过凄惨的缘故。

    掏出王子身上的携带电话,在等待接通时,葵眼也不眨的问了:“请问,您是hoo、是gay吗?”

    “……啊?”脸上黑线一打,濒死的王子殿下看来真的离死不远了。

    换了干净的运动服,葵和真帆走出并中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泫然欲泣的跟在死党的身后,这个时候才从打击中恢复正常的葵有些哽咽,“今年给委员长的礼物也没有送出去……”

    “不过是区区的蛋糕而已~反正还有一整晚的时间,今晚回家再做一个就好啦。”心情好到不像话的程度,真帆扎高的马尾在葵眼前一晃一晃。

    “……真帆,你很高兴吗?”很久都没有看到真帆这样打从心底的露出开心的笑容,葵轻声问。

    “哪有?”

    真帆一边说一边笑,这让葵越发的疑惑了起来。

    “可是,真帆……你从听我说了委员长把你喜欢的王子殿下打倒以后就一直在笑……就连现在也是——”“那是当然的吧!!”

    用装满闪亮星星的眼睛看向葵,真帆气势汹汹的伸出了食指,“‘生日快乐、恭弥,明天我要回意大利、所以……’这种话根本是说‘你明天生日但作为恋人的我陪不了你,所以随你要杀要剐’嘛!”

    “……唉?”

    “啊啊!那两个人果然有一腿!”在变成石头地藏的葵面前手舞足蹈,真帆根本没有要顾及好友心情的意思。

    “实录·我们学校的禁断蔷薇园——!!”

    已经顾不上自己腐女子的本质会在人前暴露无遗,真帆除了兴奋还是兴奋。好在这个时间周围已经看不到普通归家部学生的身影,只有像棒球部这样的运动部还有几个人在继续着部内活动。

    “但是,真帆,那个人——”停步于真帆身后,葵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鞋尖,“真帆的王子殿下说他并不是hoo,不是gay的……”

    “啊~……嗯。我知道啊,他不是。不过,”听到身后传来的葵的话语,真帆一脸早就料到的表情,“和那种事没关系。”

    “我只是悄悄地意|淫他和同性在一起而已。不会大声宣扬他是hoo,也不会告诉别人他是gay,当然更不会去打扰他的生活。”

    回过头,真帆对葵笑道:“这就是我对那个人的‘喜欢’。”

    “喜欢……?”

    葵缓缓地抬起了头,“这种的也算……?”

    “说什么‘这种的’太失礼了啦!”佯怒的给了葵一个爆栗,真帆垂下了长睫,“看两个美人在一起很养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