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倾辞注意到她不自在的细节,轻轻拍了一下她餐桌下的左手,像是在安慰她不要那么紧张。

    南千忆猛然抬头看到旋倾辞棱角分明的下颔线,有点不好意思的又低下了头。

    她手指搓了搓湿润的手掌心……哎,出汗了。

    有人给南千忆敬酒,她站起来同大家一饮而尽。

    南千忆本不想喝多,但组长总监给她敬酒,她出于礼貌没办法只能喝下去。

    她酒量很小,几杯下肚,白皙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

    酒精能够麻痹人的大脑神经,喝醉后外界的吵闹声成了背景音。

    刚才旋倾辞安慰她的那一幕仿佛就是在做梦,好不真切。

    饭局结束后夏言说要送她回去,南千忆表示不用,她可以自己打车。

    马路边上她伸手拦下了一辆车,然后和后面的夏言说了句拜拜,就上了车。

    “师傅,去杨家小区。”

    说完南千忆就靠了下去,透过车窗她看到夏言一脸惊讶的表情。

    南千忆不解的歪了歪脑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时,眼前出现的是旋倾辞那一张好看的脸,她红唇翕动着,南千忆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不过她想起饭局上餐桌下的那一幕……旋倾辞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在轻轻敲击着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好快。

    南千忆将唇覆了上去……

    第二天醒来时,南千忆脑袋疼得厉害。

    她望着四周欧式风格装修,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但肯定不是在自己的出租屋里。

    旋倾辞走了进来,“醒了,出来吃点早餐吧,昨晚你喝太多酒了。”

    记忆猛的涌上来,大脑像幻灯片一样播放着昨晚的一幕幕,南千忆愣在原地内心窘迫不已。

    酒醒后最怕想起的就是喝醉后发生的事情,南千忆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旋倾辞轻声问道。

    “没……旋总,昨晚是您送我回来的吗?。”南千忆支支吾吾的说道,虽然她有这方面的记忆,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嗯,昨晚你喝醉了。”旋倾辞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到她的面前。

    南千忆:“谢谢旋总,实在太麻烦您了……这是您家吗?”

    旋倾辞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南千忆呼吸都上升了一个度,只觉得耳根发热。

    “当然是我家了,昨晚我送你到小区后,问你住哪栋你含糊不清,我总不可能把你扔在小区门口吧。”

    旋倾辞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声音格外的温柔,俨然不像在公司那样严肃。

    “还有啊,私下不要总叫我旋总了,我也就比你大五岁而已。”

    说话的暖气从旋倾辞嘴里呼出,传到南千忆的脸上去,原本白皙的脸蛋有了润红色,她舔了舔嘴唇,有点干燥。

    “好的……真是谢谢旋……姐姐了。我先走了,还得上班。”

    南千忆只想赶紧离开—貌似她还亲了旋倾辞,然后……南千忆越想越热。

    “今天星期六啊。”旋倾辞走到她跟前,“你衣服在烘干机里,要等几分钟才能好,你先喝一点粥吧。”

    南千忆猛然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才发现已经被换成了睡衣。

    不会吧?!旋倾辞还帮自己换了衣服!

    南千忆低头不敢看她,一边往自己嘴里灌粥一边心里想着完蛋了,还怎么在这个公司混啊。

    “慢点喝,我去接个电话。”

    等旋倾辞接完电话从阳台回来后,南千忆才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昨晚吐得很多吗?”

    “不多,不过你衣服弄到了。”

    “哦哦。”南千忆继续低头喝粥,她不敢再问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都没说话,旋倾辞正在回消息,她看起来好像很忙。

    南千忆只觉喝下去的粥味如嚼蜡,期盼着烘干机里的衣服快点好,短短几分钟仿佛一个世纪般长久。

    终于她听到了“滴”的一声,连忙起身去换衣服。

    南千忆余光瞥见洗衣机里在洗着床单,有点心虚了起来,差点没站稳。

    旋倾辞坐在沙发上,看着玄关处南千忆逃也似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

    “完蛋了完蛋了,我都做了些什么。”

    南千忆将头埋进被子里,对于昨晚的回忆不忍直视。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在铃声响起时南千忆才拿起来接。

    是夏言打来了解情况的,她是亲眼看到南千忆上了旋倾辞的车。

    “千忆,我的天,你终于接电话了,昨晚打你电话都关机了,你还好吗?”

    南千忆看了一眼充电线,将自己身子挪了挪,道:

    “我挺好的,昨晚手机没电了,回去后就睡着了,忘记充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