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哗”的一声开了,南千忆两三步冲进去,电梯门渐渐合上,她按下一楼的按钮,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电梯门又开了。

    南千忆:“!!!!!”

    旋倾辞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走了进来,脸上还带有一丝未消下去的怒气,她的眼眸仿佛结了三尺的厚雪,冰冷得可怕。

    此时南千忆内心是煎熬的—要不要这么巧,这个点还碰上旋倾辞生气,苦命打工人表示要怀疑人生了。

    两个人,电梯空间还剩下一大把,南千忆缩在角落里,仿佛电梯很拥挤似的。

    旋倾辞看到她的样子,觉得怪可爱的,有点忍不住想笑,眼角的怒气没了,冰雪三尺也融化了。

    两人都没说话,旋倾辞往她这边倾了一下。

    电梯到十五楼时,进来了三个男生,这才让里面的空气没有那么尴尬。

    南千忆的视线一直在电梯数字上,到了一楼时如释负重般冲了出去。

    她来到便利店,找到夏言,

    “走吧,我们去吃火锅吧,刚才可吓死我了,旋总对总监发火了。”

    夏言:“真的假的,是项目的事情吗?”

    南千忆摊了摊手,“可能。”

    两人打算去附近的火锅店吃,走路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样子。

    “咦?你头发上是什么?”夏言从南千忆头发上取下了一枚耳环。

    ”哎呀,疼,你拔到我头发了。”

    夏言瞳孔放大:“不会吧,这不是旋总的耳环吗?你刚才遇到旋总了?”

    南千忆:“不可能吧,你确定是她的?”

    夏言点点头,“那天聚餐的时候,我注意到旋总戴的就是这个耳环。”

    南千忆回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的场景,旋倾辞往自己身上倾了一下,该不会就是那个时候耳环挂到了自己头发上吧?!

    第3章 这奖励有点大

    耳环置于夏言手掌中被反复细瞧,

    “你要去还给人家吗?这个看起来还挺贵的样子。”

    南千忆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我不知道耶。”

    夏言:“你是不是有点过于刻意躲着她了?”

    南千忆:“唔~你说我来这公司快五个月左右了吧,前面加起来总共也没见过她几次,怎么最近就总是频频碰到她呢”

    夏言:“那就是了,你知道玄学吗?越是想躲开的人越是躲不开。”

    南千忆:“我不想信玄学。”

    ……

    吃完火锅后,南千忆骑电动单车回家,明明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还是堵车了。

    南千忆漫不经心的随意一撇,就瞥见了旋倾辞的车子。

    她抄起单车就往小路跑,待到拐角处她停下来发消息给夏言:

    “我信,我现在非常信玄学了!”

    这简直让人不得不信啊!!

    —

    旋倾辞在车里露出一丝微笑:这女孩子真有意思。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单手转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接电话。

    “嗯,我过去一趟。”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

    位于市中心的倾城小酒馆,灯火通明,复古的装修风格,七八年代的老音乐,颇具韵味。

    旋倾辞的车子开到酒馆门口停下,

    里面开着暖气,旋倾辞进去后褪去大衣。

    “旋女士,什么事啊?非要当面说。”

    旋加奈理了理旗袍,在沙发上坐下,“怎么,没什么事情就不能让你过来坐坐吗?”

    旋倾辞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我公司还有事。”

    旋加奈笑了笑:“天天就知道忙忙忙,难怪至今还单身。”

    随即递过去一封信封:“吴明复要回国了。”

    女人靠在沙发上,将右腿搭到左腿上:“这小伙子啊,还玩起了我们那个年代的浪漫。”

    旋倾辞撇了一眼:“不自量力。”

    ……

    阳台上的风不小,旋倾辞只穿了睡衣,披了件外套,靠在阳台上。

    她手上端着红酒,建筑倒影的地方是暗红色,光线穿过的地方是鲜红色,暗红与鲜红的交汇与融合,荡漾又着迷。

    旋倾辞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信封,并未打算看里面的内容,便将其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下,走进了卧室。

    她手上把玩着仅剩一只的耳环,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杨家小区,

    楼层窗户的灯大多都熄灭了,只剩下几户没睡的人家亮着灯,仿佛在比谁睡得晚,而南千忆位列其中。

    她看了耳环好久:一只耳环丢了的话,那么另外一只耳环也没用了吧。

    “唔~”南千忆将脑袋缩进了被窝里,伸出手关掉了床前的灯。

    第二天早上,南千忆又是踩点到公司。

    组长都不禁佩服她,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踩点,但每次都没有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