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醒来,姬家因她割腕,找了几个大夫来给她看,第二日,皇帝下了旨意,说要花荫改嫁给何伊人。

    女子与女子成婚,还是皇帝下旨的。这就轰动了整个商国。

    花荫接了旨意,当日便搬到了公主府里。

    何秋人以为何伊人死了,对花荫也不忌惮,所以也不再监视公主府,倒给了花荫与何伊人出逃的机会。

    将养了半个月,花荫给了红碧两个丫鬟自由又每人封了一百两银子,让她们各自找了她们老子娘去。又带着典当了的银票和贵重首饰,与何伊人连夜驾马车逃了。

    何伊人自然有人脉,到了城门口也没有人阻拦,就是从那日开始,花荫与何伊人二人彻底自由了。

    原来,闯荡江湖的事情何伊人早就有打算了,甚至连计划都做好了的。

    她们要出走,去的便是西昌国。花荫这才明白了,怪不得何伊人当初会与西昌王女温暖玩的好,其实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倒叫花荫误会了温暖是自己的情敌。

    用过了午饭,日头正好,花荫与何伊人坐上了马车,也不进车里坐,花荫坐在驾马的位置上,靠在何伊人的肩膀上,二人朝着西昌国扬鞭而去。

    马车咕噜噜地转着,掀起了一阵尘土,

    未来,果然还是可期的。

    夜间,商朝鄞都,尼姑庵佛堂内。

    宁无双静坐在佛前,手上拿着佛珠,青丝全缠在了头上,她虔诚地念着佛经。

    佛堂香火足,燃着许多祈愿的蜡烛,柔和的光线照在她身上,便是穿着小尼姑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玲珑的身段。

    佛堂外,一个穿着浅色衣裳的女人,头上留着公主切,看着有几分矜贵与异域的风情。

    她缓步走进了佛堂,引起了静坐在蒲团上的宁无双的注意。

    宁无双转过身来,便见到那极美艳的脸上带着一抹无邪的笑容,对她开口道:“无双姐姐。”

    宁无双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她走到哪里,眼前这个人就要跟着自己到哪里呢?

    “你我无缘,你还不死心吗?”

    温暖听到宁无双的话,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又将笑脸扬了起来。

    “怎么无缘,光你说无缘,我们就无缘了吗?”

    “我已是佛门中人,你又何苦执着。”

    温暖皱了一下眉头,眼底燃起了戾气,却瞬间又熄了下去。

    “佛门中人?敢问佛祖对相思可有解法?你心系我,不过自欺欺人,又说自己是佛门中人,你骗了自己,骗了别人,连你的佛祖也要骗?”

    宁无双将脸瞥到一边去,不敢看温暖的眼睛。

    “怎么?不敢看我?”

    温暖几步走到宁无双身边,蹲到宁无双面前,她扣住了宁无双的脸,将唇送了上去。

    宁无双睁眼看着这一切,温暖从来不敢在她面前放肆,今日一吻,倒真的让她愣住了。

    半晌,宁无双才知道反抗起来,她挥手给了宁无双一巴掌。

    那张精致的脸上多了五条细痕,“佛祖面前,你做什么!”

    温暖抹了抹嘴角,咧出一个无邪的笑来,“那不是佛前便可以了吗?”

    “你说什么?”宁无双皱眉。

    温暖不说话,不由宁无双反抗,牵了宁无双的手出了佛堂,一路到了外头,用手支着墙,将宁无双护在怀里。

    再次低头吻着宁无双,夜里佛香缭绕,一颗凡心懵懂地悟了相思。

    宁无双挣扎了半日,温暖就是不肯放。

    嗅着宁无双身上散发的味道,温暖将怀里的人儿搂紧,渐渐挣扎小了,二人将手掌贴合,从此天地又成全了一双有情人。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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