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吃饭,他有自己的用餐习惯,不太想给队友添麻烦。

    无人可吐槽的忍足在晚饭后摸到了他和桦地的房间,一开门就看到穿着睡袍的大少爷用不知道怎么带来的唱片机放着古典乐,坐在靠背椅子上看书。

    原文书?……啊哈,迹部可真有雅兴啊,运动了一整天还有精力看原文书这种东西啊?

    关西少年对迹部的作风叹为观止。

    他往前走了两步靠在墙壁上:“呐,迹部,你听说了吧?仁王幻影成你的事。”

    早在忍足进来就把目光转过去的迹部两只手还放在书页上:“啊恩?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就想采访一下大爷您有何感受。”忍足笑道。

    “……本大爷有什么感受?”迹部挑了挑眉,“穴户和凤怎么说?一模一样吗?”

    忍足摊了摊手没有说话。

    迹部动了动,换了个姿势,也就是换了一只脚架着:“到底有多像呢?弄得本大爷都有兴趣了,找个机会和他打一场?”

    忍足眉毛一跳:“又私下比赛?迹部你对待华村教练的态度也太轻慢了一点吧,人家毕竟是个美女啊。”

    “是你喜欢的款?”迹部嗤了一声问道。

    “……那倒不是,你知道我不喜欢那种类型。”忍足耸了耸肩,“不过迹部,你昨天和真田的那场比赛……可把真田给害惨了啊。”

    “嗤,那是他真田自己对付不了幸村,和本大爷有什么关系?”迹部重新把视线放在了书页上,“行了,你实在无聊就找点事儿做,别来烦本大爷。忙着呢。”

    “是是是,迹部大爷您日理万机,我就自己找事儿去了啊。”忍足道,他停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对了,你这个唱片机是怎么带来的?”

    “啊恩?问这个干嘛?”

    “不,就是感叹一下,迹部你强迫症的程度不轻啊,连来合宿都要穿家里的浴衣睡自带的枕头床单听家里带来的唱片机和唱片,等会儿还要喝无酒精香槟泡花瓣澡……”忍足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强迫症也是病啊迹部,得治。”

    “……你给我……”

    “诶,我这就滚。”忍足飞快地截住了迹部的话,退到门边打开门出去了。

    迹部看着关上的门,非常认真地思考,明天训练的时候要不要把这个来自关西的家伙给拎到一边来几个破灭的圆舞曲。

    你说华村教练?

    ……关他什么事儿?

    同一时间,在楼下的教练房间里,手冢一个人在台灯下看着组员的名单。

    下午训练结束后榊教练让他在推荐的人名字后面画个圈,按照组员等比,每个组推荐的名额是有两个到三个不等,再由教练一起决定最后的名单的。

    龙崎组……

    白天进行了双打的练习赛,把大石和菊丸拆开以后,分别和乾和柳组合。

    搭档是这类数据选手当然有纠结的地方,不过,或许是阿乾平时在部里的影响太大了?(对就是乾汁)不管是大石还是菊丸都对乾过分在意了啊……

    但是乾又对柳过分在意……

    手冢想着比赛的结果,觉得大石和柳组合的胜利,有多少是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年的算计?

    据说关东大赛决赛时,乾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也确实顺利到了抢七,却在抢七局飞快的输掉了。那场比赛的录像他有看,闭着眼睛的少年的布局……是布局还是一时兴起?

    拿起笔在柳的名字旁边点了点,手冢皱了皱眉。

    他又看向最上面的越前的名字,和就在越前下面的切原的名字。

    训练的过程中,越前确实是志气高昂没错,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还有那个立海大的二年生,那一招练的差不多了的所谓“左撇子杀手锏”……说是对某个特定选手特别执着,也不像?不管做什么都是干劲十足倒是真的。虽然性格上……有点奇怪?

    他合上了文件夹。

    第二天凌晨,在睡梦中梦到卡鲁宾逃走而去追,却掉下了床的越前在看到窗外的光线后失去了睡意。他走到窗边,正好看到晨练归来的手冢。

    备注(不需要):手冢和真田一样是有凌晨四点起床习惯的人,以及晨练结束后还会泡一杯梅子茶。(所以越前起的其实也不早了?)

    晨练结束后的手冢,为了一整天的训练而提前打开网球场的门准备做一些准备,却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部长。”

    回过头,他看到了一身运动服的越前。

    “部长,这么早就出来了吗?”龙马走到了手冢跟前,他抬起头看着手冢。

    “我出来呼吸清晨的清新空气。”手冢道。运动完之后的舒畅感让他心情不差,难得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况且,现在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