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人,都希望自己在心上人面前,纯洁无瑕。

    哪怕要做些小坏事,也是在心上人的底线上蹦跶。

    当然,这是他的主观猜测,还得有客观事实,他解释道:“你们留意到了没有,茶树有邪气无鬼气,也无阴气怨气,茶树树干更是干干净净的,没有鬼面鬼瘤之类的,这说明,这茶树没有吸收鬼魂。”

    吸收鬼魂,绝大多数会长鬼面鬼瘤,一般凭此可以做出判断。

    齐风和张三玄连连点头。

    “这点,你俩想到了什么?”傅白卿问。

    顾雅蓦地明悟,牙齿有些颤抖,“血月组织?”

    血月组织为了子母鬼,虐杀孕妇,让孕妇和腹内胎儿成为厉鬼,再将尸身交给石榴妖,培育茶树。

    将孕妇敲骨吸髓,从魂到肉-身,一点都不浪费。

    齐风和张三玄闻言,同时往下边跳,落到坑边。两人去看坑底那些碎骨,果然在里边寻到一些细细小小的小骨头。

    两人重新爬上来,满脸皆是沉重。

    齐风道:“里边有婴儿尸骨。”

    或许真和血月组织有关。

    “回去后,好生调查孕妇失踪案,不,调查女子失踪案。”傅白卿道,“将这些年失去踪迹的女子的信息,全都收集起来。这不是安城的事,是全国上下的事。”

    上次白胖中年和某某会所,涉及贩卖女性小孩,囚禁女性,代孕等违法行为,这称得上是一件震惊全国的大案,全国都在严打,并追踪抓捕贩卖和代孕线。

    但现在看来,效率还是不够,还有这等事发生。

    傅白卿摸摸脖间山神印,道:“我会跟进。”

    这是和齐风还有张三玄说,更是和顾雅说。

    他最近会忙,可能不会待在尧光山。

    顾雅没有异议。

    若非她没法像傅白卿一样到处乱跑,她也要为这事献上自己一份力量。

    谈完话,整合出信息,傅白卿不愿浪费时间在这等,对他俩道:“你们在这守着,我先走了。”

    齐风和张三玄没有异议。

    傅白卿先摸出手机叫了个专车,他有钱,他活了一千多年,最不缺的就是钱了,随随便便拿个古董或者字画,就能卖不少快钱,更何况,妖界那边,他有矿。

    金矿玉矿都有。

    没钱了就去妖界挖挖金子和玉石回来,又能变成富翁。

    所以,他颇有种视金钱如废纸的架势,大气地花了几百元,叫了专车送回市里。

    他没回尧光山,而是去了玄情局,查某某会所案和血月组织的资料,又和其他省的玄情局总局局长联系。

    见傅白卿在忙,顾雅早早收回神识,忙活自己这边的事。

    文静姑娘给她的幻梦符带来不少客户,那些客户又带来客户,幻梦符几乎成为尧光山的一个特色。

    这些客人也自觉,先去给山神娘娘上香,再要求使用幻梦符。

    顾雅甄别客户,将幻梦符水卖了出去。

    她望着对面坐在石椅上睡成一排的人,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太不方便了。

    人少时还行,人多时坐不下。

    而且,这么睡着毫无防护,顾客体验感也不好。

    顾雅摸出幻梦符,琢磨着怎么改良。

    可以根据顾客的不同,定制画幻梦符,且幻梦符起效时间,为睡觉之时。

    也便是说,幻梦符不带凝神作用。

    想干就干,顾雅开始改良。

    沉迷琢磨中,忽然她听到一道心声,“山神娘娘,他们都说您很灵,我也希望您很灵,我希望您能给我指点迷津,也给我指一条生路。”

    顾雅琢磨符箓的心思一顿,望向正殿方向。

    从她这个角度瞧去,能看到正殿中央的蒲团上,跪着一名身形削瘦的女孩,她的头发有点油,也有点乱,宽大的短袖套在她身上,像是套着一根麻杆。

    意识受金身牵引,正面瞧能看到这个女孩两腮凹陷了下去,眼皮很肿,形容枯槁。

    她年纪是二十七八,但因为太瘦,瘦到脱相,好似三四十岁。

    她望着金身,眼底半是期盼,半是绝望,又带着些许麻木与无光。

    她抬头瞧着,眼底没有焦距。

    “我是一名服装设计师,最大的梦想,是拥有自己的独立品牌。”

    “我在公司工作六年,终于从实习设计师成为独立设计师。半年前,公司准备出一款夏日款式,交给我设计,我花了一个月,设计出一款主推,和十款次推和备选。”

    “就在公司刚制作好,正式推出主推和次推时,发现国外一家颇具名声的女装独立品牌早在三天前推出和公司一模一样主推和次推。”

    “那家独立品牌设计师告我们公司抄袭,而我们公司前期投入全都打水漂,公司震怒,将我告上法庭,要我承担抄袭罪责,赔偿公司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