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觉得等等也是值得的吗?”

    虽说着衣衫不是自己的,但也许即将就要见到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了……

    “爱妃脖颈上带的玉石……”芸秋羽凑近了些看。

    “好看吗?”

    “好看,怎么从为见爱妃带过?”

    “是别人送的,珍惜着呢。”

    时疏烟心说,我家姐姐送的怎能轻易示人。

    “这玉稀少,好生眼熟……此玉有银子的买不到,爱妃从何处得此玉?”

    “数年前一人所赠。”

    时疏烟握住玉,心里复杂。

    “……”

    “陛下可见过此玉?”

    “见过,青燕共有两枚,朕之前就有一枚。”

    “那……”

    时疏烟还没问完,陈真便走向前“皇上,差不多了。”

    芸秋羽点头“好,爱妃,走吧。”

    “……好。”

    ……

    一系列流程下来,时疏烟顶着凤冠也乏了,再加上饮了些许酒,去王府便是不可能了。

    芸秋羽交代了陈真几句,由他代替自己,随荒关去了王府,一时间殿中没了人。

    时疏烟扯下了凤冠,嘟囔着。

    “什么娶我……就是哄小孩子吧……”

    “爱妃?”

    芸秋羽看着身旁的时疏烟,听她嘟囔,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没说呢!是谁?!谁还有?”

    时疏烟眯着眸子,喝醉了,脸上醉红了一片,殷红的嘴唇秀色可餐。

    “青燕的两位皇子,一人一枚……朕十六岁那年,在一处荒林中,偶遇了一位姑娘,奄奄一息,朕心血来潮救下了她,照顾她,数月过后朕要回来了,谁知那姑娘对朕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

    “朕把玉给她当了信物,说等青燕安定下来就娶她。”

    时疏烟笑了笑,带着醉意,声音很轻“然后呢?”

    “然后,朕做了皇帝,很是努力的找她。”

    芸秋羽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模出珍惜的包着的香囊,数年已过,还留有淡淡清香。

    芸秋羽把香囊挂到腰间,居高临下的看着时疏烟“爱妃猜猜,那位姑娘是谁?”

    “我。”时疏烟笑着。

    “没醉?”

    “醉了……你骗我。”

    “嗯?朕何时骗爱妃了?”

    “你早就知道是我……你不说,我还要杀了你……你是不是就是想要我杀了你?!…这样,你就不用娶我了!”

    时疏烟猛然坐起了,指着芸秋羽问罪。

    芸秋羽却被时疏烟逗笑了。

    “烟儿现在都是朕的人了,朕哪骗你了?”

    “骗了!你说以后天天给我糖吃!可是你没有!”

    时疏烟说,委屈巴巴的,晶莹的泪珠说着就滚了下了,全是芸秋羽的错。

    芸秋羽愣了愣,看着哭成泪人的烟儿,那个天天缠着自己要糖吃,只要有她错的就是自己的烟儿……

    芸秋羽叹了口气,俯下身,擦了擦时疏烟的泪,把她扯散的柔发理到头后,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我错了,烟儿,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时疏烟就着,搂住芸秋羽的脖子,咬上芸秋羽的嘴唇。

    芸秋羽吃痛的哼哼一声,打横抱起时疏烟,大步朝栖云殿走去……

    芸秋羽下了早朝,又与醉梦和荒关聚在一起,自荒关封了夕梦清王醉梦一刻不离的跟着荒关但又不说话。

    “皇上,你这嘴唇上……还是悠着点吧。”荒关咳了两声,心里默念着没眼看没眼看。

    “啊。”芸秋羽摸了摸被咬破了的嘴唇,笑着“小清王爷是没有体验过某些事情,哪里会懂它的美妙。”

    荒关瞥了醉梦一眼“是,这种事情臣还是要请教皇上的,正巧看上了一个美人,想着娘娘也该醒了吧?皇上快些回去吧,改日皇上清闲了再聊。”

    芸秋羽笑着看了醉梦一眼“好,那朕回去了,小清王爷在政务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丞相大人,毕竟丞相可是朕最得力的下属,也是最懂朕的。”

    ……

    栖云殿中,时疏烟一看便知这不是在自己殿中。

    头晕乎乎的胀痛,时疏烟抬手扶住额头,扯起腰肩阵阵酸痛,轻轻活动了一下胳膊,忍不住笑了。

    昨日醉后的记忆她还记得,想着要再见到芸秋羽还未免有些羞涩,慢慢的,时疏烟又神游天外了。

    芸秋羽推门进来时,时疏烟丝毫未察觉,芸秋羽看她呆呆的笑,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时疏烟这才回神。

    “烟儿这暗鸾四阎之一当着,你们阁主是不是放水了?这么大的动静烟儿都没察觉。”

    芸秋羽调笑的说着,走过去坐到床边。

    时疏烟脸红了红,瞪了芸秋羽一眼“阁主放没放水不知道,但暗鸾阁第一美人的名称可是实打实的,不然那青燕帝怎会放着后宫万千美人,万宠集一身的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