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哩,大小姐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他没有见过那个叫藤村的女人吧。

    ……嗯,也可能只是托儿。

    所以自己还真是在不知道的时候招惹了人啊。

    虽然他一点映象都没有。

    仁王有着淡淡的委屈。

    他听着脚步声和谈话声消失,手肘往后一送。

    捂着他的嘴的男人就从善如流放开了他。

    回过头,仁王果然看到了幸村那张昳丽的脸。

    “部长?”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虽然放开了手却还是贴的很近的男人弯着嘴角,是他熟悉的仿佛能看到百合花开的弧度:“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样拈花惹草啊。”

    “……噗哩。”

    “看起来很麻烦?他们要去监控室咯。”

    总觉得这个男人在幸灾乐祸还是怎么地。

    仁王喘着气,觉得自己快没力气了。

    他靠着墙歪着头看幸村:“所以,部长你出现在这里,是决定帮忙吗?”

    “唔,这个嘛……”秀美的男人也歪过头,状似苦恼地皱了皱眉,嘴角却还是上扬的:“我确实是打算帮你啊,虽然方法有点不一样。”

    “……哦?”仁王给出一个上扬的单音。

    幸村对着仁王笑了笑。

    他拉着仁王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刷了卡以后又拉着仁王走进去。

    然后他把门反锁,上了保险,又回过头:“监控只能看走廊的录像,房间里是没有摄像头的。”

    “……那也能看到我被你拉进来。”仁王道。

    “没关系,酒井家还不敢闯我的门。”幸村的笑意加深了,“你知道,偶尔,有背景也是一件让人心旷神怡的事。”

    “……那我该说谢谢?”仁王看着幸村。

    他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确实还没完。

    那个反锁了门还一直没有放开拉着他的手的男人,带着温柔的笑,动作却很果断地把他往床上推。

    已经没什么力气的仁王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躺倒在了床上。

    他看着幸村毫不犹豫地扯掉了领带,还抓着他的手用领带捆在一起又压在头顶上。

    “……你准备做什么?”仁王问道。

    幸村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仁王,语气柔和:“你不是被下了药吗?我准备亲身上阵帮你解药呢。”

    “……噗哩?”

    “简单来说,就是……”幸村一手压着仁王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了仁王的唇上:“上你。”

    哦,躲掉一个对自己心有不轨的女人以后,落在了一个对自己心有不轨的男人手上。

    可问题是,这个男人为什么是幸村精市啊?

    仁王头晕目眩。

    他觉得,这绝对不只是因为药效的关系。

    2

    幸村觉得自己的运气正经挺不错的。

    他现在正跨坐在仁王的身上,一手压着男人的手腕,一只手顺着男人的脖子扯开了被酒淋湿的衬衫。

    全身都在发烫也使不出力气的男人看上去还是清醒的,在做最后的挣扎:“等等,幸村,你不觉得凭我们俩的关系,来一个平等和谐的互帮互助就够了吗?”

    “是吗?我不觉得呢。”幸村勾着唇微笑,“这么好的机会,不占便宜太亏了呀。”

    “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幸村俯下身,贴在仁王耳侧说话:“你看这不是我们的缘分吗,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仁王眨了眨眼,心里转过无数的念头,最后还是问出了口:“所以,你真想上我?”

    “是啊。”幸村轻笑出声。他舔了舔仁王发烫的耳廓:“我想上你很久了。”

    “……噗哩?”带着惊讶的音节。

    幸村也觉得好笑。他端详着仁王被染红的眼角和有些干涩的唇。男人的唇色很淡,看上去莫名就多了一点虚弱的味道。嘴角的那颗痣在苍白的肤色上很显眼。

    就算是中了药喝了酒,肤色也依然是苍白的。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幸村说不上来。

    但总有一种感情是来源于某年某月某日某分某秒的“乱花迷了眼”。

    于是从不知道哪一个时刻开始,幸村就发现,自己看着仁王的目光莫名就带上了滤镜了。

    打网球的样子很符合他的审美啊,恶作剧时的笑容也很可爱。可就算身处热闹的中心,眼神却还是寂寞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矛盾的气息,笑起来却又偏偏带着天真无邪的味道。

    真是夭寿啦,朝夕相处三四年,怎么就突然喜欢上了同一个球队的队友呢?

    幸村一度很费解,而越是费解越是觉得难办。

    因为真正的感情就是找不到借口和理由的。

    再成熟再有主见,十几岁的少年在发现自己喜欢上了朋友也会觉得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