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桀心头一紧,以为是封印被破除,西门天发狂杀人,连忙指挥圣王一号,来到自己身旁,向声源走去。

    穿过几个大的房间,来到西门天居住的地方。

    魔帅西门长恨一脸焦急,看到兰桀跑了过来,“兰桀,我父王走火入魔了,我们两兄弟用尽了办法,还受了伤。”

    “你叫我什么?”兰桀冷着脸,盯着西门长恨。

    “啊——”西门长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道:“兰桀大人,对不起,主要是心急了,冒犯了大人。”

    他表面上毕恭毕敬,兰桀却也能感应到他内心的怒火。

    冷笑一声,兰桀说道:“希望你是真的意识到这一点,带我进去看看。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我会把你们当朋友的。”

    西门长恨却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他不明白,兰桀对朋友是多么的真诚,多么的无私,所以他也只当作儿戏。

    在圣王一号的陪伴下,兰桀进了房间,他却要认真看一下,西门天到底要搞什么鬼。一进门,就见到一道黑影迎面扑来。

    兰桀不慌不忙,后撤一步,圣王一号纵身上前,一掌迫退来者。兰桀警惕地提防身后的西门长恨,以及屋子里的嬴政。

    “是西门天!”

    兰桀一眼看到,被圣王一号一掌打退,跌在地上的西门天,蓬头垢面,双目赤红,人有些疯癫,倒是真像走火入魔。

    “制服他!”兰桀心念一转,控制圣王一号,冲上前,法力运转,一把拿住西门天命门,同时一记手刀狠狠斩在西门天的后颈。

    西门天走火入魔,虽然蛮力大,却没有精神意志,发挥不出力量,直接被圣王一号打晕。

    “父王——”

    嬴政嘴角挂着血丝,显然是受了伤,见兰桀打他父亲,凶相毕露,“兰桀,你要干嘛?住手!”

    “啪!”

    兰桀身形一闪,一巴掌甩在嬴政脸上,留下五根红手印,“注意你的言辞,阶下囚要有阶下囚的觉悟,何况我是在救他。”

    嬴政被打得晕头转向,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比不上被兰桀甩耳刮子的耻辱感。但是,兰桀的实力,比他们强,还有封印在手,说要制服他们,还不是一念之间。

    忍!

    兰桀嘴角露出得意的弧度,他喜欢看到嬴政这个模样,“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实力,就给我忍气吞声。”

    “嗯!”

    魔帅西门长恨,显然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脸皮之厚,远在他耍酷扮帅的功力之上,他压住嬴政的手,用眼神示意嬴政不要冲动。

    看到两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兰桀有一股成就感。

    他也不再和两人计较,法力涌入西门天的体内,随着血液循环一圈,这才发现西门天体内的情况,糟透了!

    法力从他的识海中喷涌出来,在筋脉之中肆意冲撞,包括神经也饱受摧残,以至于他举止癫狂。

    而且,他的法力怪异,饱含冤魂之力,很容易让人心生烦躁、不安的情绪。就算是魔道的高手,也不能降服。

    但是对兰桀来说,还比较简单,而且,机会来了。

    “大道真门,镇压!”

    兰桀法力识海之中,飞出一道大门,透过筋脉进入西门天体内,却没有直接镇压那暴走的法力,而是直接来到西门天的法力识海之中。

    “轰!”

    饶是西门天走火入魔,法力识海是一个人最重要的部位,有本能的保护机制。大道真门与西门天法力识海之外的法力罡气一碰撞,顿时让西门天浑身颤抖。

    兰桀也险些被震退。

    关键时刻,大道真门发出法螺吹奏之音,有迷惑心智的功效。那保护层,在法螺的音波之下,缓缓地平静。

    本来在平时,以西门天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此刻西门天走火入魔,心智最为脆弱,却十分顺利。

    大道真门镇压西门天的法力识海,西门长恨和嬴政,根本看不出来,以为兰桀正在为西门天运功解救。

    “大道真门,镇魔驱邪!”

    兰桀大喝一声,身上闪过一道金光,如电般涌入西门天的体内,金龙在西门天筋脉中不断循环,金光与大道真门遥相呼应,很快驱除了魔气。

    大道真门与金龙飞回兰桀体内,西门天神色安定,只是仍然处于昏迷。兰桀让西门长恨两兄弟,把西门天送回床上修养,自己带着圣王一号径直离开。

    在两人看来,兰桀只是救治了西门天,就离开。

    但西门天的法力识海里面,却时刻回荡着一股意念:“臣服于我,臣服于我。”

    西门天昏迷之中,睡梦里都是兰桀的身影,回荡着兰桀的意念。

    兰桀回到圣魔宫大殿,处理了当天圣魔门的事物之后,下午时分回到自己的居所,探望了昏迷的道华,对方依然没有起色。

    连续三天,兰桀的生活很有规律,除了处理事物,就是修炼。

    他收功之后,正估摸着西门天快要醒来,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兰桀一听,就知道是西门天三父子的声音,暗道:“来了!”

    果然,不出片刻,西门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西门天求见兰桀大人。”

    他的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恭敬,以及一种心甘情愿的臣服姿态。兰桀打开门,见三人在门外行礼。

    随意看了看西门长恨两兄弟,他们的眼神中,是一种惊诧和疑惑。

    兰桀笑了笑,问道:“西门天,你找我有何事?”

    “专程来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西门天一袭黑袍之下,透露着恭敬、感激的神色,“属下的命是大人救的,从今以后,自然为大人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