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听到她后面的那句话,赶紧摇头,说:“这个恐怕不行,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只喜欢姐姐你一个。”

    坐在一旁的柳定春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禁嫉妒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乡巴佬,人家大美女向你表白,你丫的还装,是老子早他妈叫去开房了。

    坐在柳定春身边的蟋蟀哥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更是又气又恨,我的女神啊,可怜我暗恋你这么久了,自从你来到我们学校就暗恋你了,可是你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却对一个刚刚来的乡巴佬情有独钟,还主动向他表白,你叫我情何以堪啊,不活了,一剑杀了我吧。

    蟋蟀哥斜眼瞪着李天佑,在心里狠狠地说:乡巴佬,等着瞧,敢勾引我的女神,老子叫你一辈子都玩不了女人。

    赵雪婷听到他这句话眼一瞪,李天佑赶紧解释:“姐姐,你别生气嘛,我是实话实说,男人都花心,不花心就不正常了,但花心不代表薄情寡义,花心也正好说明了多情,有情有义,我这么说也是说实话,并没有骗你啊,那你要我说假话也可以,我这一生只喜欢雪姐姐你一个,可是你信吗?我自己都不信。”

    赵雪婷觉得他这话好像有点儿道理,男人当真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人常说花心乃男人本色,起码他能够实话实说,没有欺骗自己,不像那些花言巧语的人嘴里说爱你一生永不变心,心里却不知道在想着那个女人,比起那些口是心非的男人,他倒是诚实多了。

    李天佑继续款款而谈:“其实这儿女情长之事,并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情到浓时必然水到渠成,你看有几个有钱的男人没几个女人的,当然那些算不上是有感情的,但我想如果我要是遇到我喜欢的女孩就会大胆的说出来,我要是对她说了我喜欢她就会喜欢她一辈子,可以用生命去保护她,但我可能不止喜欢一个人,因为我知道我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花心,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就像狗改不了吃屎,唉,难啊……”

    李天佑说完这番话,看了看她,又补充一句:“雪姐姐,你叫我怎么答应一生只喜欢你一个,这不是骗你吗?”

    赵雪婷点点头,说的条条是道又在理,好像都没有反驳他的词语了,这样的男生还真是少见,竟然对自己的花心直言不讳,这也算是他的单纯吧,毫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哪怕是坏的一面也对人说,而且是那么的理直气壮,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很大的勇气。

    赵雪婷想了想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李天佑很干脆的回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妞不喜欢才怪。

    赵雪婷笑了笑,但这笑却不见得是因为他说喜欢自己而开心的笑,更像是苦笑,又问他:“那你还喜欢谁?夏婉茹?”

    “嗯。”李天佑点点头,又补充一句:“其实我也喜欢夏婉玉,很漂亮很性感。”

    “色狼。”赵雪婷踢了他一脚,但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小情侣撒娇,骂道:“你这是个什么弟弟,简直就是个色狼,唉,可我偏偏喜欢这样的你,惨了,我惨了。”

    李天佑却说:“雪姐姐,你也很漂亮很性感啊。”他说着视线就移到了小妞那高耸的胸脯上,盯着那又紧又深的沟谷,不禁舔了舔舌头,想着上午不小心亲了那里一下,嘴角不禁流出了口水……

    第104章 叶梓苏

    赵雪婷看到李天佑看着自己的胸口,下意识的紧了紧胸口的衣服,瞅了他一眼,说:“怎么你们男人都是这么色的吗?”

    李天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舌头将嘴角的哈利子舔掉,又擦了擦嘴角,说:“正常男人都是一样的,女人其实也有色的,比如唐朝女皇武则天就是一个铁铮铮的事实,只是女人受到了封建制度的压制,对于性需求很难启齿,其实好色不分男女,都有需求的,只是女性比较含蓄,不敢表露而已。”说起这些他却是侃侃而谈,像个专家。

    赵雪婷不禁笑了笑,说:“看不出来啊,我这个老实巴交又害羞腼腆的弟弟对这个倒是很有研究啊。”

    “略懂略懂。”李天佑微微点头谦恭的答道。

    这一节课他们就在研究男女之间好不好色的问题上度过了,听的一旁的蟋蟀哥直瞪眼,丫的,这不是明摆着在勾引我的雪婷嘛。在心里,蟋蟀哥已经把赵雪婷当成是他的雪婷了,不过是他的意淫而已,估计上午那一巴掌还没打够,这要让赵雪婷知道他内心是这么龌龊的话肯定不是一巴掌可以了事的。

    这一节课结束,他们今天就没有课了,自然是各自回家,李天佑起身走到李湘铭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走了,放学了。”

    “哦,我住学校,不急,我正考虑你刚才给我提的意见,是该变通一下了,我的新书打算融合一些当今的流行元素,准备再去起点试试。”李湘铭推了推眼镜,很是认真的说。

    “嗯,祝你成功,那我们先撤了。”李天佑跟他挥挥手,就和赵雪婷还有夏婉玉走出了教室。

    柳定春和蟋蟀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柳定春给蟋蟀使了个眼色,瞅了李湘铭一眼,说:“看看我们的大作家这回又有什么新题材。”

    于是两个家伙就晃悠到了李湘铭身前,蟋蟀哥敲了敲李湘铭的桌子,说:“眼镜,这回又打算写什么垃圾?”

    “我写什么关你什么事。”李湘铭现在并不怕他们,毫不畏惧的回道。

    蟋蟀哥推了他一把,说:“靠,越来越有种了,都敢顶嘴了,就你这样还想去起点混,我看还是给我们春哥写吧,春哥怎么也不止给你那几百块,二十块千字,比你混个几百块全勤好了不知多少倍了。”

    李湘铭收拾书本,不卑不亢的说:“我混的不好是我自己的事,但我不像某些人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格,这是对文学的侮辱,也是对读者的藐视,对不起自己,也对不住读者,我一个月混几百块全勤,但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读者,哪怕只有一个读者看我的书我也会好好的写下去。”

    “靠,你小子欠揍是吧。”蟋蟀哥说着就举起拳头要揍他。

    柳定春抬手制止了,说:“眼镜,你是越来越有种了,佩服,今天我放你一马,不过我敢保证你不给我写的话一辈子也别想混出什么名堂来,我就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柳定春说完转身就走,蟋蟀哥又重重的在李湘铭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说:“咱走着瞧,死眼镜。”

    蟋蟀哥和柳定春出了教室,蟋蟀哥回头看了看,李湘铭还没出来,就对他的主子说:“春哥,刚才眼镜说他又开始写新书了,还准备去起点试试,我们要不要……”

    “不急。”柳定春打断他的话,说:“等他拿到了起点的合约再说,他能不到跟起点签约还是个未知数。”

    “嗯。”蟋蟀哥点点头。

    蟋蟀哥这绰号自是跟他的名字有直接联系,张喜帅,他父母肯定是想他长帅气一些,可万万没想到偏偏长成了这幅尊容,张喜帅也就变成张蟋蟀了,同学们就送他一个雅号‘蟋蟀哥’。

    蟋蟀哥想了想又问道:“春哥,我总觉得那个乡巴佬没那么简单,我们是不是要调查一下他的底细。”

    蟋蟀哥现在最恨的人大概就是他口中的这个乡巴佬了,丫的,刚来就把他的雪婷给泡走了,而且胸脯都被丫给亲了,这口恶气憋在心里实在是不好受。

    柳定春摇摇头,无所谓的说:“不用,我们的计划不是马上就要实施了嘛,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乡巴佬究竟有几斤几两了。”

    柳定春说完想了想,又说:“欸,蟋蟀,叶梓苏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叶梓苏,那小妞应该不难对付。”蟋蟀哥欣然的笑道:“我查清楚了,这妞有个姐姐在酒店做小姐,不过最近她姐姐好像得了什么重病,好像挺严重,说是要换肾,正等钱用。”

    “等钱用,好啊。”柳定春露出一脸的邪笑,拍了拍蟋蟀的肩膀,说:“跟叶梓苏说只要她答应跟我,我保证治好她姐姐的病。”

    蟋蟀哥摸着下巴,说:“这个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可那妞也是个倔脾气,宁愿每天晚上到夜总会去做包厢公主每个月拿两三千块也不愿跟你。”

    “有意思、有意思啊。”柳定春喃喃的说着:“这样的妞玩的才有意思啊,哥喜欢,我看我们今晚就去那个金马夜总会。”

    柳定春又补充一句:“把兄弟们都叫上,今晚就去金马夜总会潇洒一番。”

    “好嘞,我这就打电话跟兄弟们说。”蟋蟀哥说着就拿出了手机给他们那些猪朋狗友打电话。

    他们说话间正好走到了停车场,看到夏婉玉和赵雪婷的车正朝学校大门开去,柳定春看着夏婉玉的车,在心里恨恨的说道:小妞你别神气,总有一天把你弄到手,到时候哥让你欲仙欲死。

    夏婉玉要是知道柳定春这么肮脏的思想,肯定会拿刀剁了他,只是她不可能知道,当她知道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