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饭,萝婵给栾槿看诊。

    小半刻钟之后,萝婵基本就知道病结所在了。

    毕竟原著里的女主都能治的病,认真学了十年的萝婵自然也能看出来。

    栾槿的病不算是疑难杂症,其实是两种病交织在了一起,其实两者各不相关,只不过表象有些相同。

    视力减退是由于血管被压迫所导致,严重了会造成短暂或永久失明。

    而刚好在萝家的医书里,就有对此症的治疗方法,萝婵很难不认为这是给女主开的后门……

    而痛觉、味觉以及听力衰退,其实类似于感觉障碍,也就是神经系统类疾病,很多癔症患者也有相同的症状。

    还有的会有口渴感减退,嗅觉减退等等表象。

    但栾槿的情况还有点复杂,他自身也有不少旧疾,只能慢慢调理。

    联想到后来栾槿发怒之后肆意杀戮,也就有迹可循了。

    就像心中的某根弦断掉了,一切都失控了。

    萝婵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只是简单地总结了一下,并给出了接下来的疗养方案。包括口服,针灸与外敷。

    栾槿好好配合的话,不出半年,应该就能恢复如初。

    栾槿似乎对自己的病情并不太关心,就连多久能治好都没问,全权交给萝婵处理。

    “稍后明图会带你去草药堂,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他说。”栾槿话音一落,就从屋外走进来一个坛生,跟萝婵见了个礼。

    名叫明图的坛生嗓音有些沙哑,他的声音很有辨识性,应是昨天在右侧抬轿子的男人。

    一切都安排好了,栾槿便起身要走,这时萝婵拽了拽他的袖子。

    栾槿停下脚步等她说话,就见萝婵笑着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轻轻握了握他的大手道:“我调好了药方就让人给你送去,你中午吃热食时注意些,别吃太烫的。”

    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一点一点处出来的,她的相公是个木头,那她就只好迁就着点了。

    不过木头有木头的好处,不容易去招惹野花野草。

    若说睡一觉就喜欢上对方,那多少有点不太现实,但萝婵不讨厌栾槿,还可以说有那么点好感,要不然她昨晚有得是办法不圆房。

    栾槿不太习惯被人这么亲近,学着萝婵的样子轻轻回握了下,憋了半晌才吐出一个:“本座今日晌午吃凉面,烫不到。”

    萝婵笑了:唉,真是根木头。

    栾槿带着几个坛生走到院门口,不知怎么停下了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萝婵站在屋内,向他挥了挥手。

    阳光恰好打在她棕色的盘发上,碧绿色的瞳仁微微弯起,洋溢着一种带着蓬松感的温柔。

    栾槿僵硬地冲她挥了挥手,这才出了院门,向浮生殿的书房走去。

    作为浮生坛的圣主,自然没有坛生敢随意开栾槿的玩笑,就算圣主大婚,顶多就是道声恭喜。

    栾槿挺直脊背,面无表情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众人一点看不出圣主这个新婚相公与往日有何不同。

    栾槿看似一如往常,脑子里却在想另一番事情。

    怪不得世人都想成亲,是有道理的……

    作者有话说:

    萝婵:那是因为你娶的是我,懂吗,孩砸

    ,……,,。,…………

    第8章 第八页

    送走了栾槿,萝婵锤了锤自己的细腰。

    实在是不怪我方太孱弱,只怪对方太凶猛。

    她不如趁这个机会学点强身健体的拳法,有浮生坛这么好的武术资源库,她没有理由不利用。

    “夫人打算何时去草药堂?”明图在门口垂首问道。

    抓药是正经事,补眠的事还是回来再说吧。

    “稍等片刻。”

    双梅取来纸伞,她家小姐不喜欢炙热的太阳,因此只要出了房檐下,就喜欢撑上一柄绿油伞。

    将方才写好的药方带上,萝婵与双梅便跟着明图出了院子。

    “不知这草药堂远吗?”

    明图:“步行需一刻钟,若夫人嫌脚程远,可以乘轿子。”

    迎亲的轿子昨天刚用完,正好能接着用。

    萝婵:“还是在天上飞?”

    明图:“那样更快一些。”

    萝婵:“……还是步行吧,刚用完早饭,想消消食。”

    出行一次就要四个人抬,萝婵还没奢侈到那种程度,再说空中飞轿什么的,偶尔一次还行,多了就算了。

    萝婵以为只有明图一个人去,谁知她身后还跟了五个坛生,像个圆一样将她和双梅包围得严严实实。

    坛生们均是一言不发,萝婵问一句,明图才会答一句。

    “明图,你跟着圣主几年了?”能派来给她引路,说明这人很得栾槿的信任。

    明图恭敬地回道:“已有八年了。”

    他最早是栾槿的手下,栾槿当上圣主之后,明图自然就成了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