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禁魔谷的方式也可以是多种,你自然是可以选择独自一人进入禁魔谷,但是这无疑会增大自身的危险。

    所以大部分修士都是选择结队而入,这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互相有个照应。

    这一点对于元婴修士来说也适用,据李修贤在千雨楼之中得到的消息,这些年就有几名元婴修士想要进入禁魔谷,但是却始终凑不齐所要的人数,所以就搁置了下来。

    消息这个东西,你说他不值钱的话他的确是不值钱,但是说他值钱的话却很值钱,几乎没有人能够离开这个东西。

    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同时,李修贤也不得不感叹千雨楼的强大,似乎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们不能出售的。

    “我说你为什么要和那些人组队进去呢?以你的实力进入禁魔谷之中也是很轻松的事情吧。”背上的紫月不满的说道。

    “有些事情并不是靠着一个人便可以完成的。”李修贤淡淡一笑。

    的确,现在以他的实力的确可以说是笑傲同阶,即使是大修士也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进入禁魔谷可不是和人交战,有些东西并不是你实力强就可以的。

    紫月也说过,在禁魔谷之中存在着大量的禁制,这些禁制都是上古大战之时遗留下来的。

    而李修贤对于禁制,阵法一类的并无多大的研究,若是陷入其中,纵使能够逃脱恐怕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而对于他来说,现在最需要的恰恰是时间。

    李随想已经在菩提秘境之中修炼,很有可能在十年之中凝结元婴,那时便是他抢夺金莲子和化身的时间。

    结队而行,可以充分利用每个人的优点。

    千雨楼的信息很详细,已经说明在这一群修士之中便有一位阵法大师,精通各种禁制,这对于李修贤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到了!”李修贤深吸了一口气。

    即使不用神识探查,他都能感受到这阁楼之中传出的恐怖威压,这是元婴修士独有的威压,而且阁楼之中的元婴修士绝对不止一个。

    出于礼貌,李修贤并没有用神识窥探,而是打出一道传音符!

    这几人能够在禁魔谷外等候数年,显然不是普通的进坠魔谷寻宝。

    事实上,元婴修士进入坠魔谷几乎都是有着自己的目标,不像那些小辈,进入禁魔谷只是为了碰运气,看是否能够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原来是李道友,请进!”阁楼之中传来一苍老的声音。

    与此同时,阁楼的大门开启,附着在上面的灵力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整栋阁楼都被一种阵法所包围,这也意味着在场的元婴修士之中的确是存在着一名阵法大师。

    “切,一个元婴后期,两个元婴中期,一个元婴初期,这样的修为就敢闯禁魔谷。”背上的紫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在紫月看来,这一帮人不过是乌合之众,进入禁魔谷多半是死路一条。

    一女,三男,这是李修贤进入阁楼第一眼所见到的景象。

    “元婴初期?”一白发老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此人便是唯一的一名元婴后期修士,天一宗的樊皇。

    “我们还差一名剑修,你确定你是一名剑修?”樊皇淡淡的说道。

    “剑修?”李修贤沉吟了一声。

    事实上他并不算是一名纯粹的剑修,虽然他手中的法宝多半和剑有关。

    “算是吧。”李修贤摸了摸鼻子。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以毛脸大汉忍不住吼道。

    “曲道友稍安勿躁,也许此人真是一名剑修也说不定呢?”唯一的一名女修劝道。

    “他要是剑修,老子就是昆仑圣境的宗主!”毛脸大汉冷笑了一声。

    樊皇皱了皱眉头:“道友既然会来,想必也知道,我们这里只要一名剑修!”

    “我说过,我算是一名剑修。”李修贤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悦之色。

    “剑修,那你就用你的剑来斩一下,要是你连我的防御都斩不开的话,那你就滚蛋吧!”毛脸大汉冷哼了一声。

    只见这毛脸大汉猛的站了起来,身上的灵力翻滚,一层层骨质的铠甲竟然将他包裹在内!

    这种神通倒是和益州的骨煞门有点类似,不过却要比骨煞门强上太多了!

    其余三人似乎也默许了毛脸大汉的行为,毕竟他们为了这一次行动可以等几年之久,自然不会让人滥竽充数。

    “象甲功,阁下是象甲门的人。”李修贤淡淡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用你的剑斩我!”毛脸大汉吼道。

    李修贤深吸了一口气,象甲门在天州也许并不能算是一个大宗派,但是其镇派神功象甲功却是一门了不起的神通,能够在身体上构筑一道骨甲,防御惊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关系,这毛脸大汉才会如此目中无人,全力施展之下,能够破开象甲功的人也没有几个。

    但是,若是这种防御想要难住李修贤的话,那么未免也太过小瞧他了!

    “咔嚓!”众人眼前不过是紫光一闪,这毛脸大汉胸口的象甲上出现了一道长约三寸的裂缝!

    “这剑可还入得各位的法眼?”李修贤淡淡一笑。

    快如闪电的一剑,毫不费力的切开了毛脸大汉引以为豪的骨甲,如同切豆腐一般轻松。

    毛脸大汉冷汗直流,刚刚那一剑几乎是贴着他的心脏,只要此剑在深入一点,他恐怕就要横死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