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朝自然而然地牵住了许听的手,扯了扯唇角,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沈言朝。”

    一个简短的介绍,几人又陷入到一股沉寂中。

    最后还是叶凡主动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有空来迦南玩啊!”说完就拉起林书意往一旁的停车场走去。

    只剩下许听、沈言朝和周思渊三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许听感觉此时的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几秒后,轻声说道:“那师兄我们就先走了。”

    周思渊神色依旧:“嗯,明天见。”

    转身离开时,许听没注意沈言朝黑眸里闪过的暗色,只感觉手被牵的更紧了。

    等走了一段距离,才听男人的声音幽幽传来:“那人是你师兄?”

    许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那人指的是周思渊,点了点头,说:“嗯,比我大一届的同系师兄。”

    沈言朝一时间没说话,就在许听以为他是随便问问而已的时候,突然出声:“你们还是同事。”

    许听:“之前申市电视台的同事,今天遇到就一起吃了个饭。”

    沈言朝脚步顿了下,随后停了下来,转头看她:“你们关系很好?”

    “就普通朋友。”许听回忆道,“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多。”

    沈言朝应了声,就没说话了。

    许听也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也不纠结,只当他是随便问问。

    只是结束后,沈言朝送她回家,将她抵在车门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唇齿交缠,勾吻力度大得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她才堪堪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窥探出一丝丝情绪。

    他在不高兴。

    昏昏沉沉中,许听才后知后觉反应,他好像吃醋了,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秒就被打断了。

    察觉到某人的分心,沈言朝咬了下怀里人的唇,低哑着声音道:“专心。”

    “呜。”

    许听顿时吃痛,也无暇分神去想其他的。

    一吻结束,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瘫软在男人的胸口处,眼角处不知什么时候染上淡淡的胭脂红,一直延伸道耳根后。

    她没看见的是男人嘴角微扬,那双黑眸此时亮得惊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颈,声线低沉磁性:“那么久都还没学会呼吸吗?”

    许听只感觉耳畔传来一股微弱的电流,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心口,晕晕乎乎道:“也没有很久。”

    话音刚落,沈言朝的动作明显一滞,随后轻笑一声:“要不再试试?”

    片刻的喘息,许听这才慢慢缓过神来,近在咫尺的喘息声提醒了她刚才自己大言不惭地说了什么。

    抓着他的衣角,软着声音,有气无力道:“我开玩笑的。”

    下一秒,她就听一声低笑声在车厢响起。

    沈言朝低头,只见怀里的人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着,耳根处的红晕大片大片地蔓延开来,看样子是打算闭眼装死。

    ……

    回到家,回忆完整个过程,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砰砰不知疲倦地跳动起来。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林书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听,你家沈言朝今天没吃醋吧。”林书意以来就开门见山,看热闹的心思可以说是很明显了。

    许听闻言,愣了一下:“吃醋?”

    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不久前一闪而过。

    快得让人抓不住。

    “不然呢?”林书意一脸想当然,“你是没看见沈言朝之前那个表情。”不知道还以为有人欠他百八十万,最后这句话林书意没说。

    许听回忆了下,也没发现沈言朝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就问:“什么表情。”

    林书意无奈道:“就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

    “……”许听,“他不一直是这样的吗?”

    林书意:“……”

    她想了想,还别说还真是这样。

    要知道,高岭之花的别称可不是白来的。

    沈言朝和听听在一起,虽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但眼底还是会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这也让林书意产生了沈言朝好相处的错觉。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许听。

    林书意顿时恍然大悟。

    两人又有的没的说了好一些,才挂断电话。

    临睡前,许听不自觉地摸了下有些微肿的嘴唇,迷迷糊糊地想到,沈言朝或许、可能、真的是吃醋了。还没等她细想,昏昏沉沉的大脑就跌进了黑甜的梦乡里。

    -

    许听发现这两天沈言朝似乎很闲,其实也不能说很闲,只是没之前那么忙。具体表现在无论她出任务出得有多晚,沈言朝都会去接她。

    一天的采访拍摄才结束,与此同时,许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像是特地掐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