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许听接过喝了小口,眼睛微亮:“很好喝。”

    闻言,岑白卉看着她的眼神愈发柔和:“喜欢喝,经常来,阿姨给你煲。”后面则不停地给她夹菜,生怕她吃不饱一样。

    沈正则也开口:“你阿姨做菜可能不太行,但煲汤还是非常不错的。”

    沈爷爷是一个严肃的人,但在和许听说话时也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

    沈言朝也不插话,就这么听着几人的对话,但能看出心情很好。

    在愉快的气氛下,午饭也结束了。

    岑白卉怕许听累了不好意思说,便主动道:“时间还早,阿言你带听听去你房间休息会儿。”

    “好。”

    还没等许听拒绝,就被沈言朝拉着往楼上走去。

    他喜静,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拧开门把,打开门两人走进去。

    房间很大,也是中式的装修风格,走进就看到一扇很大的落地窗。其次最显眼的是立在一侧的一个书架,书架很大,上面是摆满各种各样的奖杯和证书,还有比字典还厚的各种专业书籍。

    许听站在书架前,看到了与这个书架画风完全格格不入的两本书——

    《植物图鉴》和《庄稼日记》

    她愣在原地没动。

    当时她听别人说沈言朝那天没有收任何东西,落了款的都被还了回去,没有名字的就被交到失物招领处,自然也包括这两本书。

    她以为这本书早就不在了。

    没想到时隔九年,她还能再看见这两本书。

    当时她在学校门口的书店挑了好久好久,最后怀着隐蔽的心情买下了这两本书。

    在那天起得很早很早,只为悄悄溜进沈言朝的班级在他座位上偷偷放下这两本。

    到现在她还记得当时的心情。

    怕他看到后,知道这两本书的意思,又矛盾地怕他不知道。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缓缓取下了那本《植物图鉴》,书被保存的很好,打开封面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熟悉——

    “沈言朝,秋天到了。”

    “立秋快乐,生日快乐。”

    “我当时很好奇为什么有人会送我这两本书。”沈言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眸光幽深,看不清情绪。

    许听转身,两人对面站着。

    他继续低声说道:“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带了回来。”

    “沈言朝。”许听忽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嗯。”

    “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地落在沈言朝的心上。

    沈言朝怔在原地,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许听的感情一向内敛,这是还是她第一次跟他说“我爱你。”

    房间里很是安静,能听见风吹过树枝,哗哗作响的声音。

    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我知道。”沈言朝走近她,抱住她,声线低沉喑哑,“一直都知道。”

    从很久以前,他就没有怀疑过许听对他的感情。

    “阿言。”她不确定地开口,学着他家里人的叫法这么叫他。

    沈言朝眸光微动,轻声“嗯”了声。

    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两人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沈言朝才轻声问她:“要睡一会吗?”

    许听点头,应了声:“嗯。”

    为了今天的见面,她很早就起来了,再加上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这会也有了些困意。

    沈言朝给她找了身自己的衣服换上,就算是高中时候的衣服,但穿在许听身上还是大的离谱,像是时下最流行的oversized男友风。

    她躺好,见他要出去就软声道:“你陪我睡,要不然我睡不着。”

    沈言朝脚步顿了下,无奈地看了眼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心软:“你先睡,我换个衣服就来。”

    “好。”

    没多久他就换了身家居服,等他躺好,许听自觉地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之前,还不忘提醒他:“记得叫我起床。”

    沈言朝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应道:“嗯,睡吧,我会叫你的。”

    得到他的保证,许听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等许听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人不见了踪影,房间里的窗帘拉得紧紧的,看不出是什么时候。

    许听立马拿过手机看了眼,已经下午四点了。

    她之前设置的闹钟,也被沈言朝关了。

    她连忙起身下床简单地洗漱了下,准备出门,有人就推门进来了。

    看到是沈言朝,许听松了口气,径直控诉道:“你起来怎么都不叫我?”

    沈言朝笑了下:“多睡会,没关系的。”

    许听抿了抿唇,又问:“爷爷和叔叔阿姨呢?”

    沈言朝:“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