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决定教苏尘一部武技,名为《飞灵剑法》,一部蜕凡级的剑法,绝对是顶级中的顶级。

    就算是在湮虚宫,也只有天宫的弟子,才有资格修炼《飞灵剑法》。

    正常来说,她是不可能将这种级别的武技教给别人,但,她实在是不知道拿什么补偿苏尘了,所以就……

    然而,令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苏尘直接就摇头了,竟然拒绝了!!!

    蓝戈惊呆了,她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苏尘:“我还没有说我要教你什么武技呢?我要教你的是一部顶级武技,乃是蜕凡级的。”

    可苏尘竟然再摇头:“不学。”

    的确是不想学,没有必要,对于现在的苏尘来说,战斗起来,随意的拳拳脚脚就能镇压百分之九十九的修武者了,而对于那百分之一的修武者,他还可以魂技攻击、绝天剑剑法攻击、剑韵配合,再不行,还有暗黑寂灭这样的恐怖大招,实在不行,《地巫山》施展出来总行了吧?

    武技不在多,在精。

    苏尘修武一路走来,会的武技并不多,甚至可以称之为极少了,但,战斗力一直恐怖的很,这个‘精’字是根本。

    蜕凡级武技的确很稀有,可对比《地巫山》,连提鞋也不配啊!

    没有学习的必要。

    第1263章 吐露

    “你……苏尘,你是不是傻?”蓝戈忍不住了,盯着苏尘,她看得出,苏尘不是装的,是真的不想学,实话说,她的心底,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震颤。

    她是湮虚宫宗主之女,太清楚在修武的世界里,一部顶级武技的重要性。

    整个战古天,无数天才,挤破了头想要进入湮虚宫,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湮虚宫拥有不少顶级武技吗?

    一部蜕凡级的武技,足够让很多修武者入魔入狂的向往了,为了一部蜕凡级的武技,多少修武者兄弟相残、父子相残、夫妻相残等等……她见了太多。

    就是在湮虚宫内,也有许多地宫弟子为了得到《飞灵剑法》,抛弃了尊严和修武之心,给天宫弟子做狗腿子乃至奴才。

    相比之下,眼前的苏尘……

    让她有一种心灵上的震撼。

    用华夏的现代语来形容,此刻的苏尘在她心底,简直成了一股清流。

    “我傻?”苏尘无语的看了蓝戈一眼,咱两到底谁更傻啊?这是一个傻妮子。

    “你不傻吗?苏尘,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蜕凡级武技啊?”蓝戈忍不住问道。

    “灵机牌,我有,蜕凡级武技,我知道是什么?”苏尘认真的道,灵机牌上有各种关于你想要知道的科普。

    “既然你知道,为何不想学?”蓝戈好奇了。

    “我有更好的武技。”苏尘实话实说。

    “噗……”蓝戈却被逗笑了,她觉得苏尘一定是故意惹自己笑的,蜕凡级武技,整个战古天内,没有多少个势力拥有,也就一阶势力和个别二阶势力了。

    苏尘似乎并不是什么大势力的弟子,不然的话,也不会同意加入湮虚宫了。

    一个能够对蜕凡级武技都不为所动的修武者,真是不可思议。

    “你笑什么?”苏尘有些心累,有时候,说真话,也不行了吗?

    “苏尘,你真的好不一样。”蓝戈突然笑了,身上的那股看似亲切的距离感,一下子消失了:“以后,我就叫你傻子了,到了湮虚宫,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会帮你的。”

    “……”苏尘直接沉默了,自己这就成傻子了?

    “傻子,你一定要一直保持这样的心境。”蓝戈看起来很轻松,整个人,倒是有些小女生的感觉了:“这样的傻子,很好很好很好,总比那些充满功利心、利益心的人,好太多。”

    苏尘摇了摇头,也知道蓝戈到底在感叹什么,埋头走着。

    “傻子,你知道吗?你应该感到很幸运。本姑娘在其他人身边,从来没有这么表达过真实的自己。”蓝戈瞥了瞥小嘴,忍不住道,那眼神看向苏尘,就像是在说,你个傻子,你真实拯救了世界。

    “真实的自己?”苏尘好奇的转头,扫了蓝戈一眼:“现在是真实的你?”

    现在的蓝戈的确像是一个小女生,没有那种神秘的高高在上,没有那种看似微笑实则距离感的冷。

    “因为一些原因,从小啊!我就拥有了许多许多!可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别人对我是尊敬、害怕,没有真挚。接近我、对我好,更多的是有目的的。时间久了,我学会了伪装。”蓝戈幽幽的道:“如果可以,我更希望身边的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是个傻子。”

    “我不是傻子,以后你就知道了。”苏尘叹了口气。

    “我们走慢一点。”蓝戈沉默了片刻,突然道。

    “为何?”

    “回到湮虚宫,我又不能做真实的自己了。”蓝戈的眼眉之间多了一丝忧伤,她又深深的看了苏尘一眼:“而且,我担心,等你去了湮虚宫,也许,时间久了,你就不再像现在一样傻了。”

    她甚至有些后悔答应带苏尘去湮虚宫了。

    湮虚宫对于修武者是宝地、是圣地,但,几乎每一个进入湮虚宫的人,时间久了,就变了,变得功利,变得残忍,变得凶狠……

    “那就慢一点吧。”苏尘倒是有些怜惜蓝戈了,他能看得出来,她似乎活的很累,身上有层层的包袱和伪装,强行变得坚强。

    “谢谢。”蓝戈的情绪又变得低沉了,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她微微低下头。

    “如果你有什么压力和想要发泄的,可以和我说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苏尘想了想,又道,他对蓝戈有些好奇了。

    “真的?”蓝戈美眸一亮。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