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没个核心,一盘散沙,才让方家钻了空子,还被他们分头击破……

    现在不同了,以后更将不同!”

    牛奔和温博闻言,对视了眼,一起点了点头,牛奔道:“现在怎么办?去环哥儿那看看?”

    秦风摇头道:“不去了,让他好好休息一宿吧。咱们去了,又是一番折腾。”

    牛奔有些犹疑,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

    只是,心里到底不痛快,觉得有一团怒火憋屈在心里,不发出来着实不痛快。

    他挑着细眉,斜着绿豆眼觑着秦风和温博二人,道:“小爷知道你们俩今天对我不痛快,要不,咱们继续回好汉庄,再干几架?”

    “你知道就好,我忍你好久了!都是你,小爷现在脑子里都是张老头的嗡嗡声。”

    秦风面色一变,看着牛奔心有余悸地怒道。

    温博也记起仇来,骂道:“你骑个马都骑不顺溜的土鳖,还敢猖狂?走,今天战个痛快!”

    牛奔气的破口大骂:“鬼才知道那个驾车的糟老头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躲他怎么赶,我都躲到街里头了,他还能撞上来,真他娘的撞鬼了!”

    “呸!”

    温博大口啐了口,恨恨道:“敢做不敢当,赶紧走,今天小爷非拆了你这个丑鬼不可。”

    牛奔闻言大怒,反击破口大骂。

    倒是秦风没有再参与骂战,回头朝张府门上那块俭朴的门匾看了眼,若有所思。

    ……

    荣庆堂廊下的气氛比较古怪。

    就如同宝玉被打的事在仆婢界传的沸沸扬扬一般,金钏勾引宝玉,被夫人打了一巴掌,然后被赶出府的事,同样被人传的人所皆知。

    此刻看着金钏垂着脑袋跟在贾环身后,大家都不知道该想啥……

    倒是贾环乐呵呵的走在前头,看到门前的几个大丫头,还口舌花花的打个招呼。

    琥珀瞟了眼低头不语的金钏,然后看向贾环道:“三爷快进去吧,都等着你呢。”

    贾环笑呵呵的应了声,带着愈发忐忑不安的金钏进了屋。

    堂内的人本来听到贾环的声音,都如释重负。

    总算来了,再不来,贾政这个冷场王就要将人憋死了……

    可当大家面带笑脸的看向进门的贾环后,又怔住了。

    因为跟在他身后的是……

    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金钏?

    这……

    连贾母都皱着眉头看了眼面色大变,愤怒的脸色涨红,身子微微颤栗起来的王夫人一眼。

    贾政也皱起了眉头。

    其他姊妹们都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至于贾宝玉,更是唬的魂儿差点飞掉了,呆呆的看着金钏。

    他和王夫人一样,都以为贾环是来告状的……

    贾环走到堂下后,跪下给贾母施礼问安,一堂人又忙不及起身避开。

    贾母嗔道:“你身子骨这般弱,还做这些俗礼做甚?快起来吧。你二叔方才说,你有喜事?是何喜事啊?”

    说着,贾母眼睛扫向了他身后的金钏。

    觉得奇怪,莫不是环哥儿看是她了?

    可她颜色虽然不错,却也不过是不错罢了。

    环哥儿身边的那些丫头,哪一个不比她强出十倍。

    这……

    贾环起身后,没有绕圈子,乐呵呵道:“老祖宗,孙儿是来给二哥道喜的,听说二哥要纳屋里人了,这岂不是大喜事?咱们两府如今的人丁着实不算旺盛,宝二哥今年也有十四五了,虽然岁数还不算大,但其志可嘉,所以孙儿是来贺喜的。”

    “……”

    “……”

    贾母和贾政面色木然的看着贾环,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贾宝玉则唬的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莲蓬汤给吐出来,心里哀叹道:老三啊老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啊!

    “你放屁!”

    王夫人气的直打摆子,站起来指着贾环道:“你到底打的是什么歹毒的主意?是不是不把我们娘俩逼死,你们就不算完?”

    贾环闻言,挠了挠头,没有开口解释,而是笑呵呵的对贾迎春道:“二姐姐,你去带着姊妹们去我那边吧,尤大嫂子使人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结果刚准备好你们就走了,白丢了一桌子好菜没甚关系,辜负了她的心意岂非不美?”

    贾迎春闻言,看了看贾环,又看向面无表情的贾母,最后又有些担忧的看向贾环,眼神哀求:环弟,不要闹了。

    贾环看懂了,笑道:“放心,他们误会了,我一解释就清楚了,你们去了后,让大嫂子再准备一些好菜,一会儿给老祖宗和老爷带回来。”

    贾迎春闻言一怔,随即才点了点头,想招呼着姊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