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楚和得意道:“我就会……”说着,朝桶里喊道:“喂!三个!”

    怪音怪调的,其实也没好到哪去,“三个”听起来像“三哥”。

    桶里的“三个”这次反应了,他满脸都是水珠,仰起头来,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吉布楚和,眼神茫然不解。

    不过看着上头两个一模一样的脸,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哗啦”一声从桶里站起,满脸惊喜拍着手大声叫道:“双棒儿!双棒儿!”

    “呀!”

    “呸!”

    说来好笑,其实两人方才都已经看过“三个”的屁股了。

    可看屁股和看前面似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义。

    看屁股时还能哈哈大笑,可看到“光凸凸”时,两人的脸上瞬间燃起了两团火焰。

    “啪!”

    “啪!”

    两个合兰一起出手,一人一巴掌打在“三个”的肩上,将他打压了下去,直到那条“光凸凸”又藏进水里隐隐看不到时,两人才一起松了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后,又一起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因为生活环境,文化传统,草原民族对于这方面的开放,远不是秦人所能相比的。

    别的不说,哪一个草原民族的小孩子,不是从小看着牛马交配长大的……

    所以,对于“三个”的“光凸凸”,她们感到的是好笑多过羞涩。

    当然,还有好奇……

    当她们看到“三个”满脸委屈眼神幽怨的看着她俩时,就愈发可乐了。

    两人扶着桶边,站在小凳子上,笑的前仰后合。

    “姐姐,他好像真的有些傻诶!”

    “妹妹啊,别这么说,太直接了……”

    “……”

    两姊妹俩没发现,尽管她们在用蒙语说话,可桶里正在搓澡的“三个”,嘴角还是微微抽了抽……

    “姐姐!”

    “干吗?”

    “公主说……要我们给他洗澡耶……”

    “好像……是的……”

    “那……”

    “那我们就给他洗吧!”

    “姐姐,会不会不大方便?他……已经好大了。”

    “嗯……不会啦,你看他的眼神,和多吉一样清澈,跟孩子一样的。他应该不懂这些的!”

    “可是……我们懂啊!”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呢!”

    “……”

    “乌仁哈沁、吉布楚和,你们两个还没有给他洗完吗?”

    就在两姊妹俩嘀嘀咕咕的时候,帐子外忽然传来鄂兰巴雅尔的声音。

    两个小合兰闻言一个激灵,乌仁哈沁高声回道:“公主,你快来看呀。他不是哈日陶高,他是乌斯哈拉呢!”

    妹妹吉布楚和一双细眼朝上翻白了下,又看了眼“三个”后,从凳子上跳下,去迎鄂兰巴雅尔。

    鄂兰巴雅尔从帐外弯腰走入,看着笑兮兮的一对小合兰,道:“什么哈日陶高、乌斯哈拉的,乱七八糟。”

    乌仁哈沁笑的很甜美,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欢乐,她拉着鄂兰巴雅尔的胳膊走到木桶边,指着桶里道:“公主,你看嘛!三个真的是乌斯哈拉,不是哈日陶高。”

    鄂兰巴雅尔闻言,瞪了眼神神叨叨的乌仁哈沁,却被她甜甜的笑容也给感染笑了,转头看向桶里……

    一张满是水珠的脸,笑的和一朵草原上秋天时盛开的野菊花似的灿烂,一口牙白的有些耀眼。

    嗯,这是一张……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的脸。

    不过……

    “三个?”

    虽然明知道乌仁哈沁姐妹俩不可能另找一个人来戏弄她,鄂兰巴雅尔还是有些质疑的唤了声。

    毕竟,差别着实太大了。

    “嘿嘿嘿……”

    鄂兰巴雅尔顿时确认了,这种有些得意洋洋,但别人却完全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的笑声和表情,除了“三个”外,她还真没从第二个人的脸上看到过。

    “三个,你怎么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