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外面到处说一些,挑拨王爷与本侯的怪话,所以特意上门,结个善缘。

    只因平日里不怎么读书,竟不知道前事,惹得王爷着恼,实在是本侯的失误。

    为表歉意,本侯特意带来一些礼物,还请王爷收下。”

    说罢,不等济格默特郎布拒绝,就对韩大使了个眼色。

    韩大让帖木儿带着一干蒙古亲兵,将后方的大车推来。

    韩大扯下蒙在车上的黑布,露出满满一车酒坛子。

    每个酒坛子上,都刻有一朵淡淡的黑云。

    这是贾家伏特加的标志。

    “咕咚!”

    济格默特郎布咽下老大一口口水。

    他觑眼看着贾环,有些怀疑黄鼠狼进鸡窝,却见贾环双眼里满满都是诚意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贾环的眼睛太有欺骗性了,清澈见底,如同草原上的小溪一般。

    一旁处,韩大打开了一坛伏特加送上,浓郁的酒气飘来。

    济格默特郎布选择相信贾环的话……

    他瓮声道:“前人交战厮杀,乃两国交战时,成者为王,俺没甚好说的。

    对于荣宁二公那等奢遮好汉,俺也敬佩的紧。

    可是,你为何却抢俺的差事?”

    贾环正色道:“王爷,本侯今日前来,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听说王爷虽是鞑官,却是一个明理的好官,您是好人。

    本侯不愿与好人结怨,所以特来解释一番。

    王爷,准葛尔大汗的脑袋,是本侯割下的。

    准葛尔汗国的龙城,是本侯放火烧的。

    准葛尔为大战准备的军粮,是被本侯焚毁的。

    准葛尔的国师扎达尔,也是本侯杀的。

    为了国事,某不惜孤身犯险千里。

    这才有了准葛尔倾国之祸!

    因此,太上皇怜惜于本侯年少,想让本侯能尽收复西域之全功。

    敢问王爷,本侯何错之有?”

    济格默特郎布闻言,面色一阵变幻。

    之前,他只想着,是贾环夺了他的差事,本该是他的体面和大功,却让“阴险小人”给抢了去。

    再加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一旁挑唆误导,他才会钻进了死胡同。

    可现在听贾环这般一说,济格默特郎布犹如醍醐灌顶,一张黑脸顿时涨的通红。

    是啊,这是人家用命换来的大功,太上皇让贾环尽全功,不过是成人之美,造就一段佳话。

    关他济格默特郎布何事?

    济格默特郎布是个生性磊落的人,想通此结后,当即要行大礼想向贾环赔罪。

    却被贾环一把拉住。

    虽然济格默特郎布的体格看起来远远粗壮于贾环,但力量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贾环一手搀扶下,他竟拜不下去。

    贾环笑道:“王爷不过是因为小人误导,才对本侯有所谬解,何罪之有?

    况且,今日本侯前来,是特地求教于王爷,有关外藩之事的,因此万万不敢受此大礼。”

    济格默特郎布闻言,面色顿时生光,豪迈道:“宁侯若有何疑问,尽管问来便是,俺绝无二话!宁侯这个朋友,俺济格默特郎布交定了!

    上酒来!”

    说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韩大手中揭开封口的酒坛。

    他站在下风位,闻着伏特加的酒香已经忍了好久了,此刻正想痛饮一番。

    贾环却连忙笑道:“王爷,此时还不是饮酒之时,待今日功成之后,王爷日后的酒水,我贾环一力承包!”

    “当真?”

    济格默特郎布一双细眼圆睁,惊喜问道。

    贾环拍胸脯道:“王爷不知,我最喜欢和好爽的蒙古人打交道,因为他们最知忠义。

    王爷看本侯麾下的亲兵儿郎,尽数为蒙古人。他们原是我家庄子上养马的贱仆,我不忍忠勇之士遭此罪过,特意简拔他们为亲兵。

    本侯待他们都一诺千金,更何况是对王爷?”

    济格默特郎布顿时想起了曾经有人对他说的传言,说贾环向来拿蒙古人不当人看,视若畜生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