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摆手,笑骂道:“放屁!人家清函姑娘才十九岁,什么奶妈子……”

    “哟!”

    “哟!”

    “哟!”

    “哟!”

    牛奔和温博一唱一和,说相声似得,连乌远都忍不住哼哼笑了起来。

    众人更是笑的东倒西歪,牛奔道:“这还护上了?哥儿几个,走着!咱们一起去瞧瞧,逸云居的清函姑娘,到底是什么姑娘!”

    众人纷纷起哄附和。

    说走就走,乌远将贾环的坐骑牵来,众衙内翻身上马,顺着官路,往城里打马赶去。

    路过渭河码头时,忽然听到一阵齐齐的号子声:

    “人生!”

    “荣耀!”

    “责任!”

    众人不由勒马减缓速度,朝码头边看去。

    只见一群光着膀子但多是瘦骨嶙峋的汉子,排列成队,一个个肩头扛着一袋麻包,步履沉重的跑着。

    一边跑,一边嘶吼着口号。

    尽管口号震天,可一旁看笑话的人更多,一些女人孩子也在笑……

    这些人连码头上常年吃苦力饭的苦力都不如,区区一个麻包在身,就好像背了一座山一样,还喊什么口号,真是笑死个人。

    但官道上骑在马背上的一干衙内们却都没有笑,都是出身兵家将门的衙内,眼光自然不是那群普通百姓能比的。

    诸葛道用马鞭遥指道:“这风貌和精神气,已有强兵的味道了。”

    秦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现下说这些还早,步军想成强军,最重要的,还是要修习军阵,不会结阵,在骑兵面前只能是待宰的猪羊罢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是这个道理。”

    谈正事,牛奔面上也不再嬉笑,他看着贾环正色道:“环哥儿,我爹说了,旬休时你必须到我家去,学习兵法军阵,不是玩笑的。”

    贾环看着远方挥汗如雨,步履沉重但死死坚持的兵卒,点点头道:“嗯,牛伯伯昨天也跟我说了,我知道。

    走吧,不看了,现在还只是一群孬兵!

    再过段日子再看,保证大不一样!

    驾!”

    “驾!”

    “驾驾!”

    一群锦衣贵少年,纵马狂奔入京城。

    ……

    平康坊作为神京城消息流通最快的几处之一,如何会不知今日大明宫光明殿上发生的事。

    因此,对于贾环一行人的到来,只会更加巴结。

    清高,也要看在什么人面前清高……

    士子清流吃她们这一套,愈清高愈吃香。

    可在贾环这等粗坯面前……

    还是算了吧。

    连清函姑娘,都小心的给“大奸臣”贾环赔着笑脸,保证好酒好肉好姑娘通通管够……

    贾环当场差点没翻脸,老子虽然一身泥土,蓬头垢面,可你真当老子是刚种地回来不成?

    好在有秦风在一旁帮衬了几句,清函姑娘才总算下了台阶。

    不过牛奔等人却怂了,虽然之前叫的震天响,眼睛也滴溜溜的转,却谁也不敢点姑娘。

    真要点一个,哪怕只是陪酒,回家后,少不了被打个半死……

    但他们心善,倒是帮贾环叫了个名唤杨绛儿的花魁作陪。

    牛奔和温博等人纷纷起哄,让贾环表演一下,和女孩子相处到底是怎样的,也好让他们开开眼界。

    贾环表演了,他让堂堂七大家之一的杨绛儿,给他手撕猪头肉吃……

    天可怜见的,人家那双从未沾过阳春水的纤纤素手,是用来捉笔写春秋,抚琴广陵散的好吗?

    杨绛儿撕猪头肉时,委屈的眼泪都下来了……

    那清水芙蓉,我见犹怜的模样,哪里是牛奔这些初哥能扛的住的。

    结果贾环就被牛奔等人按到酒桌底下,狂灌了一通酒。

    对了,这起子粗坯还看不上逸云居绵绵软软的上等清溪花雕,竟派人从好汉庄调来了一缸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