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守着家族中最可能有出息的一块“宝玉”,将他养成了这般性子,更不会对别人有什么威胁……

    如此一来,贾家当可安稳的受用平安富贵。

    老太太,并非糊涂之人哪!

    贾母又道:“你宝哥哥手里的银行股份,银子由我来出,不可用你的银子。你自不会计较这些,可后世万一有不肖的,总说不准……

    再者,也不用多。

    听你的意思,一分股还要拆成十股。

    那就买三股就好。

    一年能有几千两银子的出息,足够了!

    再多,反而不好。”

    贾环笑着点点头,也应下了。

    然后给贾母轻轻使了个眼色。

    贾母见之面色微变,看了贾环一眼。

    贾环的目光平淡,含有笑意,但很坚定。

    贾母心中一叹,拗不过这个孙儿,便对贾宝玉道:“宝玉,你先回园子里找姊妹们耍子去吧,我和你三弟还要说一些外面的事,怕你听烦了。”

    贾宝玉确实不爱听那些,给贾母行了礼,又对贾环点点头后,就离开了。

    鸳鸯则打发了满堂仆婢婆子们出去。

    待没有闲杂人后,贾环沉声道:“老祖宗,祖父送回来的信,和那副寒山折梅图,如今安在?”

    ……

    第九百二十章 死而不悔,忠孝传家!

    荣庆堂,东暖阁,贾母卧房。

    房内,只有贾母和贾环一对祖孙在内。

    连鸳鸯都只能守在外间。

    贾母走到壁柜边,面色就已经哀伤了起来。

    待打开柜门时,苍老的双手就开始颤抖……

    贾环轻声道:“老祖宗,我来吧。”

    贾母却摇了摇头,握了握手,控制住自己后,将手探到壁柜里面,轻轻的一转,而后,侧壁上,就露出一个暗格来。

    然而,也就是如此了……

    看见安静的躺在暗格内的那支卷轴,和那封薄薄的信封后,贾母老泪纵横,身子颤抖的不能自已,呜呜哽咽道:“老爷,我……我带着孙儿,来看你了……”

    贾环很难体会只是一种怎样沉重悲痛的心情,他搀扶着悲伤不已的贾母,安慰道:“老祖宗,节哀顺变吧,身子重要呢……”

    贾母闻言,还想去帮贾环拿出那封信和画卷,只是双手着实颤的厉害。

    贾环就自己去取了出来。

    触碰到有些凉意的画卷木轴时,贾环的手顿了顿,然后用双手,将卷轴和一封信取了出来。

    贾母重新坐回炕上,用手拍了拍炕边,道:“放上面吧。”

    贾环应了声后,就将卷轴和信放在了炕上。

    贾母轻轻抚着画卷和信,眼神微微有些迷离,追忆道:“那是……贞元四十九年的冬夜,景阳钟响,你祖父虽然已经赋闲在家‘养病’,可听到钟声后,还是义无反顾的进了宫,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贞元五十年春,黑辽传来你祖父战殁的消息。

    天塌了……

    我本以为,是打了败仗。

    可后来又说,是打了两败俱伤。

    你祖父毙杀了厄罗斯的一个皇太子,一个亲王,三个国公,是有大功的。

    只是,也陷阵十万,十万大秦铁骑,悉数葬殁北海。

    朝廷上就掀起了争论。

    原本对你祖父拜服不已的文官们,变了口风。

    虽不说要治你祖父的罪,却也只是功过相抵。

    当时军方的人来问我的意思……

    如果我不同意,他们就集体向赢玄抗争,为你祖父,争一个王爵!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这封信,和这幅画……”

    贾环面色肃重,轻声道:“老祖宗,您见过十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