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杏儿手中尚且有一批太上皇留下的人手,更何况自幼被太上皇寄予厚望的赢历?

    他手上的人手,比赢杏儿只多不少!

    有这些人在,那位又怎么可能安心?

    这一次,怕是想要引蛇出洞。

    罢了,随他们闹去吧……

    “公子,我们也是这个意思。这一次,不管他们怎么闹,公子都不要再出手。不能给那位再出手的机会……”

    “虽然我们推测那位的底线,就是不许公子再接触兵权,可是,那位的性子,着实难以裁定,说不准……”

    “黑冰台的力量在都中达到了空前的强度!神京城近乎八成的地下势力,全部被黑冰台收拢诏安,成了他们的眼线,青隼不得不收缩再收缩,有几家的人,已经彻底的消息了……”

    “这个帝王,比太上皇强势的太多……”

    贾环闻言,沉默了会儿,又问道:“那就先缓缓,外面的事,和咱们的关系不大。闭上府门,坐看潮起潮落吧……

    有什么关于家里的情况没有?除了王夫人和那两只蛾子……邢夫人那边呢?”

    内宅里,就主要是卿眉意在负责了,她道:“说来奇怪,大太太那边,还真没什么动静。

    青隼安排了三班人手,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监控着。

    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大太太不见任何外人,她娘家人都不见。

    整日里除了往老太太处请安外,就再不出门,闭门礼佛。”

    贾环闻言,微微皱起眉头。

    难道,这位生性最是贪鄙的妇人,真的彻底转了性儿?

    他拿捏不准,看向一旁的索蓝宇。

    索蓝宇摇头道:“我也摸不准,不过……我总觉得,纵然再虔诚的吃斋念佛妇人,也不该有这样刻板的生活……”

    贾环闻言,眼睛一眯……

    ……

    翌日。

    “公子……”

    宁安堂,一锦衣青年恭敬一礼。

    贾环面带喜色,看着此人道:“世清,气色不错。”

    锦衣青年,正是王世清。

    原本家道中落的侯门子弟,上一辈家族便除了爵。

    后来投奔贾环,替贾家走西域商道。

    让王世清入座后,贾环又上下打量了番,道:“和邢家姑娘的亲事如何了?”

    王世清今年已经二十,家里催促成亲,贾环受其母的委托,帮他选一门亲事。

    便是邢蚰烟。

    这次回来,贾环并未在家里看到邢蚰烟,想来已经被接回家,等待出阁了。

    果不其然,听到贾环相问,王世清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公子,已经订好了日子,我娘说,这个月十八是黄道吉日,让我……”

    贾环呵呵笑道:“好事,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话虽如此,贾环面上却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王世清自懂事起,为了保护家人,赡养寡母,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人脸色讨活。

    如何会看不出贾环脸色之异。

    他忙站起身,正色道:“公子,若是有甚事需要世清去做,公子只管吩咐便是。又不是只有今年的十月十八才是黄道吉日。明年、后年都一样!”

    贾环忙摆手让他坐下,道:“不是这个问题,不在这几天。世清,原本我打算,让你去江南,掌控家族在整个江南的商道。

    日后,你便是银行中我的代理人,执掌经济命脉……

    江南气候宜人,是富贵乡、温柔地。

    前两年苦了太久,也该让你去受用几年。

    只是……

    如今局势发生了变化。”

    王世清闻言,深吸一口气,道:“公子,王家能有今日,全靠公子栽培。只因世清受公子器重,往日里对王家不假颜色的豪门勋贵,现如今对我家都恭敬有佳!

    知恩而不报者,非人子也!

    再者,世清今不过二十之龄,远不到去富贵乡受用等死的年纪。

    还可再为三爷拼搏三十年!

    请三爷成全世清之心,但有所命,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