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也不会做环哥儿的高堂父母。

    这一点,不会差,也是最难得的。

    不过在皇权面前,连亲子都算不上什么,更何况其他?

    但只要环哥儿不反,不会危及他的皇位,他的地位,就会始终超然。

    直到……”

    话虽未尽,但牛奔却明白未尽之言。

    直到新君继位。

    “行了,你也不用担心环哥儿。

    环哥儿远比你想象的更精明,也更精道。

    他那样看重家人,哪怕不为他自己,也一定会为他家人着想,谋一条后路。

    今日之事,连为父都看不透,不就说明他愈发长大了?

    你们兄弟间相互关爱是好的,但你能把自己照看好,不给他添麻烦就是极好的。”

    牛继宗见牛奔一脸的担忧,不由好笑道。

    牛奔面色一红,却不愿低头,气骂道:“这臭小子,行事怎地不来跟爹和我商议商议,也好给他指点指点!”

    牛继宗脸一黑,不过今日他出奇宽容,看着自己羞愧的垂下头去的牛奔,叹息了声,道:“他不是不愿来同我们商量,而是怕给我们添麻烦。

    若是让那位知道了,环哥儿未必有事,咱们却一定被他厌弃针对……

    行了,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去吧。

    明日一早,你就要启程了。”

    ……

    贾家,大观园。

    等所有人都去尽后,贾环回头对贾母和贾政道:“老祖宗,爹,你们先进去吧。

    让二嫂张罗一下,将饭菜全热了重来。

    一家子除了我和小吉祥,也没哪个真动了筷子。”

    贾母和贾政闻言,想了想,觉得也好。

    贾母奇道:“那你做什么?”

    贾环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站着的一票家将亲兵,还有若隐若现的董千海,对贾母笑道:“孙儿有些安排,速速就来。”

    贾母也顺着贾环的目光往远处看了眼后,不再多言,带着一众孙子孙女和媳妇重回大观楼。

    等家人都进去后,贾环脸色瞬时肃穆起来,看着迎上来的董明月和韩大,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简直难以想象!

    纵然是御林军和圣驾,也绝不该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地般的进入贾府,甚至还是最里面的大观楼。

    这种态势,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董明月面带愧色道:“大意了,是我将青隼全部喊走,去训话,再安排出京后留府事宜。谁也没想到……”

    这个贾环早就发现了,不然也不敢和王熙凤在暗处亲热。

    那里本该有青隼的暗哨。

    可纵然如此,也不该如此。

    贾环拧眉看向韩大。

    韩大叹息一声,道:“纵然没撤离,也不济事。

    那位忠怡亲王好厉害的人物,一人站在沁芳闸亭处,负手而立。

    我请了董师傅来,都过不去……”

    “哼!”

    董千海从后面走来,脸色难看道:“我听他说是为帝后驾到开路布防,才不愿给贾小子添麻烦。

    既然连皇后都来了,就多半没恶意。

    不然,我还过不得那小小的亭子?

    他身上有暗伤未愈,真与我交手,死的一定是他!”

    贾环闻言一怔,脱口道:“岳丈,他身上的暗伤还没好?我瞧他也不咳嗽了……”

    董千海冷笑一声,道:“要是还咳嗽,倒也罢了,还有治愈的希望。正是不咳嗽了,哼!

    你们这些权贵,看着都像好人。

    那位皇帝和他好似兄弟情深,结果却把一个半步天象,生生拖成了这般!”

    贾环闻言一个激灵,眼睛圆睁道:“岳丈,你……你说什么?

    赢祥他是半步天象啊,还能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