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动着清冷的眼珠,扫向众人。

    “皇上,可醒来了!”

    赢祥最先开口,满面笑容道。

    隆正帝眨了眨眼,以示知道了……

    赢昼排第二,跪于凤榻前,泪眼汪汪的看着隆正帝,道:“父皇,儿臣日日盼您早日龙体康复……”

    所有人都相信,赢昼说的是真心话……

    隆正帝眼神柔和了下,再次眨眨眼,以示他知道了……

    赢昼退开。

    接下来便是贾环,他对上隆正帝明显多了些深意的目光,忽然咧嘴笑的灿烂起来,上前道:“陛下,您好点了没?”

    见隆正帝不说话,也不眨眼,只是眼神莫测的看着他,贾环“噗嗤”一下笑了起来,见隆正帝面色渐渐铁青,眼神也愈发锐利,忙摆手道:“诶诶诶,您可千万别动怒,仔细着点……

    臣笑的欢实,一是为陛下醒来高兴,二嘛,臣闲暇时,多次想过,陛下醒来后会怎样看臣。

    得!

    刚才一瞧,和臣想的一模一样!

    哈哈哈!”

    “贾环……”

    一旁董皇后和赢祥一起唤了声,隆正帝脸色着实不好看。

    贾环干脆坐在了凤榻边,看着隆正帝,笑道:“您放心!臣对您的江山,一文钱的兴趣都没有。

    之所以一直戒严都中,严控关中,就是为了等您醒来。

    您不醒来,臣总要防着一手,不能让前事再生一回。

    如今好了,您也醒来了,再将养几天,等再恢复些,您就快快的接过兵权去,也能睡的踏实了,哈哈哈!”

    见隆正帝眼神变了变,他熄了笑声,温声道:“如今都中已经下雪了,冷的要命。琼州这个时候却还是夏天,光着脊梁都刚好。漫山谷的果子,正香甜,臣真的是做梦都想带着一家人,去南边避寒。

    最近两个月,臣天天白天被拘在上书房睡觉,一睡就是一天。

    臣知道,小五或许是真想让臣陪他,其他人,却是为了将臣困在上书房,他们眼皮子底下,不然,他们怕是一刻不得安宁。

    臣原本不爱受这委屈,最后想了想,罢了,只当为了陛下,让他们监视就监视吧……”

    此言一出,赢祥、张廷玉等人,纷纷变了脸色,满脸愧然。

    他们没想到,贾环竟然看破了他们的心思,而且还没有抗拒……

    隆正帝的面色,却缓缓舒缓起来,费力的张口,含混不清道:“哦路死……真么回系……”

    “哦路死……真么回系?”

    贾环重复了遍,不明白,一旁苏培盛忙翻译道:“宁侯,陛下问您,厄罗斯大军,您是如何打败的?”

    贾环呵呵笑了笑,道:“这个啊,是因为臣的小妾白氏,发明了样威力极大的武器,和传说中的掌心雷一般……对了,就是那天臣往那废逆口中塞的那物什。

    臣带了一百箱,也就是五千枚去草原。

    就用了这个,以倒卷珠帘的兵法,击溃了厄罗斯的二十万大军。

    臣准备,用此物去开拓海外。

    日后,等大秦国内再稳妥些,军中也可以装备一些。

    其实也就是唬人厉害些,并不是没有防备的手段。

    等陛下您好了,看几眼就明白了。”

    隆正帝闻言,缓缓闭上了眼,休息了好一阵后,才再次睁开,道:“宁……捉成,慌挣……”

    贾环闻言,眼角跳了挑,看向苏培盛,苏培盛也变了变脸色,声音都变轻了些,道:“宁侯,陛下问您,宁泽辰和方静,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变色。

    贾环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道:“陛下,宁至的事,臣就不多说了,他死已经死了,还是被臣亲自送上路的。

    但宁泽辰……臣当初不忍其身死,就想法子救了出去,送到了西域。

    他虽然父死家消,可心中依旧怀着忠义。

    在西北察觉了鄂兰巴雅尔的阴谋,并问出缘由后,不避回来后被捉拿杀头的罪名,带军回来救驾。

    这回也真多亏了他了,不然,臣就是再有五千个掌心雷,也炸不开神京高城啊!

    所以,臣请陛下能宽容他。

    当然,宽容不了也不当事,臣送他去海外,总成了吧?

    至于方静……

    这个,是因为她和臣小妾,就是那个女神医,自幼便是手帕交。

    方静自西域归来,其实已经成了废人。

    方南天和方冲父子,为了维持方家富贵,执意送她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