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爱她时,她没有一点感触。

    现在我不爱了,她要来让我重新爱她。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反正爱情这种事情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斜对面,我们现在是不是没有任何关系了?”江希言把脸埋到双手里。

    我点点头。

    “那好,既然我们没有关系,重新追求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个人事情。”江希言厚着脸皮。

    “随你,但是我先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你可要加油喽。”对她真的不想说别的了。

    “你住我哪里每天三餐自己做,我干什么去哪里别管我也别过问。作为房客你的房租就是给房东做一日三餐。”我往外走走。

    打算把金晶家的家政阿姨拐到自己哪里给我打扫。

    “行,我房间你总得让我看看吧。”“江希言推着行李箱跟在后面。

    这一片是郊区,这一块只有三个算连在一起的庄园。

    看着面前的密码锁我好像忘记密码了······

    “走这边过。”只好从伯爷家的后花园这个地方翻过去了。

    “你忘记密码了?”江希言拖着行李过来

    “关你什么事,废话这么多,让你跟上就上。”我回头撇了她一眼。

    光明正大打开大门,从小道一路走到后花园,然后把连接两座庄园的门打开。

    “你这房子没有管家啊?”江希言左右打量着。

    “没有,我又没打算天天住,所以没有管家,反正那群爷喜欢完,也算喜欢住这边,索性让他们给我当管家喽。”

    我看着面前的两条岔路,不知道应该走哪边,好像应该都可以,但是通向哪里就不知道了。

    “终于想起这是你自个儿家呢,哟,江···江希言也在呢。”伯爷端着碗就出现在我面前。

    “嗯,你来坐坐?”顺便让他带路。

    伯爷可能看懂了我的想法,吃着饺子就往前走,带路。

    这房子什么时候还有这条小路了?那边是去马场还是球场?

    这前面是鱼池还是游泳池?

    “这真是你的房子啊?你怎么感觉你就是来参观的啊?”江希言靠过来小声问我。

    “我又不常来,不知道很正常。”我回怼回去。

    “你这房子空着不亏啊?”江希言上手摸上旁边的树。

    “啧,你话这么多,就没有人跟你反馈吗?”我一把拍掉江希言的手。

    “这不就有了吗?”江希言又手欠的摸上树。

    “妈的,手真欠,别摸了,脏。”接着往前走去。

    “哦,哎,等等我啊 ”江希言拍了拍手。

    “你家这路怎么这么长啊!”江希言又开始抱怨上了。

    “马上到了。”伯爷说话也不忘吃个饺子。“念,你家也没个保姆啥的,要不让吴姨先来弄一下,然后让于姨过来?”

    “我直接让于姨他们过来吧。”于姨是这里的管家,平时差不多一周会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过来打扫一下。

    “好,这疫情在,你要住挺久吧。有什么需要就说。”伯爷把客厅的大门打开,客厅的沙发茶几什么的都有防尘带罩着。

    “我才不会跟你们客气。”把沙发上的防尘带一掀,往上一坐。

    “行,那我回去洗碗了,要来蹭饭提前说。”伯爷拿着碗走了,还把客厅的门打开透气。

    “我房间呢?我不会睡沙发吧?”江希言抬头往上看。

    “那边有电梯,坐电梯到三楼,然后左边那个房间是你的。”我指了指电梯的方向。

    “我接下来要在这里生活应该挺久的,你总的告诉我什么厨房啊,花园啊什么的都在哪里是不是?”江希言盯着我。

    “你问我?你在问我?我要是知道还有用伯爷给我带路呢?我要是知道会跟着来客厅啊,我早就直接去玩了。”

    “这真是你家啊,我都开始怀疑了。”江希言打量着客厅又打量我。

    “你自己转,自己摸索,然后告诉我就行昂。”我往电梯口去。

    我房间在几楼来着?还是走楼梯看看吧。

    哦,二楼到四楼每层都有两个房间,五楼只有一个房间?哦哦哦,五楼就是相当于主卧。我衣帽间呢,耶?没有衣帽间?

    哦,忘了,是连起来了。

    在衣帽间里晃了晃,把能打开的都开了一遍。

    橱柜里有一年四季的衣服,但是要么就是好几年前的款式,要么就是拍下的戏服。原来我还是有衣服穿的。

    还有包,鞋子,首饰什么的。

    至少这个疫情不能回国在这里还能一天一套,一月不重样。

    把房间里的防尘袋都拿掉,稍微擦了一下,三个小时就没了。

    还是得找阿姨,自己弄起来太累了。

    中午十二点。

    江希言打电话过来说可以吃饭了,让我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