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通话到天明。

    第二天我看着手机没有说话,好似只要不说话,她就不会挂。

    “醒了?”江希言突然出声。

    “嗯。”

    “那我挂了?”江希言询问。

    “……嗯。”

    隔离在酒店的十四天,每天都在网友的谩骂,不知父亲病情以及身体,心理上的不舒服中度过。

    这十四天没有和任何人联系,他们来找我,我也一个都没回。

    十四天后,又被关在家里隔离了一周。

    一周后终于隔离结束,赶忙去医院。

    脾气好几次忍不住的爆发出来,不光吓到了江希言也吓到了主任。

    主任把江希言叫到外面,看着中性装扮,留着狼尾的江希言说:“今天看郦小姐的脾气好像是有点暴躁,网上的事情也有了解过,我个人建议您作为郦小姐的男朋友还是带郦小姐去找心理医生开导开导,一直这样也不行。”

    江希言隔天就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在她和医生的无奈的眼中,检查报告终于到了我的手中。

    只见诊断结果那栏写着:暴躁抑郁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我也不明白。

    隔天,我的好朋友都知道我生病这个事情。

    所以人都来关心我。

    我一个个的回复。

    娱乐圈,等骂声过去了,就不打算玩了,回到公司,帮父亲分担。

    就我这个病,根本没办法继续拍戏。

    母亲也知道了,很自责。

    想把我留在身边,但是我不想。

    母亲也只好随我。

    “你帮我照顾好苏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母亲把我交到江希言手里。

    “好,阿姨放心,我一定会的。”江希言就带我走上了去国外的私人飞机。

    三月二十八号,母亲来了电话,说父亲病情大有好转。

    我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江希言一直把我当祖宗供着,一直顺着我。

    好脾气,坏脾气都朝她撒。

    有时候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每天都是和药物相伴入眠。

    但是今晚我吃了药,还是睡不着。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江希言。

    四月二十日,这天我终于想通了,重新带上了江希望给我的戒指。疫情打大概也解除的差不多了。

    江希言要复工了,但是她好像都推了。

    我最近也有在偶尔处理几个项目。

    “姐,跟投资方的视频电话我自己去吧。”看着对面忙忙碌碌的经纪人。

    “好好好,就先这样昂。”经纪人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电话一打过来,我就看着屏幕上江希望的脸,人傻了。

    “江总,好巧啊。”缓过神来,调侃着。

    “哼哼哼,巧巧巧,真巧,真巧啊,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江希言尴尬的挠头。

    “大金主,藏了这么久,累不累?先说正事。”

    “哦,好吧,等会给你解释。”

    等她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她急急忙忙跑过来。

    “阿念,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我现在不太想听,但是把这个给我带上,我就考虑考虑听一下。”把手上的兔耳朵给她。

    “啊?”江希言一脸懵逼。

    “不要拉倒。”我作势要走。

    “要,当然要。”江希言把兔耳朵带上。

    我慢慢的听她解释,等她解释完,我懂了。

    “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送你一个礼物,就当补你之前的生日礼物。”江希言说。

    “什么东西?”

    江希言拿出一个合同。

    赠股权协议书!!!

    还是高送转!!!

    jn?有意思。

    “笔。”既然她送我jn的股份,还是55%,我当然要了。

    “这儿。”她看完签下合同。

    “迟来的生日快乐,我的女王大人。”江希言吻上我手背。

    “不要当女王,我想当你的公主,你一辈子的公主,要你保护一辈子的那种。”我笑了笑。

    “好。”

    “明天我们回国吧,陪我去拍mv。”

    “你早早就打好算盘了?”江希言问。

    “嗯,我们见面后不久就打好了算盘。”

    “好啊,比我还厉害呢。”

    mv拍摄现场。

    这里是海边,再过一会就能看到晚霞。

    江希言一身淡绿色一字肩拖尾裤装礼服。

    从后面看就是婚纱的感觉。

    我这件衣服是淡蓝色的鱼尾裙,袖子还是拖尾水袖。

    “这算婚礼mv吗?”江希言问。

    “算。”

    五月二十日,mv上线。

    六月十一号,《晨光夕亿》播出,同月,我也算复出。

    七月十四日,新歌专辑发布。

    十月十五,个人演唱会开展。

    演唱会的全程没有安排《have got one's wish》最后才想起来,只好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