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陈元对自己这篇诗作十分自信,打算做压轴。便拱手谦让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吴修德微微一笑,心中想着,此篇一出,便是天下无双。先生你的那篇再出,便见暗淡。

    可惜,可惜。

    想着,吴修德唤来了金策,命其朗读。金策奉命回到石台上,展纸朗读道:“留落犹能领物华,名园又作醉生涯。何妨海内功名士,共赏人间富贵花。”

    然后金策又道:“此乃梁生公子所作。”

    读书人们先是一阵寂静,议论纷纷。“这诗听起来有几分俗气,但是大俗既大雅,细细回味,当有无穷妙处。”

    “功名士,富贵花。雅俗共赏,好。”

    读书人纷纷赞叹道。

    “不俗,比吴正纯那篇确实稍胜一筹。”阮玉捻须公正评价道。

    “呵呵。”吴修德呵呵一笑,十分快意,这一届黄山诗会,乃是为梁生扬名,为我吴家振威,此篇一出,必定引领梁州诗作,目的达成了。

    ……

    梁生附近,四周读书人已经赞不绝口。

    “真是好诗,也只有梁贤弟才能作出这等佳作来。”

    “此诗一出,天下再无人敢以海棠题作诗也。”

    “名声如虹,前途不可限量。”诸葛风也笑道,他心中未必没有羡慕,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才能,名气,未来中进士,做官,梁家门风将会延续。

    “只是一时之作而已,诸位贤兄谬赞了。”梁生朝四周作揖,谦虚道。读书人谦虚是美德,儒雅是风尚,梁生的儒雅深入骨髓,人人好评,此刻谦虚更是让人偏爱。

    四周读书人更加赞不绝口,好评如潮。

    “我为魁首也。”梁生心中却是笑,大笑不止。你们这帮蠢人,连那吴正纯也是蠢人。若非我先得了诗会主题,怎么能作出这等佳作呢?

    你们始终都是我的陪衬而已。

    ……

    吴正纯,王松,郑冲三人面面相视,吴正纯叹息一声,说道:“他之才,确实胜我。”其中不无吹嘘气馁。

    王松,郑冲也不知怎么安慰,更担心的是陈孤鸿。

    “孤鸿才气纵横,但也未必能比得上梁生。更何况,那吴修德还是考官,没准孤鸿的诗作早就被刷下来了。”

    “结果不是还没有出来吗?诸位何必垂头丧气?”陈孤鸿感念气氛哀酸,发出一声大笑道。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因为他抄袭的诗作,乃神人所作也。如果不是被吴修德刷下来,必定是第一。

    如果梁生,吴修德想笑,那就去笑吧。谁笑到最后,还是未知呢。

    第022章 名动当时

    闺房内。

    施妙妙跪坐在蒲团上,圆润的双腿跪着,足裸挨着圆臀,腰肢细小,背部勾勒出优美的弧度,美的惊心动魄。

    一张俏脸宜嗔宜喜,手上紧紧拽着诗篇,放在胸口。

    “我喜海棠,更喜这绝妙诗篇。”

    施妙妙轻启红唇,喜爱道。

    “若是普通人作的,怕是小姐就算喜欢,也不会喜欢到这种骨子里去吧?”侍儿取笑道。

    “作死!”

    施妙妙嗔道,轻嗔薄怒,却更显风情万种。

    “去把我准备好的天山云茶拿来。”施妙妙随即吩咐道。

    “那可是万金难求,就算是当今圣上,也只是一个月喝两三回的茶而已。是一个异人送给小姐的,果然不愧是梁公子。”侍儿笑道。

    “快去。”施妙妙嗔道。

    “好好。”侍儿搞怪一笑,缓步下去了。

    侍儿走后,施妙妙素手轻轻拨弄耳旁青丝,期许越发浓郁。

    梁生一出,仿佛旭日东升,一时间群星隐匿,明月也不是对手。在场读书人,施妙妙,几乎都已经忘记了三篇压轴佳作,还有一篇。

    幸好陈元记得,他唤来了金策,并在金策耳旁小声细语了几句。金策会意,拿捏了诗稿,走上了石台。

    “诸位相公,莫要忘记这还有一篇。”金策对着四下拱手作揖,用特别洪亮的声音道。

    吴修德,阮玉心中一动,吴修德对陈元笑道:“先生是怕梁生所作太光彩夺目,引不起书生们的注意,这才先让金策来一句前言?”

    “正是。”陈元含笑点头道。

    “你小子对这篇诗词倒有十足信心。”阮玉笑道。

    “才气纵横,千古佳篇也。”陈元脸上露出赞赏之色,道。

    “嗯?”阮玉知陈元绝不是无故方矢之人,闻言顿时露出了郑重之色。倒是吴修德心中不屑,“什么千古佳篇,梁生所作已经是名扬千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