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好友能得到帮忙,还是很高兴。

    “我做东,悦来酒店吃喝去。”王松拍着胸脯说道。

    于是一行五人先去了悦来酒店吃喝,酒菜自然是丰盛,马农,马耕小兄弟吃的很高兴,满嘴流油。

    孩童天真。

    马正德有些不好意思,小口小口的吃着,但是速度也很快。

    美美的吃了一顿,五人向酒店掌柜要了笔纸,签下了互结文书。加上马忠给写的具保文书送去了县衙。

    陈元在的时候,陈孤鸿能直入后衙,现在这待遇没了。接待他们的是专门掌管这类事情的小吏,不咸不淡的接待。

    然后就没然后了,五人一起出了县衙。

    出了门,一行人心情还算不错。王松建议马农,马耕,马正德三人在他家中暂住几天,在县城内游玩游玩。

    结果小兄弟又是一阵拍手称快,吴正德也露出心动之色。

    结果一锤定音,三人便在城中住下。

    ……

    县衙内,一处吏房内。有几个书吏坐着,刚才接待了陈孤鸿一行的人是个四十多的中年人,穿着吏服,人模狗样。

    他瞅了瞅手中的具保文书,互结文书,模样十分意外,对在座同僚道:“吴家的威压,居然有秀才为陈孤鸿做保,有童生与他互结。真是咸鱼翻身。”

    “没法,这世界上还是有些蠢货的。”四周书吏摇摇头说道。

    “是啊,蠢货。县令大老爷已经下令,一旦陈孤鸿得了文书上交,便禀报他一声。可见大老爷是要卡住陈孤鸿的去路,得罪了县令大老爷,这日子不好过。”

    中年书吏笑笑,拿着文书进入了后衙。

    后衙大堂内,县令大老爷马忠正躺在榻上休息,身畔有美婢扇风,床榻边上有一张凳子,凳子上放着一壶好茶。

    很是悠闲。

    偏生他又是身材高壮,容貌俊雅,倜傥风流。

    贵气又高端。

    “大老爷。”书吏来到大堂后,冲着马忠行礼道。

    “何事?”马忠睁开眼睛,问道。

    “陈孤鸿送来了具保文书,互结文书了。”书吏躬身说道。

    “居然还有人不怕死?”马忠十分诧异,从踏上坐起,从书吏手中取过了文书,一看有些意外道:“这人居然还与我同名。”

    “这人什么来头?”马忠又问道。

    “这是本县一个怪人。”书吏把秀才马忠的生平给说了一下。

    “闲云野鹤山野隐士。”马忠听了后沉吟片刻,说道。

    “什么隐士,没上进心的惫懒人。”书吏不屑道。

    “你知什么。读书人也有各类型的。”马忠笑骂了一句,然后大:“被马车,我要去吴家一趟。”

    “是。”书吏应了一声下去了。

    而后马忠穿上衣服,出了衙门上了马车,来到了吴家庄园。

    吴家大门大开,吴修德穿的整齐,扫门而迎。

    “马兄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马忠下轿,吴修德拱手作揖,大笑道。

    “不必客套,这一次我不是送来好消息,而是送来了坏消息。”马忠摆摆手说道。

    “坏消息?”吴修德吃了一惊。

    马忠往袖口内一模,摸出了两张文书递给了吴修德,说道:“自己看看。”

    “什么?”吴修德看了之后大吃一惊。

    第056章 诽谤

    “突突突!”

    吴修德的手紧紧的抓着文书,力气之大,似要将文书给撕成碎片。心脏在猛烈跳动,前额上的青筋在暴起,太阳穴颤动,仿佛有鼓声作响,让他的脸色发白,狰狞。

    作为多年的好友,马忠已经从吴修德书信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理解一个家族族长对于家族的威望的执念。

    但是不应该为此失去理智。

    马忠稍稍皱起了眉头,提醒道:“这是正经八百的文书,若是弄残了。可不好交代,小心一些。”

    “呼。”吴修德闻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愤怒。

    “这个马忠到底是谁?而且还与马贤弟你同名同姓。”吴修德喘息着道。

    “本县一个奇人隐士吧。”马忠耸了耸肩,把从书吏那边得的消息对吴修德说了。

    “哼,奇人!”吴修德冷哼了一声,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心中升起了千万个恶毒的念头,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