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仅有骄傲病,还有无差别嘲讽病,还深入膏肓了。”陈孤鸿心中暗道。圆圆,王正当,陈秀秀三人也是面面相视,心中直到,“没礼貌。”

    不过一家人还是没开口说出来,便在沉默的气氛中继续吃饭。没过多久。竹辟疆吃完了,话也没多说一句便走了。

    这冰雕离开了,这气氛都好多了。陈秀秀才埋怨道:“孤鸿,这哪里是侄孙啊。分明就是大少爷嘛。”

    “就是这大少爷竹飞才托付给我的啊,任重道远啊。”陈孤鸿苦笑一声,叹道。

    “还得住几日?”王正当也问道。

    “不知道啊。”陈孤鸿回答道。

    “唉。”一家人齐齐叹息,觉得不乐。便在这种气氛中。陈孤鸿也吃完饭了,拍拍屁股便走了。

    离了餐厅后,陈孤鸿在后院内散步。一是饭后消化一下。二是也琢磨琢磨怎么柔和一点治这侄孙的病。

    这小小的后院被陈孤鸿绕了足足五十圈,肚子都从饱变成了有点饿,却还是没想出办法怎么才能柔和一点治病。

    陈孤鸿便对着天上的大日哀叹了一声,烦闷。

    便在陈孤鸿长呼短叹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听风辨位,陈孤鸿便知此人是那竹辟疆,心下奇怪他找我干什么。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自认为和蔼的,长辈的表情。

    不久后,竹辟疆果然出现在了陈孤鸿的面前,还是那般冷硬,还是那般骄傲,还是那般不屑。

    “辟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陈孤鸿让自己的表情更柔和了一些,问道。

    “我要挑战你。”竹辟疆说道。

    “什么?”陈孤鸿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要挑战你。”竹辟疆重复了一遍,然后昂首挺胸,一脸我是天之骄子,你是骗子的表情道:“我不知道你一个书生怎么给我爷爷惯了迷魂汤,让他以为你是顶尖高手,还把我们家传的山间听竹音剑谱给你。但却瞒不过我的一双眼睛,我便亲自击败你,取回我们家的剑谱。”

    昨日亲自送爷爷走上绝路,竹辟疆十分不是滋味。又想起这个骗子,骗他爷爷,便是火冒三丈。

    吃了饭后,左思右想便觉得不能放过这可恶的骗子。

    便亲自击败他,揭露他的无能,夺回剑谱。

    想到这里,竹辟疆伸出左手拔出右侧的剑,剑光耀眼,剑身表面布满了鱼鳞一般的纹路,看着美丽又锋利。

    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柄好剑。

    “来吧!”竹辟疆喝道。

    陈孤鸿的表情变了,变的很是不爽。这你病入膏肓,我还琢磨着用温和的药去治,没想到把我当病猫了。

    看我下猛药,一剂药药到病除。

    陈孤鸿琢磨了一下,便露出了比竹辟疆更骄傲,更目中无人的神色,居高临下的说道:“你还不配与我动手。”

    这用无礼的态度对待别人的时候,自己是不会有感受的。但是别人用无礼的态度对待自己的时候,却是立刻感受到,并因此感觉到愤怒。

    这一类人称作是自我,竹辟疆无疑便是这种人。见陈孤鸿的态度这么轻蔑,便是心中一怒。当即开口反讥道:“你这么故作姿态,吹的自己恨厉害。其实掩盖不了你内部虚弱,狗屎一样的无能。有本事你就把我打趴下,让我承认不配与你动手啊?”

    陈孤鸿闻言欣然赞同道:“是啊,我十分赞同你的观点。吹牛皮的人是拿不出真本事的。所以我就用行动来证明,我比你强横百倍。”

    “你接受我的挑战?”竹辟疆没有任何迟疑,怀疑,一脸亢奋道。

    陈孤鸿摇着头道:“不是我,是我的家奴与你一战。”说到这里,陈孤鸿骄傲道:“因为你还不配与我动手,先击败了我的家奴再说吧。”

    第110章 侄孙跪了

    “家奴?你找家奴接受我的挑战?”竹辟疆的表情有点僵硬,双拳紧紧拽着,一双眼睛凶狠的看着陈孤鸿,气的不轻。

    自引动豪气之后他便是万众瞩目的高手,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被引为上宾,好生对待。却是从未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

    “啊,以你乳臭未干的实力,便只能与我家奴一战吧。”陈孤鸿化作了毒舌,淡淡点头,末了补充道:“而且,你未必能击败我的家奴。”

    竹辟疆的脸蛋当场青了,似乎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在他的头顶奔驰而过,表情可爱极了。陈孤鸿见了之后,心情便爽快了许多。

    真是忍太久了,一朝射了,便如拨开云雾见天明也。

    “哪个家奴,你找他来。我便当着你的面,将他杀个体无完肤。然后便让你也趴下,为你的自大而付出代价。”竹辟疆双手紧握,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在心中不断的说冷静,冷静,才勉强冷静下来,但是眸光还是冒火,不忿喝道。

    “如你所愿。”陈孤鸿的脸皮化作了城墙,对竹辟疆冒火的眸光视而不见,一脸高冷骄矜道。

    说罢,陈孤鸿便唤来了路过的一个家奴,让他去找铁柱。竹辟疆是始终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陈孤鸿也呵呵冷笑着。不久后,铁柱便来了,手中拿着一根黝黑粗糙的铁棒,他先是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家相公,“相公向来和蔼,但今天的表情似乎不对啊?有杀气!”

    然后他更古怪的看了一眼竹辟疆,这小伙子似乎好傲气的模样。

    “相公。”铁柱上前行礼道。

    “铁柱啊,你的棒子练的怎么样了?”陈孤鸿换了一个比较和蔼的表情,问道。

    “还成。”铁柱掂了掂手中的铁棒,露出少许自信之色道。

    “好。”陈孤鸿笑了笑,便一指竹辟疆道:“这是相公我的侄孙。年纪轻轻实力不俗,你便向他讨教一二。”

    铁柱修炼了棍法已经有不少时日了,成天自己练也是烦闷。闻言很有兴趣,便对竹辟疆躬身道:“请孙少爷指点。”

    除了认为陈孤鸿是骗子之外,竹辟疆对于陈孤鸿一口一个侄孙也不爽。铁柱这一声孙少爷,更是让人火大。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竹辟疆轻抚宝剑,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