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分骂道:“我操你妈。”也听见个女人的声音,“跟你说多少次了,你他妈文明点,操。”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这个骂街的,是师太,也不知道是不是刚跟臣阳吵了架,或者又来了大姨妈。我总以为师太是提前更年期了,或者一个月比别人多一个周期,我就是一直不敢说。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世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操,这话,说的太他妈地道了。

    给齐浩打电话,占线,连着打了好几次,都占线,最后凌晨5点的时候他给我打回来了,告诉我刚才在跟小胖子聊天,他还没勇气表白。顺便告诉我,他把终身大事托付给我了。

    洋子给我打的电话,说开学了商量商量他那个四川的事情,我直接告诉他,我不懂,所以我去不了四川。你自己懂吧。洋子再一句你不懂中,说了声新年快乐,然后挂了电话。

    伟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跟小爱在一起,一起跟我说新年快乐,我也跟他们说新年快乐,好像是唯一的一个没有骂着街祝福人的电话。

    然后打给的,是夕郁,这个电话,犹豫了好久,才打过去。聊了会天,有个男人接过来电话来了句,你让我妹妹少让我郁闷会行不?谁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我操。接着听见夕阳的声音,哎呦,你轻点。我操。反正过年了大家都很快乐,也都很开心。

    我在想给我们班主任打电话,虽然不对眼,但是毕竟在她手底下活着呢,该拍的马屁,还是要拍拍的,就是突然忘记了班主任姓什么叫什么了,我怕丢人,也不好意思问别人去,于是挑了一条祝福的短信,发过去了。不过班主任居然给我回信息了,无非是谢谢啊,努力一类的。

    大年初一,磕一个头换好几百块钱,磕的值。四处拜年,拿压岁钱。我还等着表哥赶紧结婚,可以压门拿钱,还可以多一份压岁钱。过年拿了压岁钱,给自己买了盒大中华,虽然不少抽,但是真的很少买。买不起。过年的时候,才可以享受一下。

    年初二跟着家里人回了姥姥家,继续去老娘的娘家人那磕头赚压岁钱去。我是来者不拒。能多收一百是一百,反正回送的,是老娘。老娘老给我用眼色表示。眼睛撇来撇去的,意思是让我少拿点。

    不过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而且是真的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第166章 贝天

    过年的时候可以收压岁钱,其实是很好的事情。但是让人讨厌的是,那些走哪人家问到哪的问题。“越越,你考了多少分?”“越越,学习成绩怎么样啊!”“那可不行啊,得好好学啊!”“找小女朋友了么?”“在哪上学呢。”“多大了。”“上学这么早啊!”“考试成绩不太好啊!”“努力学习”。

    问问就问问吧,问题是问起来没完。这些大人长辈们在一起就爱讨论这些事。还有最可气的。我正看电视呢,周围客厅他们一帮大辈分的人在聊天。

    我老爷子突然跑到我边上,拽着我就往客厅中间走。

    “你拽我干吗,你轻点,我又不是不跟你走,你说话啊。”

    “没啥,跟你说个正经的事,哈哈,你准喜欢,你小子,我还不了解你么?”

    “啥正经的事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说完了以后把我拽到了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人的边上,“怎么样,兄弟,看看我家这小子,对胃口不?”说完了以后一拍我脑袋,“王越,叫叔叔。”

    “叔叔好。”我打了声招呼。

    “呵呵,你就是王越啊,从小我看你长大的。”说完了以后仔细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还正纳闷他看啥呢,都是老爷们,也没啥可吸引人的地方啊,同性相斥么。结果我老爷子来了句让我想吐血的话:“怎么样,配你家姑娘,不错吧。差不多订了吧。现在我都快抓不住他了,再过两年,没准真管不了,那时候,想让我家小子娶你家姑娘,都不好弄了。”

    “反正我姑娘昨天看见你家小子了,我跟她说了说,她没反对,应该算是默认了吧,呵呵,小丫头腼腆,哪像咱们这些大老粗,应该找机会见见,行的话就订了吧,还上什么学啊。别上了。”说完了以后拍了拍我脑袋。

    “别别,叔叔。我得上学呢。”

    “上学干吗?”

    “好好学习啊。”

    正说着呢,我妈过来了,打了我爹一拳,又推了我那个叔叔一把。你们俩起来,“又想卖我儿子。问过我的同意了么?”

    我爹笑了笑,抽了跟烟。

    不过我爹那个兄弟倒是大方,一摸我脑袋,接着拿出来一个皮包,一张一张一张,数出来了10张,“来,这个是你的压岁钱。好好学,小伙子。”

    我接过钱,这高兴,“谢谢叔叔,过年好。”他一下给了我一千块压岁钱。昂,长这么大,我压岁钱都没拿过这么多的。

    “行了,我跟你爹出去聊会,你玩去吧!”说完了以后他们俩就走了。

    我妈看着我,“给我。”

    “不给。”

    “你给我。”

    “我的,我干吗给你。”

    “你妈还得还给人家,还得给人家那姑娘,就是你那准媳妇,给人家一千。”

    “跟我没关系。”

    “你给不给。”

    “不给。”

    “那好,我去找你爸,商量一下你跟那姑娘的婚事,给儿媳妇投资了,也不算白投资。”

    “能不能不这么威胁我?我讨厌人威胁。”

    “我还不信你能反了天。”

    “好,成交,给你。”

    在我妈最后的威逼利诱下,我还是没挺住,就给她了。那会是真的小,怕她真给我嫁了,要是现在,我准不怕她威胁,怕的,应该是对方家,还有对方家那姑娘。

    最可笑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我大年三十再我爷爷家赢了我爹以后,我爹就开始输了,而且是走哪输哪,在姥姥家也输的一踏糊涂,全输给我舅舅了。最后还是我舅舅偷偷的把钱给了我,让我给我爹。我挺高兴的。

    就是前脚在厕所给了我,我后脚拿着钱出来,看见我爹居然等着我呢,妈的,这么狡诈,结果我还没来的及挟款私逃呢,就跟我爹战斗起来了,最后完败,被他把钱抢回去了。哎,姜,还是老的辣啊。

    晚上在娘家打麻将的时候,我爹又时来运转了,又赢了好多,我在旁边看的激情澎湃,正琢磨着一会怎么自己收藏点钱,或者分几个兜装钱呢,因为我以为还会让我还给我舅舅他们呢。结果麻将打完了,我爹很象征的给了我一100,然后爹绕过我,直接交给他媳妇处理了。这是明显的不相信我。让我很是郁闷。我是他儿子啊,而且我有那么贪财么?

    大年初四回家,一家子吃了个团圆饭。初五,万恶的学校要开学了。还好,过年的收入不错,我天天抽大中华,感觉小日子也忒滋润了,就是岁数小点。我要是有飞哥那成熟模样,一准就出去找小姐了,不过不能长成他那样,那就太对不起观众了。

    初五早晨的时候,拿着老爷子给买好的票,拒绝了他们要送我的请求,用那会的流行语说就是,我也腕了一把。送啥啊,我不喜欢来这套虚的。还是实际点的好,多给点钱,结果让我爹骂了我一顿。让我娘踢了我一脚。最后俩人一起骂了句,“滚蛋。”

    上车前,我一阵激动,短信群发给有电话的人,“准备接驾,老子回来了。”换回来了一堆咒骂。人们都说我们这些人闹的很凶,骂街也好,干吗也好,老带家长,而且骂的特难听,在一起闹,就跟真打起来一样。打完闹完以后,还什么事都没有。很多人都很费解,尤其是林然。有一次我引用的洋子的话,“你不懂。”没想到林然升级了,她对我说:“你懂你去四川。”我郁闷了,原来她真的懂了,不懂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