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咱们是兄弟不,关系铁不?”

    “我就问你想干吗。”

    “你先说咱们铁不铁。”

    “你先回答。直接点,你想干吗。”

    “就想借你个东西用。”

    “要多少钱?”

    “不是钱啊。”

    “那行,要什么你说吧。”

    “妈的,就想借你个凳子腿。”

    浩哥突然就不说话了。沉默了半天,“你疯了么?你凳子少个腿么。你过来跟我借凳子腿。那我怎么办?”

    我一拍浩哥肩膀,“下课了我们有点事,我得拿点家伙去。”

    “那咱们一起去吧。”

    “你去干吗去,你别去了,那个小子你认识,人还请你吃过盖饭呢,飞哥都认识。你去了,不合适。我们3个就够了。”

    “谁啊,我还认识,我认识你能不认识么?干吗还要跟人家打架。”浩哥的表情很疑惑。

    我叹了口气,“跟臣阳有了矛盾了,要是叫人的话,打不起来,就只能我们3个动手了,那小子跟飞哥都认识。”

    “那我不怕,我也要去。”说完了浩哥就要起身。

    我赶紧一把拉住浩哥,“你别激动,你别激动,先坐下,现在不去呢,你听我说,现在严打,你别管这些事了,你那事刚完了。听我的,你给我凳子腿就行了。这个事儿,我们几个就能处理了。”

    浩哥摸了摸脑袋,“那你们行么?”

    “废话,有我就肯定行。”

    浩哥打了我一拳,“少扯了你,就你,半个战斗力。好,下课了,我给你拆凳子腿。”

    “好咧,浩哥,够兄弟。”话刚说完,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浩哥站起来,把凳子放倒,二话没说,一脚踩了下去,只听,“喀嚓”一声,凳子腿就下来了,浩哥把凳子腿拿起来,然后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六儿,我操你大爷。”

    “咋了,咋了。骂我干吗。”听的我一头雾水。

    “妈的,要凳子腿,你不会拆你自己的么?还有,妈的。我拆了我的凳子腿,我坐什么。”

    我笑了笑,“别激动,别激动,浩哥,你不是该去练体育去了么。最后一节课又不用上。我就最后一节课用。”

    “哦,不对,放屁,那我明天怎么办?晚自习怎么办?你为啥不拆你自己的凳子腿。”

    我一抓浩哥,“你声音小点,这个事我不想别人知道了,尤其是师太,会影响她跟臣阳的感情的,你忘了,他们俩快好了啊。现在就差突破死秃子的问题了,我从她边上拆凳子腿,肯定会被她发现,那她肯定该问臣阳了,臣阳那个怂得子肯定不敢跟师太撒谎,就该告诉她了。一告诉她,两个人的问题就严重了,就可能没有希望了,我这么说,按照你的智慧。你可以明白的么?”

    浩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琢磨了一小会儿,“恩,算你这个说法说的过去,我明天去找老师换个凳子算了。你们几个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叫我们体育队的人去。”

    “没那么严重,去吧,没事,一个凳子,哪都有。其实不用去找老师换,就把讲台前面的那个凳子搬过来,然后把你这个凳子彻底拆了当武器就挺好。”

    “那老师来了坐什么?”

    “坐什么跟你有关系么?”

    “那老师不说么?”

    “你以为老师跟你一样往自己凳子底下写个名字,每次换座位或者打扫卫生的时候,都四处找自己的凳子,不是自己的凳子不做么?”

    “那真的可以么?”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恩,那我相信你。晚自习我把我这个凳子全拆了,然后把那个凳子搬过来坐。”

    我笑了笑,“好样的,这就对了,赶紧去操场吧。”接着从浩哥手里接过来了那个凳子腿。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把那个要倒的凳子,靠在了最后面的墙上。

    “那我走了,有事电话。”说完了以后浩哥也出去了。

    我四处看了看,果然,这个角落,好像还真没什么人注意,我坦然一笑,平静了下有些紧张的心情,就往班门口走,路过师太边上的时候,师太一拉我胳膊,“你要干吗去?”

    我冲着她笑了笑,“抽个烟。”

    “在最后面那么大声的拆凳子腿,当班里的人,都是瞎子和聋子么?你自己看着办吧你。”

    我一拍她肩膀,“小屁丫头。老师如果要来了问的话,就说我去厕所了就行。”说完了以后我没等他回答。挺乐和的就出了班门口,那个叫事儿么,不叫事。爱咋周咋周。

    我先去厕所,抽了支烟,等着上课,烟抽完了,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我拿出来电话打给旭哥,旭哥一接电话,“能弄了?”

    我“嗯”了一声。“厕所”接着旭哥就把电话挂了,也没说别的,估计是不方便。

    我到了旭哥他们班门口,往里面看了眼。心里骂了句,“操,他妈的老师还在,到底还弄不弄。”琢磨了几秒,心一狠,“报告。”

    等了几秒钟,门开了,老师看着我,“有什么事么?”

    “老师您好,我找一下刘易,给他送一下东西,然后给他说点事,很快就好。”我笑道。

    “恩,你等一下。”然后回了班。

    过了没一分钟,刘易开门出来了,看见了我,“六儿,你怎么来了?怎么了?”

    我用没有装棍子的那个胳膊一搂他脖子,“来,来,跟你说点正经的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