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接着走到了马路边上,看见老远行驶过来了一辆出租车,我一招手,车就停到了我边上,我打开前车门,刚一上车。出租车司机一踩油门,就行驶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出租车司机,“我说老哥,我还没说去哪呢。你怎么就开了。”

    司机笑了笑,“你看看你自己身上,能去哪,当然是去医院了,所以,得抓紧时间啊。”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我身上怎么了呢?不就是手上有点血么。”

    司机叹了口气,“自己冲着镜子照照。”

    我笑了笑,“您就说吧。”

    司机撇了我一眼,“你还笑的出来,现在这小孩子,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脸上脖子上都是血,也不好好洗洗。还不穿外套。就穿一个t恤,年轻人,就是火力壮。”

    我听完了司机的话,才想起来,怪不得刚才总感觉缺了点东西呢,闹了半天不光是缺了偏分的折叠刀,还有自己的衣服,偏分的折叠刀只是衣服的一部分,“晕,衣服忘记穿了,还有,我的手破了,血怎么跑脸上和脖子上去的。”

    “那谁知道你怎么弄上去的,坚持会吧,一会儿就到了。不过看着你也挺坚强的。”

    我乐了,“那是必须必的啊,师傅。走着。”心里突然有点高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值得我高兴的事。

    果然,我这一乐,把司机也逗着了,司机在一边说道,“你乐什么啊。还挺时髦,什么叫必须必的。”

    我想了想,“不乐,难道要哭么。”

    “跟人打架了吧。”

    我摇了摇头,“没有。”

    “那自己给自己划了一刀?”

    “恩,也不是,一个姑娘划的。”我回答道。

    师傅想了想,“呦,不是干了啥对不起人家的事了吧,让人划了这么一刀。”

    我想了想,“那是必须必的。”

    师傅又笑了笑,“现在这小丫头,也够狠的,动不动都敢动刀子了,我们年轻那会,大老爷们也没几个敢动的啊。”

    “恩,那是必须必的。”

    “你还会不会说别的话了?”

    我很郁闷的叹了口气,“会说。”

    “那你老必须必的什么?说点别的。”司机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

    “师傅,你的路走错了,从刚才那个十字路口就应该拐弯了,你走过了,我晕。”我很无奈的说道,“您别老聊天了行么?”

    出租车司机一拍自己脑袋,“光想着跟你说话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就回去,这就回去。”说完了以后看了一眼后视镜,接着一个急转弯,往回走。这个急转弯,还差点甩我个跟头。

    到了医院门口,我下车,掏出来了10块钱,“给,师傅。”

    师傅看着我笑了笑,“少收你1块钱,给,找你5块,真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您忙。”

    “恩,小伙子,赶紧去弄弄吧。”

    我笑了笑,关好了车门,把那5块钱装进了我的兜里,到了医院,挂号,拿着号到了大夫那,大夫把我的伤口打开了,看了看,“恩,问题不大。是刀子划的吧。”

    我点了点头,“恩,是刀子划的。”

    接着大夫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今年多大了。”

    “18。”

    “你有18么?怎么可能,我看你最多也就13 14的样子。”

    “我长的显小,其实我今年虚岁20了。”

    大夫看了我一眼,“真的假的?”

    我“嗯”了一声,刚想说话。

    大夫又直接打断了我,“20了跟人打架也不对,现在你们这小孩子,真是一点不让家里人省心。天天拿着父母的血汗钱在外面乱折腾。”

    我听完了大夫的话,很郁闷的盯着他,“我说大夫。”

    “你说什么?我说的不对么?”大夫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或者说,我说错了。”

    我急忙解释道,“恩,对。我。”

    “对还你你什么的?你说你们这样的孩子让家里怎么就这么不省心?我家小子昨天回家的时候,脑袋上就包着一块儿。气死我了。”

    我一下就明白了,闹了半天,是生气呢,他家小子又不是我打的,至于跟我生气么,于是我很郁闷的叹了口气,“大夫,我的意思是说,您看您能不能先给我处理好了,再批评教育我。刚才我也不是想反驳什么,我只是想,能不能先处理我这个伤口。我怕血。”

    大夫看了看我,“恩,知道,先把手放到这个小桌子上来。”说完了以后给我指了指一个小圆桌,转身回去拿他的工具,一个小铁盘子,上面有很多东西,我本来不是很郁闷的心情,让大夫刚才那几句话,弄的也很是低落。

    大夫把东西拿了过来,“你能看就看着,看不了,就把头转过去,要缝针了。打麻药。”

    我看着大夫,“真的假的?那是不是说要留疤?”

    大夫蔑视的看了我一眼,“现在怕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那你早干吗了。”

    我想了想,“早先时间,我不怕。还想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