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臣阳在一边附和道。接着俩人就跟着大夫进了屋子。

    我在外屋看着他们俩往里走,骂了句,“要不你们几个试试去,操,妈的,刻骨铭心的痛。”接着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也进了里屋。

    到了里屋,看见旭哥把裤子脱了,腿漏了出来,脸上还肿着。只是旭哥的小腿上,仍旧有一道口子,看着不是很深。

    大夫开始给旭哥消毒,我们几个就在一边帮忙,我看着他们忙,过了一会儿,大夫就给包扎好了,然后擦了擦头上的汗,站起来看着我们,“这个没啥事,就是得休息几天。”

    旭哥看着大夫,“问题不严重吧。”

    大夫点了点头,“一点皮外伤,没事。”说完了以后转头看着我,“你看看人家,这样都一声没坑,你再看看你,刚才那几下,就跟要你命一样,那么使劲喊。”

    哥几个一听旭哥这没啥事,放心了,也全都笑了。大夫忙完了以后,就出去了,屋子里又剩下了我们几个。

    飞哥看着我们,“你们下午还上课去么?这也该到点了。”

    我想了想,“上吧,我今天上午还说要好好学习呢,结果中午就出事了。”

    “去你大爷的,你好好学习你大爷。”臣阳在一边说道,“不装逼你能死不。”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小菜逼,最后一个考场的选手。”

    飞哥一听,转头看着我,“难道你不是最后一个考场?”

    “废话,我能跟他们比么,20多个考场,臣阳回回最后一个,连着辉旭和小朝。”

    飞哥一拍我,“可以啊你。”

    我笑了笑,“一般,也不行。”

    “那你第几个?”

    我想了想,“成绩一直很稳定,倒数第二个考场,最后10个号以内。”

    “操,这鸡巴也有脸说。”接着他们都笑了。

    我笑着说道,“废话,好一点也是好。”

    “行了,行了,别贫了,回去上课吧,不能旷课,这刚开学,就旷课,也有点太不给老师面子了。”

    旭哥也坐了起来,“就是,刚开学,不能旷课。”

    飞哥看着旭哥,“你这个揍型,能去上课么。”

    旭哥笑了笑,“有啥的,慢慢的动,都能走路,没啥大事。”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

    我擦了擦大夫给的药水,然后扔给了臣阳,“都擦擦,尤其是小朝,看你那脸上,紫着呢还。”说完了以后就把药水给小朝扔了过去。

    小朝撇了我一眼,“就这样吧,你擦胳膊我擦脸,能一样么。已经这样了,就呆着吧,老师也不管我们几个,我看还是先上学去合适。”

    臣阳也点了点头,“恩,不能逃学,我也是这个意思。都快考试放假了,到时候一分文理班了,老师现在都不怎么管我们几个。”

    飞哥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我送你们几个回学校,下午放学的时候在去学校找你们。”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上课呢,这么早回去干吗?”我看了看小灵通问道。

    “那刚才谁说的快上课了。”

    臣阳看了眼我们,“我感觉着快了,谁知道还有这么长时间呢。”

    飞哥笑了笑,“得了,先回去吧,在门口呆会,反正也没地方去。”

    “恩,就是。那走吧。”旭哥说完了以后就要往起站。小朝就到边上扶着旭哥。

    我们几个到了外屋,飞哥去结账,大夫收了点钱以后,看着我们几个,“你们几个孩子,怎么就老出事。”

    我听完了以后想了想,“怎么老出事了。”

    “你们就不能安生几天么。家里人也不为你们担心,要是我有这样的孩子,非得气死我。哎。”说完了以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我们几个尴尬的笑了笑,跟大夫说了几句客套话,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小诊所的门,上了飞哥的飞机,在一片咒骂声中飞驰而去。

    在车上,旭哥回头看着我,“六儿,刚才你跟林然吵什么劲。”

    我想了想,“她事太多了。”

    “女的都怕骗,而且她还有阴影,你刚才那么大火干吗。”

    我看着旭哥,“我不是感觉着咱们几个都这样了,她还在那责怪我。我生气么。”

    “人开始没关心你啊。”

    我听完了旭哥的话。想了想,“哎,算了,没啥事。”

    小朝推了我一下,“别没啥事,给人好好打个电话,过去说说吧。别再把人惹生气了。多不值。”

    “就是,就是,去打个电话。”

    飞哥在前面笑了笑,“你本来也没什么大男子主义,打电话道歉也不是一天两天,啥丢人事你没干过,跟女的你还怕丢面子呢。现在到犹豫起来了,怎么那也是你媳妇呢。”

    我听完了飞哥的话,想了想,“操,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接着旭哥他们都笑了。

    于是我把小灵通拿了出来,想了半天,还是给林然打了过去,没几下,电话那边就通了,“喂。”

    “媳妇,是我。”

    “你怎么给我打回来了,不冲着我喊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