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儿,我放你大爷个屁,我操你大爷。”

    “我说的是真的。而且三个人还特开心,齐浩今天晚上去跟乔苟露幸福人生去了。都已经背叛了小胖子了,前几天是大龙虾,至于臣阳该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

    师太看着我,已经开始底气不足了,“你放屁,你就想我们打架,我就不打。”

    我无奈的笑了笑,“什么时候臣阳给你洗脑了,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问问臣阳,是不是真的。我没心思开玩笑,他要说不是真的,你让他发誓,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问心无愧。多余的我也就不说了。你好好想想,要分事儿的。该闹还得闹,要么他不长见识。”

    “我操你大爷,六儿,今天老子跟你兑了命,让你老瞎扯。”紧跟着听见了臣阳,“呦,媳妇,轻点,轻点,那傻逼的话你也信。”

    “我不信,那你发誓,他说的都是假的,要是真的话,你不得好死。”

    “不是,媳妇,事是有那么个事,但是不是他描绘的那样。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轻点,轻点,别让人看笑话,咱俩当初怎么说的。你怎么这样。轻点,轻点。”

    “王八蛋,那样的女人你也招拜,气死我了,这个事儿你给我说清了。”

    我心情愉悦,这个高兴,这个开心,开门,就回到了屋子里面,顺手把门锁好了,省的俩人一会儿折腾完了,进来跟我拼命,臣阳他当然不敢发誓了。活该他刺激我,活该他老跟齐浩他们一起谈论乔苟露,而且三人一起给乔苟露写纸条。活该他想4。

    师太对于臣阳的这种行为,一定会斗争到底,不择手段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是谁让他嘲笑我。讽刺我。

    我很郁闷的躺到了床上,这个压抑。操他姥姥的。到底是谁告诉的林然那些呢,就算是夕阳,他也不能全知道啊,他能知道多少呢,好头疼。点着了一支烟,听着门外的骂街声音。估计这次师太是真的急眼了,我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师太不是林然,她急眼了不会闹分手,她会往死里折腾,折腾到她不想折腾了为止。很是恐怖。而且,对于臣阳想有外遇,瞎勾搭这方面,一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这说着呢,我听见了外面杯子掉地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抬头冲着门外面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不是吧,这么严重。”然后赶紧把耳朵堵了起来。又听见臣阳骂街的声音,当然他是骂我了,要是让他骂他媳妇,吓死他他也不敢。

    我迷糊迷糊的迷茫了一会儿,想睡觉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电话,“喂。”

    “六儿,出事了,出事了,大事。”

    “恩,知道,明天再说,我累着呢,我也出了大事儿了。我媳妇又跟我闹分手呢。”

    浩哥愣了一下,“怎么又闹了?”

    “反正知道了好多不该她知道的事,其实也不怪她,我就是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的,通过什么渠道什么方式获得的。”

    “你那个没事,我这里出了大事了。”

    “放屁,为什么叫我那个没事,你们还是人么。”

    浩哥无奈的笑了笑,“林然小性子谁都知道,也不会真的分手,我这里危险了。我没准要被开除了。”

    “抽烟?”

    “没有。”

    “喝酒,打架?”

    “也没有。”

    “那你杀了校长他妈了,要开除你。”我笑着说道,“我郁闷着呢,还琢磨怎么哄我媳妇呢。”

    “不是,刚才我跟乔苟露在她家,咱们历史老师和哮天犬突然回来了。”

    我一听,一下就精神了,赶紧坐了起来,“我操,抓奸了?”

    “可不是么,我操他妈的,老尴尬,老丢人了,我他妈也倒霉,你说这么多人都上过,都没事,她家人一个月回不了一次她那,怎么还能让我碰上,真他妈恶心。我操他妈的。”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没然后,他妈当下给了乔苟露两个嘴巴,然后她就哭了,在怎么说,他也是亲生的,也不能真的怎么样,到是哮天犬,让我穿上了衣服以后,打了我一顿,说三天之内,一定要想办法开除我。怎么办,怎么办?”

    我有点郁闷,“他说开除你,就真的能开除?”

    “我身上本来就有处分,他要是想开除我,随便找点事,就可以了啊。我总不能一天24小时保持警惕吧。”

    “你现在在哪呢?”

    “他们家楼下。”

    “那哮天犬呢。”

    “楼上呢。这傻逼,我真想抽他,扇了我好几个嘴巴,他肯定跟乔苟露他妈偷情呢,操他妈的,连着乔苟露,三人双飞呢。”

    “你至于么。”

    “至于,老郁闷了我。”

    “先回去睡觉吧。没事,明天再说。”

    “他要是真的开除我怎么办?”

    “你老实呆着,我就不信他还敢开除你。”

    “我怕他从乔苟露身上作文章,那就很容易开除我了,那个骚逼娘们也他妈没点定力。肯定被他们一吓,就什么都按照他们的说他们的做了。”

    “你别挂电话,我想想”接着我抽了几口烟,“你说你没事招惹这个骚逼娘们干吗?”

    浩哥叹了口气,“不是都说能白上么,谁都愿意,我开始以为着白上,还得有个时间过度,谁知道,她比一般人贱的多,晚上我俩一进家,她就蹲下了,脱我裤子,比我还直接,比我还猛。操他妈的。气死我了。”

    “小胖子不知道么?”

    “这能让她知道么。”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是跟你学的,是你带出来的。”

    “我可没招惹过她,跟你说,她脱了裤子撇开求我,我都不弄,我还嫌脏呢,你他妈就傻逼,没事瞎逼找拜,我说你了没,让你没招惹她,你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