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很稳定。”

    “那你刚才问我那话的意思是什么?”

    旭哥想了想,“我是想再找一个,程雪也不知道。”

    “你干吗找俩。”

    “再找一个,可以上床的。”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啥意思?什么叫可以上床的?”

    “我跟程雪还什么都没发生呢。”

    “我操,真的假的,你逗我玩呢?”

    “我没事吃饱撑的我逗你玩。真的。”

    我这下是真的不相信了,“你们俩睡了那么多个晚上,居然什么都没发生?你逗我玩呢是不,操你大爷,跟我还来这套。”

    “妈的!”旭哥跟着骂了句,“咱们这交情,我骗你干吗,我说的是真的,每次跟她睡一起,我都睡不舒服,一挺,就挺一晚上,老难受了。”

    “那你干吗不做?”

    “她还是处女啊。”

    “处女就不做了?”

    “恩,处女,我舍不得,我想娶她呢。”

    我想了想,“做了吧,还是。”

    “我不,我肯定不做,我想娶她呢,我都坚持了这么久了,要是做了,我以前不就白坚持了么。”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想再找一个,然后可以上床的。要么我这憋的慌,老想着整一泡儿。”

    “那你就不怕程雪知道。”

    “我操,我就是怕她知道,所以我才请教你的。”

    我瞥了眼旭哥,“请教我什么,你感觉我不够乱,是么。”

    “乱归乱,不过最起码你是什么事都没有啊,而且,你不要跟我说你没有跟夕郁发生过什么。”

    我点了点头,“我连跟林然都清清白白,那更不要提夕郁了。”

    “操你大爷,你又开始了。你不说,哥几个也都明白。你跟他们俩,都不清不楚的。而且,上次那个小卖部的那个女的。也叫什么然的那个。”

    “怎么了?”

    “我感觉你跟她也不清不楚的。”

    “那你还感觉我跟谁不清不楚?”

    “暂时感觉不到了。”

    我摇了摇头,“其实你少感觉了一个最主要的人。”

    “谁啊。”

    “程雪。”

    “我操你大爷。”旭哥说完了以后就踢了我一脚。

    我一下就躲开了,接着跟旭哥闹了会,我打了旭哥一拳,“跟你说个正经的。”

    “干吗?”

    “程雪的问题。”

    “咋了?”

    “还是上了吧。”

    “为啥?”

    我笑了笑,“你知道么。一个女的,在跟你上床之前,和上床之后,感觉是决然不同的。”

    “什么意思?”

    “就是,你跟她上床了,以后你们的感情,明显跟上床之前不一样。会加深,会无话不说,那样会很好。”

    “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说。”

    “当然,我这话,也不是绝对的,你要是找个乔苟露那样的,你跟她上了,也没啥。”

    旭哥接着摸了摸脑袋,“恩,这个意见不错。”

    “什么?”

    “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不过我不会跟程雪先发生关系的,我要留到结婚那天,不过乔苟露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你个臭傻逼。”接着我踢了旭哥一脚,“瞧你这个发春的操行。说的自己多高尚一样。”

    “反正比你好,我好不容易碰见个想一心跟着我的媳妇,还是处女,我得好好留着,高中毕业了,我就带她回家,订婚。订婚那天我把事办了也好啊。”

    “为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