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呢。”

    “又哭呢。”

    “放屁,你看我像哭的么。”

    “哭了你会承认么。”

    “别废话。你来不来。”

    夕郁笑了笑,“求求老娘,老娘就去陪你。”

    “你可拉到吧!”我也笑了笑,“你敢么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夕郁很无所谓的说道,“你还敢怎么着了我。”

    “那可没准啊,我可是要过夜的再外面,还是我自己,你还敢来么。”

    夕郁在电话那边用嘲笑的口气说道,“你现在都敢说要跟我过夜了。”

    “那怎么了?”我接着说道,“你见过,狼不敢跟羊过夜的么。”

    “呦,呦,现在又厉害了。”

    “那是。”

    “那谁是狼,谁是羊。”

    我笑了笑,“母狼,公羊,你说呢。”

    “滚,死王八六,又没正经了你。”

    “我一直很正经哎。”

    “六六。”

    “干吗?”

    “六六。”

    我愣了一下,“你要干吗,到是说啊。”

    夕郁又笑了笑,“我什么都不干,我就是想你了,行不行啊?”

    “行,那是肯定行的。你哪天生日?”

    “你问我这个干吗。”

    “我就是突然感觉着,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所以就问问。”

    夕郁听完了我的话,在电话那边就开始笑。

    弄的我有点疑惑,“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我就是想不通,你怎么老整新鲜的。”

    “咋了?”

    “10几年前我出生的时候你再我边上呢昂。”

    “你竟不废话么,我是你爸啊我在你边上。”

    “滚,死王八六,你又没正经了。”

    “是你先瞎说的。”

    “我就是想不通,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可以感觉,现在连生日,都要感觉一下,你还能感觉出来什么。”

    “感觉不出来了。”

    夕郁乐了乐,“那六六,你是不是打算要陪我过生日了。”

    “恩,一定。”

    “那说好了哦,还有一个多月了,我要你给我准备好生日礼物。”

    我笑了笑,“行,你要啥给你啥。只要我给的起。”

    “说定了不。”夕郁连忙问道。

    “说定了。”

    “那反悔是王八臭乌龟。不是人。”

    “恩呢。”我说道,“你尽管开口。”

    “行,那我要你。”

    “恩,你要我什么。”

    “我就是要你。”

    我笑道,“你要我干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的意思不是要你干什么,我是说,我要你把你自己当生日礼物,送给我,我勉强接收一下好了。”

    “拉倒吧你。”我说道,“这个有点太贵重了,送不起,送不起。”

    夕郁,“哼”了一生,“你白给我,我还不要呢。看你那臭美样,鄙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