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流氓样是什么样。”

    “就是你这个样。”

    “流氓能有这么好看的样子么。”

    夕郁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而且还很不要脸。”

    我叹了口气,“你说你这个人,思想真龌龊。”

    “我怎么龌龊了。”

    “我说我们在这,还可以看电影,怎么了,看电影怎么就成臭流氓了,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现在还说我流氓,真搞不懂你。”

    夕郁听完了我的话,跟着就骂了一句,“放屁,你个臭流氓,少跟我强辞夺理,少给老娘狡辩,你就是臭流氓。”

    “妈的,我最讨厌别人这么说我。”

    “臭流氓。”

    “妈的,别骂了。”

    “臭流氓,臭流氓,死流氓。王八六,王越王八蛋。”夕郁一口气儿,就说了一大串。

    我听完了她的话,笑了笑,“好啊,好啊。”

    “好什么?”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你今天再骂我一句臭流氓试试。”

    “骂你怎么着。”

    我把两个手抬了起来,“你要是敢再骂我,我就真的流氓给你看,不信你就给我试试。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流氓。”

    夕郁撇了我一眼,“老娘从小吓大的。”

    “我这个人,说的出来做的出来的。”

    “你做个试试。”

    “妈的,逼我。”

    夕郁用很不屑一故的表情冲着我说道,“行了,别装了。”

    我愣了一下,“装什么?”

    “你现在是不是挺难受的。”

    “为什么?”

    “你是不是,一听人家提起来林然,你就难受。”

    “这是什么话。”

    “中国话。还是标准的普通话,老娘说话声音也挺大的,也没有口音,更不是方言,你听不懂?”

    我摇了摇,“不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夕郁笑了笑,“你就是喜欢装。难受就直说。”

    “没有,都过去了,难受什么,日子总是要过的,又不能真的就这么死了,你说是不。”

    “恩。你说是这么说,如果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就好了。”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就是这么想的,那都不是事儿,是事儿就一阵儿。”

    夕郁看着我,“听说,你还祝福了祝福人家呢,是不?”

    “你怎么知道。”

    “反正是有人跟我说的。”

    “不是我吧!”接着我指了指自己,“对,对,好像就是我说的。”

    夕郁看着我,“你说分了就分了,你还祝福人家干吗。”

    “我不祝福她,难道我诅咒她么。”

    “你够心胸宽广的。”

    我摇了摇头,“相反,我还很狭窄。”

    “这句话是实话。”

    “其实这句话我是谦虚了。”

    夕郁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不要脸。”

    “别老说我不要脸。”

    “你就是不要脸。”

    “我怎么了?”

    夕郁把头转了过来,“你说你怎么了,为什么林然跟别人要好了,跟人家暧昧呢,还为人家打架,替人家挨打了,你都不生气,不急眼,还祝福人家。换到我这里了,跟人家就随便聊几句,你就要打人家,就要拆散我们,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我笑了笑,“其实这样,是两种意义。”

    “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