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疼死我了。”我一边说,一边想伸手把大夫推开。

    结果这个时候,一个手伸过来,直接就抓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继续前进。

    我转头,看见周猩猩一个手拽着我的手腕,另一个手的一个手指含再嘴里,一边吮吸,一边很鄙视的看着我,“没出息,刚才还说我呢。”

    “去你大爷的,你那点伤,跟我的一样么。”

    “我的也是刀划的,你的也是刀划的,有什么不一样。”

    我看了眼旁边在那笑呵呵的警察,又瞥了眼周猩猩,“你他妈狠。”接着突然手掌心又传来一阵剧痛,“哎呦,大夫,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我是在一顿鬼哭狼嚎中结束包扎的。

    包扎完了以后,大夫撇了我一眼,然后拿出来单子,“先去打破伤风,然后去取药。饭后吃。说名字,年龄。”

    “周国发,41。”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周猩猩说的。

    大夫看了眼我,“他有41啊?”

    周猩猩点了点头,“你就开吧。”

    大夫看了眼周猩猩,还真就开了周国发的名字,接着周猩猩接着手里的药单子,“我去给你取药,你等着我。”

    “恩好。”

    接着周猩猩就拿着药单子出去了。

    一个警察也跟着出去了。

    我叹了口气,看了眼警察,“哥,你们老跟着我们干吗。”

    那经常到也逗,“你以为我们愿意跟着你。这么好的时间,不该干点啥干点啥,跟着你们一帮未成年的小孩子。”

    “问题是你们一直跟着呢啊。”

    “我就特想不通了,你们几个学生打架,好好的,找点隐蔽的地方不行么,非离学校那么近干吗。”

    “还有,打架就打架,打完了不会跑是怎么滴,非得等警察来了?开车也不会开快点是怎么滴。非得让人追上。”

    我愣了一下,“还有么?”

    这个警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现在什么都晚了,什么都耽误了,真服气。又不能真的怎么样。”

    我点点头,“就是,那你还跟着我们。”

    “我得把你们一个不少的带回警察局录口供。”

    我想了想,“哥,正经的,你听不?”

    “什么?”

    “你现在赶紧去,该干吗干吗,还来得及应该,晚不了多少,要是一会儿,那你还是白跟着我们,我们还是去不了。”

    这警察一听,就笑了,“呦,小孩子,还挺会说。我说你得去,那你就得去。”

    我看着他,“行,那是你不听劝告的。”话音刚落,周猩猩就咬着手指回来了。

    我看着周猩猩这个破破烂烂的外套,裤子上还有好几个自己用刀划的。身上竟是鞋印子,连着自己脸上竟是血点子。手背也有干了的血迹,还真的神了。

    周猩猩把药拿了回来,大夫起身就拿出来注射器,然后弄了弄,把我衣服撩开,一针就扎了下来。

    “哎呦。”

    周猩猩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居然连打针都怕,我真鄙视你。”

    “滚,你懂蛋。”

    接着,周猩猩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就在包扎这呢。”

    “恩,我跟我一个哥们,你赶紧过来吧。”

    “恩,好。”接着周猩猩挂了电话,“还是沈萍速度快,她过来了。”

    我一听,心里就踏实了,转头看了眼那警察,表情明显的有点不自在。

    接着,我听见咯哒咯哒咯哒的高跟鞋的声音,然后一个男的在前面给开道。一个女的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

    我看了眼来的人,真的跟电视台上的差不多,40多岁的样子。很成熟。

    周猩猩老娘进来以后,看了一眼我,然后又看了眼周猩猩“啊”的叫了一声,一下就跑到了周猩猩边上,一拉周猩猩的手,“安安,怎么样,怎么样。”

    我一听这个小名,“安安”心里有点想笑,这你妈周猩猩,是真够安的,周安安么。

    紧跟着又进来了几个男的。一下就把那俩警察给挤到了一边,这个有架势,这个有威风。比林老爷子出面都有排场。林老子出面也就只有一个司机而已。

    周猩猩老娘围着周猩猩看了好半天,又亲手给周猩猩洗脸,洗手,最后全部洗完了以后,让大夫给看了看。

    没什么伤,就是手指破了,买一贴两毛钱的创可贴,贴上就自然好了。

    周猩猩他妈又问了半天周猩猩有没有内伤之类的话,周国发也冲了进来,重复了刚才沈萍的故事,接着俩人还是不放心,周猩猩他妈,拉着周猩猩就要去拍片子。怕有什么内伤,骨头哪的出啥问题。

    我就有点无奈,能出啥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