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人,我就坐着睡。”

    “我不。”

    我有点无奈,“都安静,安静。”

    周猩猩这才停了下来,“怎么了,小六哥。”

    “不是刚才你要跳河的时候了?我就纳闷了。你说你成天瞎折腾什么,每次折腾,都祸害我,我就特想不通了,你怎么就一天天的这么多状况,你怎么比老子还能惹事。”

    周猩猩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以后注意了,小六哥,别生气嘛。”

    接着我“阿嚏”一声,就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我伸手指着周猩猩,“老子要是再感冒发烧了,我就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不能,不能,放心了,小六哥。”然后周猩猩伸手指了小乔苟露,“你去那边躺着睡会。”

    “我不去,要去你去。”这会乔苟露也跟周猩猩杠上了。

    “听话,去吧,好么,乖了。”

    “我不去,要去你去。”乔苟露继续说道。

    “去吧,去吧。”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操,我不管你们俩怎么着,我要睡觉了,你们俩要么都别睡,找地方聊天去。”

    “去哪聊啊。”

    我伸手指了指厕所,“要么你们俩就厕所,声音小点,爱咋聊咋聊去,要么就滚沙发上睡觉去,你们俩挑吧,反正别在这麻烦我了。”说完了以后我“阿嚏”又打了一声喷嚏。我擦了擦嘴,“我操他大爷的,我要睡觉,你们俩安静会,可以不?”

    “恩,好。好,六哥,我把水给你放边上了,晚上渴了自己喝。”乔苟露连忙说道,“我们这就去沙发上,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我有点郁闷,“刚才喝了老多了,现在还喝。”

    周猩猩笑了笑,就把盆放到了我边上。

    我转头,看着臣阳,“你他妈还睡觉不?”

    臣阳伸手指着我,“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哈哈,那么浅的河,居然吓晕了,你快给我们丢人死了你。”

    “你滚蛋,你睡觉不?”

    “不行,我太精神了,睡不着了。”

    “那好,关灯,我要睡觉了,累了。”

    “哈哈,傻逼六。”

    “去你大爷的。”然后我看了眼周猩猩,“关灯。”

    周猩猩“哦!”了一声,然后拉着乔苟露俩人就去了门口把灯关好,然后俩人一个坐到了沙发上,一个躺到了沙发上。

    接着我不知道怎么弄的,累了,就想睡觉。

    结果,我还没睡着的时候,就听见臣阳在一边打呼噜,连着说梦话了,连梦话都是,“我错了,对不起什么之类的。”让我好是鄙视了他一顿。

    又过了一小会儿,我终于睡着了。

    大概睡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想上厕所,起身,迷糊的推开厕所的门。然后顺手就把灯打开了,挺耀眼的。

    我还闭着眼呢。

    然后听见了两个声音,“啊!”“啊。”

    我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睁开。看清了以后,我一下就郁闷了。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赤裸的男女,准确点。是一个猩猩,跟一个女的。

    女的皮肤是真白。头发散着。

    男的果然不愧是猩猩。

    周猩猩身上居然这么多毛,胸脯,腿部,都有很多很多。搞的我一下就精神了。

    乔苟露坐在周猩猩的腿上。周猩猩坐在马桶上。

    两个人,四只眼,直楞楞的盯着我看。

    大家对视了足足有一分钟。我伸出了大拇指,冲着周猩猩和乔苟露。然后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厕所也不上了,转身,关好门,就出去了。

    我出去以后顺手就坐在了厕所旁边的沙发上开始抽烟。没几秒钟。里面又传来了叫声。我有点无奈,这俩人还真的够可以的,都这样了,还要风雨雷打不动的坚持到底。真是可歌可泣。

    我看了眼熟睡中,还带打呼噜的臣阳,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他边上,拍了拍他,“喂。喂。”

    臣阳迷糊的睁开眼,“干吗?”

    “不干吗,你该上厕所了。”

    “滚犊子,我忙着呢。”

    “我说的是真的。”我又推了推他,“你该上厕所了。”

    “你别麻烦我,我困着你呢。”臣阳话一说完,又把身子侧了过去。

    我又走到另一边,“我敢保证,你要去厕所的话,你会看见你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然后我想了想,“当然了,是现场版的。”

    “看见鬼了啊你,滚不去。”

    “不是,反正是现场版的真人秀,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我是告诉你了,你自己琢磨着来吧,别到时候说我没告诉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