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舒服?”

    我跟着点头,“听不见老师的蠢蠢教诲,我寝食难安?”

    甄哥一听,“呦”然后转头看着臣阳,“那你呢?你也是?”

    臣阳点头,“恩,我比他更难安。”

    “放屁,你他妈每天都比我睡的早,睡觉的时候连打呼噜打说梦话的,你还比我难安。”

    “去你大爷的,你睡的是不香是怎么滴,还说我。”

    “行,行,你们俩别吵。”甄哥伸手分开了我们俩,“看着你们俩这么寝食难安,老师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要么这么着吧,你们俩缺席了这么多天课程,刚才学校领导也找我谈话了,我给你们安排老师,以后自习课,中午午休,晚上的自习课,以及晚自习,给你们两个把丢下的课程补一补,好吧,完全是免费的,学校不收费。老师也给你们补。我刚才跟各科老师都说好了。就按照课程表上面的课时,一个一个的补。”

    我一听完甄哥这么说,愣了一下,“我操,是吧?”

    臣阳在边上一咧嘴,“不用了吧。”

    甄哥听完了我们的话,就笑了,“你们这俩也真是有意思啊,刚才说寝食难安呢,现在怎么就不用了啊。”

    “两码事,一码归一码。”

    “那给你们补课还不好么?”

    “谢谢甄哥以及学校老师的体贴已照顾。但是补课,我想我就不用了,我不知道臣阳用不用,他天天晚上睡不着觉,就是想老师想的。想学习想的,快疯了他。所以对于老师的补课要求,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放屁。”臣阳跟着说道,“甄哥,你不知道啊,我天天老早就睡着了,还打呼噜带说梦话的呢,是六儿天天晚上睡不着觉,要么他能记住我打呼噜说梦话是不?我丢下的课程我可以自己补,六儿的那就不行了,他得让老师补。”

    “放屁,我自己才能学习呢。”

    “我自己能,你不能。”

    “滚你大爷的,我每次考试都比你考的多。”

    “多十几分有脸说。”

    “多一分也是多,反正也是多。”

    我跟臣阳吵,周围的人就笑。谁都知道,我们俩都不愿意去补课,疯了除非,每天中午和晚上,还有自习课的时间什么都不能干,跑去吃小灶。耽误我们打牌的时间,去了坐着屁股都疼,我可尝试过一次,打死都不要了。

    甄哥一听,拍了拍我们俩肩膀,“这个可是对你们的特殊照顾,对咱们班见义勇为的特殊照顾,你们俩还不珍惜?”

    我摇了摇头,“甄哥,我是真去不了。”

    “我也去不了。”

    “为什么呢?”

    我听完了甄哥的话,想了想,然后一拍桌子,“甄哥,要么这么着吧,我就跟你明说了。”

    甄哥一听就笑了,“你要明说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甄哥,这给学生开小灶的事情,自从我初中以后,就再也没遇见过,上次我试过一次,我是真的难受,我往那一坐,脑子里就开始乱琢磨,也浪费老师的时间和口水,也浪费我的时间。开来开去,也一点用都没有,其实说点那个啥的话。给我开是真没用,开了等于白开,还不如让自己学习会,如果记住点,那就是记住了,要是记不住,那也没啥事。节省点老师的时间吧,把这点时间,用到应该给的人身上吧。”

    甄哥一听,“呦,多少人求这样的机会,你就这么不珍惜。”

    我很坚决的点了点头,“坚决不要,我宁可你再放我两天病假。”

    臣阳跟着来了一句,“他把我想说的都说了,我们俩愿意让位置给学习更好的人利用。”

    甄哥想了想,“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也不为难你们,但是如果学校追问起来,你们俩都明白怎么回答的,是吧。”

    我一听,“我天天认真的去跟老师补课,有什么不能回答的呢。”

    “就是,今天老师该给我补哪里的课了呢?”臣阳跟着说道,“补课完了还给我留了作业。”

    甄哥笑了笑,“你们两个啊!”然后摇了摇头,“哎。”

    我也笑了,“你说到时候人要真问你学着啥了,你咋说啊?”

    臣阳撇了我一眼,“凭什么问我不问你。”

    “问我,我有的说。”

    “你说啥。”

    “阿尔法,贝他,噶马。”

    “我操,你瞎逼逼啥呢?”臣阳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这说出去不让人笑死你。”

    接着甄哥冲着臣阳的脑袋上就呼啦了一把,“真的假的你?”

    “啥真的假的?”

    接着周围的人全都笑了。

    甄哥又跟我们几个贫了会,然后叮嘱了我们一些中心思想,还是怕我们说漏了嘴。然后就走到了前面,不知道跟人聊了几句什么,然后一帮子学生就围到了甄哥边上。围来围去的。

    甄哥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居然把这帮学生带到了我跟臣阳我们的座位边上。

    “啥意思啊,甄哥。”

    甄哥笑了笑,“既然你们不愿意补,我就去前面问了问谁愿意,没想到这么多人愿意,都是同学,我也不能决定让谁去不让谁去是吧,你们自己说吧。”

    我看着他们,“你们都去?”

    “恩,王越,臣阳,我们俩去。”

    “别,还是我们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