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猩猩跟乔苟露果然很牛逼,而且牛逼的无体头地。让我心服口服,加佩服。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由于很想喝饮料,于是从食堂买了一大瓶子果汁,自己,“咕咚咕咚”的就全都喝了下去。喝的多了,难免是想要上厕所的。但是睡觉睡着睡着起来上厕所,是很难受的事情。所以我从食堂出来了以后,就先去了趟厕所,接着跟小夕郁回班,重复前几天的故事。

    但是今天有点特殊,我刚铺好校服趴到桌子上的时候,我就想上厕所,但是上厕所的话,还得下楼,实在是难受,所以也不愿意动,就憋着。

    本来以为憋着睡着了就没事了。可是憋着趴了半个多小时,发现憋着不仅仅难受,而且根本睡不着,所以,有些迷糊的站了起来。

    夕郁还在我旁边看课外书,她看见我站起来了,就问道,“你干吗去。”

    “厕所。”

    “又去。”

    “废话,想去还不让去。”

    “活该,谁叫你中午使劲喝饮料的,一下喝那么多,就跟没喝过一样,那么多的人看着我,我推你,你还不理我,我都替你丢人。”

    “现在嫌我丢人了。晚了。”

    “脸皮厚。”

    我笑了笑,“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不适应是咋滴。”说完了以后夕郁伸手就打了我一拳。我躲开了,然后离开座位,就出了我们班的大门口。

    但是我一出了大门口,想了想我这里距离厕所的距离,实在是有些郁闷,有点远,这大中午的时间,真是睡觉的好时光,你说我出去跑那么远干吗,天又冷。

    但是人有三急,你不去,还不行,所以我就溜达着往厕所走。

    然后路过了我们班拐角处的时候。我就停下了。

    这里也是一个厕所,只不过挨着老板的办公室,但是现在这个时间,老师办公室的大门是紧锁的。

    我们这个教学楼,其实没一层都是有厕所的。但是不允许学生们上,都挨着老师的办公室。而且里面都是单人单间,是老师专用的厕所。我们到了厕所不抽烟就难受,所以还真没有去过那个厕所。

    平常的时候,这里的厕所都是锁着的。上面挂着铁锁。我一直也以为这个厕所是锁着的,因为上面确实挂着锁。

    我很生气,心里也很郁闷,“操你妈的。凭什么只许老师上厕所,不允许学生上。都是人,为嘛我们就得跑那么远去上厕所,你们就这么方便,平时你们都不在了,还锁上,生怕人进是怎么着。”我一边说,一边顺手就推了一把这个门,就当是发泄一下。其实更多的想法我是再考虑要不要把这个门一脚给踹开,因为现在走廊也没人,我踹开门,进去上厕所,完事走了也没事。

    我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要是真的踹起来,还是需要一些魄力的,我没有准备好,所以就很直接的推了一下这个门,可是意外的状况发生了。门居然一下就开了。

    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原因,所以就往前走了走,仔细观察了观察这个锁,这一下,我才看明白,锁是很古老的样式,两边合到一起,然后挂上锁头的。现在这个问题,是两边仍然挂在了一起,上面仍然挂着锁头,挂锁头用的这两边,其中的一边,居然开了。

    我笑着尝试着把门关好,然后弄了弄另一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这个锁是坏的。

    我一下就高兴了,接着我就进了厕所,把门关好。

    里面有三个坑位,我不知道为什么,径直就去了最后一坑位,然后一把门,门就开了。

    然后我看见了那天在医院厕所发生的同一幕。

    然后是一个女声,“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又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人。

    这次乔苟露跟周猩猩俩人的反应以及表情都跟上次在医院被我看到的时候一样。姿势也一样。厕所里,地上都是他们两个脱下的衣物。

    我一下就郁闷了。我想了想,然后很冷静的对他们伸出了大拇指。接着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给他们把门继续关好。

    我又去隔壁,把门拉开,上厕所。

    上完了以后。

    依旧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班。

    第637章 五天

    我到了班里,看了眼夕郁,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回到了座位,但是说什么,都是睡不好了。老精神老精神了,根本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刚才在教职工厕所里面的那些场景重现。

    我想着想着,伸手就拍了拍桌子,“真他妈牛逼,真他妈牛逼。”

    夕郁在我边上正看课外书看的津津有味呢,听见我拍桌子,转过头,笑着就推了我一下,“神经病啊你。”

    我没有理她,继续拍桌子,“太牛逼了,太牛逼了。”

    “你神经病啊你,王八六,你又说什么呢你。”

    我摇了摇头,又拍桌子,“实在是太牛逼了,实在是太牛逼了。”

    夕郁转过头,也不理我了,只是嘴里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我越想越震撼,所以,隔个几分钟,就拍拍桌子,“实在是太牛逼了,太牛逼了。”

    终于,在我连着拍过了6,7次之后,坐在我旁边的夕郁忍不住了,只看见夕郁转头,伸手就拽住了我的耳朵,“你疯了你王八六儿。”

    “哎呦,轻点。”她这一拽,还真疼的我够戗。我伸手就捂住了夕郁的手,“轻点,轻点,疼着呢。”

    “你还牛逼不牛逼了。”

    “不牛逼了不牛逼了,赶紧松手,祖宗。”

    “哼”接着夕郁才松开了我的耳朵。拍了拍手,“老实的睡觉。”

    “睡什么睡,我睡不了了我。”

    “你为啥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