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手里的钥匙,“当然是去悦点了。”

    “干吗去啊。”

    “把钥匙给飞哥送过去。”

    “唱歌哦?”

    “恩呢,唱不?”

    “不唱。”

    “那咱们干吗去?”

    话音刚落,我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了眼小夕郁,就把电话接了起来,“喂。”

    “小六哥,这几天你干吗了啊。”

    “啥也没干,就瞎玩呗。”

    “你们也不叫我。”

    “给你打过两次电话,一次无法接通,一次是关机。”

    “不能吧。”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周猩猩想了想,“你经常骗我。你别不承认。”

    我一听,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所以我这次不会骗你了。”

    “哦,这么回事啊,小六哥,你现在在哪呢,回家了么?”

    “没呢,跟夕郁在一起呢,正不知道去哪呢?”

    “来找我咯。”

    “找你干吗。”

    “给你送行啊,我早就跟你说了,你回家前,来找我啊。”

    “你在哪呢?”

    “彩虹。”

    我想了想,“你跑那干吗去了。”

    “跟我媳妇畅谈一下人生理想。”

    “畅谈的结果怎么样?”

    “还好。”

    “你媳妇呢。”

    “回家了。”

    我一听,“我操,我说你怎么想起来我来了。”

    “小六哥,你多会走。”

    “明天呗。”

    “晕,幸亏我这个电话打的及时。今天晚上一定要见一面。”

    “然后呢?”

    “然后喝点,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了。”

    我挺高兴,“还算你有点良心。”

    “一边去,小六哥,多少时间到?”

    “你给我开一个新的包厢,我不用你们用过的。”

    “哦,我们刚才真的是在畅谈人生理想。畅谈我们今后的发展方向。”

    “用鸡巴头子和避孕套子畅想吧。”

    “喂,你文明点。”

    “别废话,开个新包厢。”

    “哦,好的。小六哥,你快点,我去买吃的买酒,然后给你开个新包厢,咱们在我这个包厢喝酒,然后你回你们那行房,成么?”

    “我们是畅谈人生理想。”

    周猩猩很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我愣了一下,冲着手里的电话就骂道,“嘿,我操他大爷的,他还长了脾气了。”

    夕郁在一边看着我,“说什么呢你?”

    我摇头,“没事,走,媳妇。”跟着我就站了起来。

    “干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