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笑。我就不笑了。

    “你笑啥。”

    对面问道,“你管我笑啥呢,跟你有啥关系。”

    “好,那我挂了,傻老娘们。”

    “好啊,等着明天你来我家了,咱们再好好算这个帐。”

    “爱算啥算啥。”说完了以后我跟着“啊”了一声。

    “你啊啥。”

    我赶紧,“呸,呸”了两声,然后接着说道,“沈琳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你没有寸我电话?”

    “我干吗寸你电话?”

    “你听不出来我声音?”

    “我干吗要听出来你声音?”

    “好好,好。”

    “好啥,这个有啥好的。”

    沈琳在电话那边狠狠的说道,“王越,你明天敢进我家门,我就放狗咬你。”

    “你至于么你,我刚才又没听出来是你。”

    “你过年都不知道给我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是么。”

    “我给忘记了。”

    “忘记我的电话了?”

    我想了想,“其实连你这个人也给忘了。”

    “王八蛋。”沈琳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被她弄的也没有睡意了,起床,重复昨天的故事。

    晚上我看见我爸把家里珍藏了好些日子的酒拿了出来,还有我拿回来的大中华,也拿出来两条。全都装进了包里。

    “你要干吗。”

    “不干吗。明天去看你叔叔,总得给人拿点东西。”

    “我能不能不去?”

    我爹撇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两手一摊,“其实询问你,我是尊重你,我是不想去的,你要是非逼我去,那就不能怪我了。”

    我爹一听我的话,然后就笑了,“王越,现在学的敢跟你老子掉蛋了,是不。”

    “没有,我说的实话,我本来也不想去,去干吗啊。”

    “去住几天。玩玩。我想跟你叔叔去山里打猎去。他弄了两条好狗过来。”

    “你们拿啥打猎。”

    “那跟你有啥关系。”

    “废话么,你非要我跟着你们去。”

    “你不去打猎可以,而且,本来也没打算带着你去打猎。”

    我一听,“那带着我干吗。我初七就要开学了。”

    “没事,初六你就回来了。票我找人给你买好了。”

    “我在那呆那么多天干吗。”

    “我们俩想玩玩去。可是琳琳不能自己在家。”

    “她为什么不能自己在家?”

    我爹看着我,“她们家太大,而且保姆回家过年了,她妈妈也回娘家了,总不能把她自己扔家里。”

    “那让我去孤男寡女,住一起,你就不怕出什么事。”

    我爹一听,就笑了,“出吧,出了,那你连学也不用上了。”

    “不上学干吗?”

    “不上学就回来帮你叔叔做事情去,反正也老大不小了。”

    “我不要。”

    “那你去不?”

    我摇头,“不去。”

    “说好了?”

    我点头,“打死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