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郁和乔苟露俩人在我边上。

    夕郁伸手给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六六,你吓死我了,你让他跳不就行了,你干嘛跟他一起跳啊。”

    “就是,你好好的,跟他一起跳什么。”

    我瞥了眼乔苟露,然后冲着她就喊道,“你一边去。”接着我伸手指着乔苟露,“告诉你昂,下次这种事,再给我打电话,回来老子就跟你没完。”接着我顺手一拉夕郁,“走。”

    夕郁愣了一下,“怎么了?”

    “走,赶紧走。”

    “六六,你干嘛这么生气。”

    “没事,赶紧走,平静一下我的情绪。”

    这个时候,有两个人,就走了上来,“小伙子,你在上面,是当事人是吗?”

    我转头,“我怎么是当事人了?”

    “你们不是一起跳的吗?我们坐下来聊聊好吗。”

    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不想都知道,一定就是记者了。然后我也没理他,反正也没人管我,我拉着夕郁的手,就出了人群,然后骑上摩托车,一阵加速,我们两个就出了这个小区。

    夕郁抱着我的腰,也不说话。

    我们两个一路直达,就到了臣阳家。

    我停好车。

    夕郁看着我,“六六,你怎么了?”

    我摇头,然后拉着夕郁就上了楼。

    到了臣阳家门口,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顺手就把门给打开了。

    里面一片狼藉,乌烟瘴气。这几个人在那看电影呢,不过幸亏是正规的美国大片,不是日本动作爱情电影。

    “hello,美女。”

    “咳。”

    夕郁冲臣阳他们笑了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走。”

    “傻逼六儿,你没看见你爹我,是吧。”

    “是你大爷。”我冲着旭哥开口骂道,“你个大傻逼。”

    “你才大傻逼。”

    我也没心思跟旭哥他们对着骂了,转身就进了屋子,到了屋子里面,顺手就把门给锁上了,锁上了以后,我一下就跳到了床上,趴在床上。就不动了。脑子里很乱。

    正经的,还是刚才真的把我吓着了。虽然三楼不是很高,但是掉下去,摔不死,摔个腿短胳膊断的也好似很正常的,更主要的,还是周猩猩那个大傻逼,自己跳就跳吧,还他妈非拉着我跳。快把我郁闷死了。

    我趴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是真的有些吓着了,这股子劲儿,是怎么也缓不过来了。越想越后怕。

    夕郁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边上,然后把鞋脱了,就坐了上来,夕郁坐在我脑袋的位置,两个腿盘到了一起,“喂。”

    我抬头,看了眼夕郁。没有说话。

    夕郁推了我一把,“喂。”

    “别理我啊,别理我。”

    夕郁笑了笑,“我说你至于吗你。”

    “什么至于吗。”

    “你看看你额头的这些汗。”

    我伸手擦了一把,然后抬头,看着夕郁,“刚才那感觉你是没有体验过。真的,飞一样的,然后就下去了,虽然只有几秒,但是真的很吓人。”

    “你这个不是没事吗。”

    我摇头,“谁说没事。操。”

    “你活该,是你自己当初瞎保证的。”

    我愣了一下,“我保证什么了?”

    “你上去之前说的啊,要么周都不跳,要跳就都跳。”

    “我操。”

    “你那不是也没事吗,你至于么。”

    “我开始不知道下面有大垫子。”

    “你要是再早点跳,还真没有。”

    “啥意思?”

    “垫子是刚弄好,刚铺过去的,而且,也就是3楼楼层低,要是高点,垫子也没用。”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把头抬了起来,“妈的,气死我了。”

    “对了,六六,你刚才干嘛那么凶。”